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爬床丫鬟24
第二十四章 爬床丫鬟24 (第1/2页)马车停下,江盏月扶着丫鬟的手下车,小脸沾了尘土,难掩疲惫,鬓边的碎发也被风吹得凌乱,不复往日的精致。
谢长珩处理完前军事宜,回头望见她,眉头微蹙,快步走上前,抬手替她拂去脸颊的尘土,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江盏月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见他面露怜惜,便弯了弯眼,眸子里漾着浅浅的笑意。
谢长珩心头一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沉声道:“累了吧,先随我去大营。”
大军当日便进驻边境大营,江盏月被安置在谢长珩的军帐中,帐内虽简陋,却被亲卫收拾得干净整齐,铺了柔软的毡垫,还燃着驱寒的炭火。
而谢长珩一到大营,便即刻去与齐王及其余副将商讨战事,忙得脚不沾地,白日里江盏月竟难得见他一面。
白日里帐外是将士们操练的呐喊声,是斥候来回传信的脚步声,江盏月便安静地待在帐中,替谢长珩整理行装,缝补铠甲的边角,偶尔煮上一壶热茶,等着他归来。
有时夜里睡得迷糊,感觉身后有个温热的身子贴上来,熟悉的檀香味萦绕鼻尖,是谢长珩忙完军务归来,他会轻轻揽着她入睡,可往往天未亮,江盏月便在睡梦中感觉身边的人离去,醒来时,身侧的褥子早已凉透。
时间流逝,转瞬三个月过去了。
这日夜里,谢长珩归来时,肩头受了点轻伤,是勘察地形时被匈奴的散兵所伤,虽不重,却也渗了血。
江盏月见了,眼眶瞬间红了,忙取了金疮药,让他坐在榻上,小心翼翼地替他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处理完伤口,江盏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纵横的旧疤上,或深或浅,遍布肩头、胸膛。
她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凹凸的疤痕,动作轻柔,眼眶慢慢泛红,俯身下去,细细密密的吻落在那些旧疤上,从肩头一路滑至胸膛。
那些伤疤有些落在身体的敏感处,她的吻带着温热的触感,似羽毛般轻轻搔刮,惹得谢长珩胸膛微微起伏,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周身的温度也一点点升高。
江盏月覆在他身上,听见他愈发急促的喘息,抬眸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里,两人目光交汇,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浓得化不开的渴望。
谢长珩眸色暗沉,周身的热意几乎要将人融化,江盏月看着他,软着嗓音道:“夫君,你身上还有伤,今日便让我来吧。”
谢长珩脸颊发热,一时竟愣了神,半晌才沙哑地应了一声“嗯”。
江盏月跪坐着微微起身,臂间不经意的相触,惹得两人皆是轻颤。
江盏月凝视着谢长珩的眉眼,指尖轻捻着他的发丝把玩,指腹绕着发缕轻缠,随指尖轻急缓慢的拨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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