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遗信证罪,太尉临终留秘
第66章:遗信证罪,太尉临终留秘 (第1/2页)太尉府连日彻查账目,一众账房拘押偏院,太尉亲自逐项核验。
一桩上千石军粮倒卖记录浮出水面,经手人是追随十余年的郑师爷。
太尉将账册狠狠砸落。
郑师爷跪地申辩,做账是受管家吩咐,粮食运往江南私田充作佃租,自己仅负责记账。
传唤管家当堂对质。
管家神色平淡,一口回绝:“老奴从不碰军粮调度,账目之事一概未沾。”
二人各执一词,无第三方凭据佐证。
太尉沉默许久,沉声下令。
“拖出去,斩。”
郑师爷被拖拽出门,凄厉喊冤声响彻街巷。
当夜,其全家老小跪于府门之外,静默不语,未曾哭诉半句。
太尉独锁书房,反复摩挲涂改后的账页。
墨迹真实,总得有人扛下罪责。
他暗自期许郑师爷暗通冷宫,自己斩杀的是府中内鬼,而非无辜心腹。
冷宫密道,卫梅梦在郑师爷名字旁画下叉号。
“不过是管家的替罪羔羊。太尉不敢动管家,一动便撼动自家根基。非师爷说谎,是太尉必须让他顶罪。”
师爷遇害数日后,遗孀整理旧物,于棉袍夹层寻出一封遗书。
他早预判身死,尽数写下管家罪证:军粮倒卖明细、盐商联络暗号、私设小金库方位,时日数额无一遗漏。
秦远暗中接济郑家许久,遗孀将书信托付于他。
“亡夫叮嘱,交由能帮他翻案之人。”
信件顺着备用暗道送入冷宫。
卫梅梦比对管家先前递去秋社的账目,内容全然吻合。
遗书既是定罪管家的铁证,亦是师爷自证清白的凭据。
“交由张谦朝堂宣读,师爷身死非枉死,是以性命留存罪证。”
青禾携信经暗道送往都察院。
乾元殿之上,张谦展开遗书,满堂寂静。
所列罪证与现存供词、账册三方闭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