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饮料得少沾
酒精饮料得少沾 (第2/2页)“非得来项目组,这可不比伺候好男人轻松。”
姜穗宁这些年早就习惯了背后的指指点点。
她像听不到周围的议论声,脊背挺直,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然后将资料摊开,动作从容利落,沉稳得看不出丝毫心绪波动。
没一会儿商时序推门而入,商时序的目光掠过她时,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商漾也紧随其后进来,姜穗宁抬眼望向商漾,眼底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唯独没给姜穗宁一个正眼,径直坐到长桌主位。
顶层两位掌权者同时列席,整个会议室从开场起,便萦绕着一层紧绷的压抑感。
商时序身着一身剪裁得体雅致的深灰正装,肩线挺拔,坐姿端方沉稳,神情冷峻,自带一股迫人威压。
而身侧的商漾,高挺鼻梁上,被姜穗宁砸伤的口子已结了浅痂,半分折损不了他出众的样貌。
他神情仍带几分倨傲,眼底的锋芒更是藏都藏不住。
昨天,他借着集团终审大权,精准收紧城郊项目所有权限:
冻结全部新增外联预算、暂缓所有第三方合作审批、放缓一切非常规流程报备。
手段高级、合规、滴水不漏。
他的心思昭然若揭。
不毁项目根基,不伤及集团利益,却精准封死了姜穗宁所有的操作空间。
整个操作让人抓不到半分把柄,只能被动承受层层重压。
商时序没有出声阻拦,更没有当场动用职权调和。
他知道,姜穗宁想要彻底摆脱情爱纠葛、真正立身立足,就必须自己亲手打破这场困局。
眼下,他选择静观,静待她崭露锋芒。
会议有条不紊地推进,议程渐渐走到项目重难点讨论环节。
副经理赵成站起身,他是沈薇的嫡系,深知商漾心思。
他与商漾短暂地交汇一个眼神,故意刁难率先抛出一个棘手问题。
“我们现在项目进度的最大阻碍,是这栋旧式小楼的主人。
他是一位八旬独居老人,态度十分执拗。
此前项目动迁团队轮番上门劝说,也动用过强硬手段,都没能动摇他分毫。
他态度决绝,直言要与老屋共存亡,甚至扬言要诉诸媒体曝光。”
就在众人面露难色,纷纷闭口不言之际。
赵成忽然抬眼,目光直直投向姜穗宁。
他刻意唤着她从前的旧职称,语气里裹着几分若有若无的讥讽:
“姜秘书,这个难题困住我们太久,始终找不到突破口。我早有耳闻,你从前在城南旧改项目处理时颇有手段。”
“如今正好遇上这般棘手的局面,不如就由你牵头负责对接解决,也让我们大伙好好学学你的高效处事方式。”
说着,他伸手将一沓厚厚的谈判记录推到会议桌正中央。
纸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过往一次次失败的沟通细节记录。
满室目光瞬间齐聚而来,人人等着看她手足无措。
面对突如其来的发难,姜穗宁没有立刻开口辩解接话。
在全场众人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她从容不迫地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