第141章 落雪定结局
第141章 落雪定结局 (第1/2页)唐槿颜望着他满身枷锁的模样,眉眼平和,轻声开口:“巽之,许久不见。”
徐庭逸心绪纷乱,语气满是颓然:“公主……不必为臣做到这般地步。”
唐槿颜目光定定看向他,语气缓缓落下:“昔日有言在先,只要你幡然醒悟,我便会竭尽所能,替你向父皇求情。”
徐庭逸闻言,唇角牵起一抹苦涩自嘲的笑意。心底那份残存的期许骤然落空,原来以为她这般风雪长跪,或许是心里尚且留存几分对他的情分。
此刻才恍然明白,这般相待,不过是恪守当初的承诺,出于道义与恻隐之心罢了。
徐庭逸缓缓敛去眼底落寞:“还请公主起身。所作所为皆是我一己之过,无论何种责罚,我都甘愿领受。”
唐槿颜正欲再开口多说几句,厚重的御书房大门忽然缓缓向内敞开。
帝王威严的身影率先踏出殿门,景帝面色沉敛,目光扫过阶下跪地的身影,又落在戴着镣铐的徐庭逸身上。
紧随其后的是太子唐冕,最后缓步走出的褚墨卿,一身深色衣袍,身姿挺拔,视线第一时间便落在风雪中的唐槿颜身上,眸底毫不掩饰地盛满心疼与担忧。
景帝眉头微蹙,声音透着几分不悦与无奈:“颜儿,你这般跪在殿外,成何体统?”
唐槿颜闻言并未起身,迎着风雪从容叩首:“父皇,儿臣自知不该贸然长跪殿前,失了仪态。只是徐庭逸虽犯下过错,却也主动坦白悔过,戴罪立功,协助查获诸多隐秘线索,恳请父皇念在他幡然醒悟的份上,从轻处置。”
景帝轻叹一声,神色复杂难言:“他是你当初亲自求旨定的驸马,朕知道你心中念着往日情分,但国法森严,犯下的过错终究不能轻易抹平。”
“正因为他是儿臣奏请旨意定下的驸马,如今他背弃初心勾结逆党,险些酿成谋逆大祸,是我疏于防备监察,对此难辞其责。”
景帝神色淡淡,语气冷然:“辨人失准是小过,结党谋逆是大罪。轻重之分,你该清楚。朕不会因你的情面轻纵罪人,也不会将他的罪责归到你身上。”
唐槿颜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攥起,语气恳切发问:“儿臣斗胆一问,父皇此番打算定下怎样的责罚?”
徐庭逸拖着戴镣铐的双膝缓缓跪地,铁链磕碰地面发出冷响,垂首沉声开口:“罪臣自知罪孽深重,任凭朝廷发落。唯独此事和公主没有半点关联,皆是臣一己私心作祟,欺上瞒下,是我蒙蔽众人一意孤行,公主始终清白无辜。”
话音落,御书房前瞬间陷入死寂,无人开口。景帝立在殿阶之上,眸光沉沉,默然不语。太子垂眸肃立,神色沉静。
褚墨卿上前一步,打破冰封般的寂静。
他先朝景帝躬身行礼,余光却始终轻轻落在唐槿颜单薄的雪影上,音色沉而稳妥:“陛下,天寒雪重,公主久跪伤身。案情既已水落、人亦认罪悔过,可否容臣一言?”
景帝神色稍缓:“你说。”
“徐庭逸私涉党争、心存偏执,罪责确凿,依律当罚。但他后期幡然醒悟,主动交出逆党证据,揭发朝堂潜藏暗流,戴罪也立功属实。”
褚墨卿顿了顿,目光掠过风雪里面色苍白、满身霜雪的唐槿颜,随即收回视线,恭敬望向景帝:“国法惩恶,亦容宽宥。其功可抵部分罪责,若从严处死,反倒埋没其揭发之功,亦寒世人悔过之心。臣恳请陛下从轻发落,废其功名及驸马身份,贬黜远地,以正法度、以存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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