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皇帝召林渊，托孤辅佐太子
第43章 皇帝召林渊，托孤辅佐太子 (第1/2页)深秋的京城已染寒意，御花园的银杏落了满地金箔，宫道旁的松柏凝着清露，透着皇家禁地独有的肃穆。林渊刚处理完京郊水泥窑的督查公文，便见皇帝身边的掌印太监亲自登门，传口谕召其即刻入御书房见驾，语气急切，却未言明缘由。
“公公稍候，我更衣即刻随你入宫。”林渊颔首，转身回府中换了朝服，玄色织金蟒袍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眼间的沉稳气场，是历经西北烽烟与朝堂风雨磨出的锋芒。苏清颜替他理好衣襟，指尖轻触其袖口，低声道：“近日听闻陛下龙体欠安，此次急召，怕是有事相托，凡事谨慎，朝堂之上，暗流虽消，却仍需留心。”
“放心。”林渊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有萧烈守着王府，有你在后方，我无后顾之忧。且尚方宝剑在手，量也无人敢在此时生事。”
言罢，林渊随掌印太监入宫，宫道之上，禁军林立，却比往日多了几分肃然，往来宫人皆敛声屏气，步履匆匆，空气中似弥漫着一丝不安。行至御书房外，竟见太子也立在廊下，面色凝重，见林渊到来，快步上前拱手：“王叔，你可来了，父皇今日晨起便觉身体不适，却执意要见你。”
林渊心中微沉，太子素来温润，这般失态，想来皇帝病情并非坊间传闻的那般轻微。他颔首道：“殿下莫慌，我先进去见陛下。”
御书房内，熏香袅袅，却掩不住一丝淡淡的药味。皇帝斜倚在龙榻上，身上盖着云锦棉被，昔日矍铄的目光此刻略显浑浊，鬓角的白发又添了几分，见林渊走入，抬手摒退左右，连掌印太监也被遣至门外，偌大的御书房，只剩皇帝、太子与林渊三人。
“儿臣参见父皇。”“臣，参见陛下。”二人躬身行礼，皇帝却摆了摆手，声音沙哑：“都起来吧，无需多礼。”
林渊起身，目光落在皇帝身上，见其面色蜡黄，气息微弱，心中已然明了，此番召他，怕是关乎国本传承。太子扶着龙榻一侧，眼中满是担忧，却不敢多言，只静静立着。
皇帝抬手握住林渊的手腕，掌心枯瘦，却带着一股执拗的力量，沉声道：“林渊，朕知你是大曜的柱石，自你镇守西北，平叛、安民、结盟草原，桩桩件件，皆是为了大曜江山，为了天下百姓。朕今日召你，无他，乃是有大事相托。”
林渊心头一凛，躬身道：“陛下但有吩咐，臣万死不辞。”
“朕年近花甲，身体早已大不如前，此次病倒，怕是时日无多了。”皇帝轻轻一叹，目光扫过身侧的太子，满是期许与担忧，“太子性情温厚，勤政好学，有仁君之相，却自幼长于深宫，未经历练，根基尚浅，朝堂之上，虽经宫变肃清了太后与三皇子一党，却仍有暗流涌动，地方之上，南方虽定，却还有零星割据残余，西北虽安，却需重兵把守，他一人，怕是难以支撑。”
太子闻言，眼眶微红，躬身道：“父皇，儿臣定当勤学苦练，不负父皇所托，不负天下百姓期望，还望父皇保重龙体。”
“朕自然希望能多陪你几年，奈何天不遂人愿。”皇帝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落回林渊身上，字字恳切，“林渊，朕今日便将太子，将这大曜江山，托付于你！朕知你忠义，知你有能力，定能辅佐太子坐稳皇位，整饬朝纲，安定四方，让大曜江山永固，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
此言一出，林渊心中震动，当即跪地，沉声道：“陛下折煞臣了！辅佐太子，乃是臣的本分，臣定当尽心竭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却不敢受陛下这般托付。太子殿下仁厚贤明，日后定能成为一代明君，臣愿为左膀右臂，护太子，护大曜江山！”
“你敢立誓？”皇帝目光灼灼，盯着林渊，似要望进他的心底。
