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斩杀杨玄感
第27章 斩杀杨玄感 (第1/2页)东方曜一身玄戎铠,立于乌骓马上,马槊横在鞍前。
身后三万骁果军列阵肃立,风雷铁流居前,山阵居中,陷阵营与紫荆长射营分列两翼,墨色“隋”字大旗在涿郡城外的风中猎猎作响。
“臣在。”
杨广站在城头,面容铁青,眼眶里布满血丝。
辽东撤军的耻辱还压在他心头没散,杨玄感的叛旗又在他的后院烧了起来。
高句丽打不下来,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总会打下来的。
但杨玄感是什么人?故司徒杨素之子,关陇世家的嫡系,弘农杨氏的宗亲。
这不是窦建德、王薄、翟让那些泥腿子,这是世家在背后捅刀子。
这是世家要他的命。
“朕命你,率你的骁果,给朕杀。朕要杨玄感的人头。”
东方曜抱拳过顶,声如洪钟:“臣,领命。”
乌骓马掉头,马槊指天。
三万骁果军齐声高呼,铁蹄声在燕赵大地上轰然炸开,大军如一道黑色的洪流,沿着官道一路向南卷去。
行军二十日,前军斥候来报:杨玄感叛军已渡黄河,前锋攻陷河内,主力正围攻洛阳。
东方曜摊开舆图,手指从涿郡一路划到洛阳,在李靖面前点了点。
李靖会意,立刻调整行军序列,风雷铁流脱离主力,由沈光率领,以极限速度抄近道南下,先断叛军后路;
陷阵营与山阵为前锋主力,加速行军,遇敌即战,不必等待后队;
紫荆长射营居中护卫辎重粮草。
二十三日,大军抵达黎阳城外。
黎阳是杨玄感起兵的老巢,他虽已率主力南下洛阳,但仍在此留了八千守军和堆积如山的粮草辎重。
守将登上城楼,望着城外黑压压铺满原野的骁果军阵,握着刀柄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东方曜策马立于城下,单手握住马槊。
身后李靖挥动令旗,山阵步卒扛着云梯和撞车从左右两翼同时压上,陷阵营居中,盾牌手在前,刀斧手在后,如一面铁墙朝城门推过来。
城上箭矢如雨,射在盾牌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撞车推到城门下,巨大的铁头木槌轰然撞上城门,第一下撞得城门洞里的灰尘簌簌往下掉,第二下撞得门板裂开一道三寸宽的缝,几十下下来城门轰然倒塌。
陷阵营的刀斧手从盾牌后涌出来,踩着倒塌的门板冲入城中,刀光起落间惨叫声连成一片。
八千守军在辽东老兵面前连像样的巷战都没打起来,不到一个时辰便全部崩溃,守将被罗士信一枪挑下城楼,城头换上了骁果军的黑旗。
黎阳城里的粮草辎重堆积如山,东方曜留了一千人守城看管物资,大军不停,继续南下。
第三十日晚间,大军在黄河北岸追上了杨玄感的主力后卫。
杨玄感的叛军号称十余万,其中裹挟了大量沿途征调的民夫和漕运降卒,真正能战的核心兵力不到一半。
后卫部队正在渡河,南岸已经过去了大半,北岸还剩数千人正乱哄哄地挤在渡口等船。
东方曜下令不待列阵,直接冲锋。
风雷铁流的三千精骑率先发难,从渡口西侧的高坡上俯冲而下,马蹄声如闷雷滚动。
渡口的叛军听见马蹄声回头一看,还没来得及列阵就被骑兵撞了个对穿,马刀起落间尸首乱飞,渡口的河水很快就被染红了。
侥幸跳上船的叛军拼命往南岸划,还没靠岸就被追上的风雷铁流弓手射成了刺猬,尸体漂在河面上,顺着黄河水往下游淌。
第四十日,大军渡过黄河。
洛阳城还在坚守,守将樊子盖把城防布置得滴水不漏,杨玄感攻了多日毫无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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