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胁迫
第7章 胁迫 (第2/2页)他们名义上给书华章求情,实则胁迫崇祯。
一国之君被群臣胁迫,看着崇祯满腔愤怒却无处发泄的憋屈的神情,卢象升心中升起的是无限的凄凉。
早朝最终草草结束。
本来刘若宰也想朝堂上给书华章求情,但是看到群臣跟朝中阁老都替他求情。
刘若宰的奏章也就没有呈上去,他觉得崇祯早晚会放了书华章。
既然这样他要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书华章。
刘若宰是本科榜眼,为人正直,虽然输给书华章,却心中没有一点嫉妒,反而都是对书华章小小年纪满腹才华的欣赏。
他走到牢房门口的时候,竟然遇到了卢象升,刘若宰与卢象升并不相熟,打了招呼,两个人就各自往里走。
走了一段时间,发现两个人的目的竟然一致。
刘若宰疑惑的问:“卢大人是要去看谁吗?”
“这里面关着的人,能让卢大人来看的只有今科状元书华章了,大人也觉得书华章冤屈吗?”刘若宰问。
卢象升没有说话,刘若宰初入官场,还不明白官场的险恶,他这话要是被有心人听了去。
到崇祯面前参他大不敬的话,他的仕途可能也要到头了。
阳光透过头顶的小窗照进牢房,驱散了些许黑暗,但是就算是白天牢房里还是十分的阴暗。
书华章还是适应不了牢房的环境,她虽然不受宠,但是家里有钱,从小也是锦衣玉食,就算嫁人之后,她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她是两世以来第一次住阴暗潮湿的牢房,晚上在潮湿的稻草上睡了一晚上,早上醒来浑身哪哪都难受。
身上还起了许多红色的疹子,现在不仅是腰疼,浑身还痒的厉害。
书锦文跟书正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们两个虽然是男人,皮糙肉厚,但是也自幼养尊处优,一晚上牢房住的他们也是浑身的不舒服。
要不是分开牢房,估计书锦文要抓住书华章揍一顿了,这么看书华章还挺有自知之明。
卢象升跟刘若宰转过弯来,就听到书锦文的抱怨声。
书锦文的脸上还带着伤,一说话扯动伤口,疼的他嘶出声。
“书华章,你个不孝子,父亲这般岁数了还要受你连累,你要是听话也不会弄成现在的样子。”
“嘿嘿,晚了。”
“但是兄长,可不要忘了,是你跟父亲逼着我参加科举的,落得现在的局面,你也需多反思自己才行,为什么连个贡生都考不上,一味把责任推给别人可不是君子所为。”
“谁能逼得了你,你之所以同意,不就是想知道自己在天下学子跟前是什么水平吗?”书锦文立马反驳道。
“怎么会,兄长这般可是冤枉我了。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是我一直都追求的境界。”
卢象升跟刘若宰两个人听到这话之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古怪。
他们都欣赏书华章的文采,没有想到书华章私下里是这样放荡不羁的性格。
他们好像明白书华章为什么会触怒龙颜了。
还是刘若宰先打破沉默:“华章兄可真会说笑,文如其人,就算嘴会骗人他的文章是不会骗人的。”
卢象升点点头,又想到书华章虽然高中状元,但是他才17年岁还小,性子跳脱一些也正常,于是继续往里走。
“书华章!******”里面书锦文气的脏话都标出来了,开始问候书华章的亲人。
“兄长,与人善言,暖于财帛,伤人直言,深于矛戟。你如此恶语伤我,弟弟也会伤心的。”书华章惋惜的说。
“况且兄长,你莫非忘记了,我的先人也是你的先人啊!辱骂先祖,大逆不道!与我比起来还是兄长更加不孝。”
书锦文被怼的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