“臣敢立誓！”林渊抬头，目光坚定，字字铿锵，“臣林渊在此立誓，此生定当忠心辅佐太子，绝无二心，不揽权，不谋逆，整饬朝纲，安定四方，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死后坠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这誓言字字诛心，掷地有声，太子见状，也当即跪地，对着林渊拱手：“王叔，日后还望你不吝赐教，儿臣定当虚心求教，与王叔同心协力，守护大曜江山。”
“殿下折煞臣了。”林渊连忙扶起太子，心中满是动容。他本是穿越而来，占据了原身萧玦的身体，初时只想在这乱世中活下去，护好苏清颜，却不料一步步走到今日，成了大曜的护国京王，成了皇帝与太子托付国本的柱石之臣，这份信任，重逾千斤。
皇帝见林渊立誓，眼中的担忧消散了几分，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抬手从龙榻旁的锦盒中取出一柄宝剑，递予林渊。那剑剑身莹白，剑鞘上雕着龙凤呈祥的纹路，剑柄处镶嵌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正是大曜的镇国尚方宝剑，先斩后奏，上斩昏君，下斩佞臣，乃是皇权的象征，非心腹重臣，不得赐予。
“此乃尚方宝剑，朕今日赐予你，许你先斩后奏之权。”皇帝沉声道，“日后，若有大臣欺君罔上，贪赃枉法，谋逆作乱，你皆可持此剑斩之，无需奏请；若太子有过，你可持此剑规劝，若太子不听，你可奏请太庙，废立储君！朕知你忠义，绝不会滥用此权，故将此剑交予你，望你能以此剑，护太子，护大曜江山，护天下百姓！”
林渊双手接过尚方宝剑，剑身入手沉重，似承载着整个大曜的江山社稷，他再次跪地，沉声道：“臣谢陛下赐剑！臣定当妥善保管此剑，不滥用先斩后奏之权，尽心辅佐太子，整饬朝纲，安定四方，不负陛下所托，不负天下百姓期望！”
“好！好！好！”皇帝连说三个好字，眼中满是欣慰，“有你这句话，朕便放心了。”
言罢，皇帝似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靠在龙榻上，微微闭目，喘了几口粗气。太子连忙上前为其顺气，轻声道：“父皇，您歇一歇，儿臣与王叔就在一旁守着。”
皇帝点了点头，闭目片刻，再次睁开眼，看向林渊，细细叮嘱道：“林渊，朕还有几句话，你务必记在心中。其一，太子性情温厚，却过于仁柔，日后理政，你需教他杀伐果断，恩威并施，不可一味纵容；其二，朝堂之上，虽经肃清，却仍有庸官懒政，地方之上，官吏腐败之风未绝，你需整饬吏治，提拔忠良，打压奸佞，让朝堂清明，地方安定；其三，西北乃大曜的屏障，草原部落虽已结盟，却仍需重兵把守，不可掉以轻心，南方虽定，却需休养生息，发展民生，打通海上商路，让大曜国力日渐强盛；其四，民生乃国之本，你需继续推广西北的惠民之策，改良农具，兴修水利，让百姓丰衣足食，安居乐业，唯有百姓安定，江山才能永固。”
“臣谨记陛下教诲，定当一一照办。”林渊躬身领旨，将皇帝的话字字记在心中。这些话，既是皇帝的嘱托，也是他日后辅佐太子的方向，整饬吏治、安定边境、发展民生，这三件事，乃是大曜江山永固的根本。
“还有苏清颜。”皇帝似是想起了什么，轻声道，“清颜贤良淑德，医术高明，在西北救死扶伤，辅佐你安定民生，功不可没。日后，你需护她周全，让她继续为大曜百姓谋福，她的医术，能救万千百姓，乃是大曜的福泽。”
“臣定当护清颜周全，此生不渝。”林渊心中一暖，皇帝竟连此事也记挂在心，这份知遇之恩，他此生难报。
皇帝又叮嘱了太子几句，教他勤政爱民，虚心求教，与林渊同心协力，不可刚愎自用，太子一一颔首记在心中，眼中满是孺慕之情。
御书房中的谈话，从午后直至深夜，皇帝将大曜的朝局、边境、民生一一剖析，将朝中重臣、地方官员的品性一一告知林渊，似要将毕生的治国经验，悉数传授。林渊静心聆听，不时出言询问，将诸多细节记在心中，太子也在一旁认真聆听，不时记录，二人皆收获颇丰。
直至月上中天，皇帝才面露倦容，摆了摆手道：“朕累了，你们都退下吧。林渊，太子就拜托你了，大曜江山，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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