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9章 巨剑难举,一墙之门是劫数。
第2179章 巨剑难举,一墙之门是劫数。 (第1/2页)“竟然是我从未有听说或在诸多典籍上看过的功法。”
顾余生眉头紧皱,神色复杂,他体内已开辟出两条独特的经脉,得益于这两条经脉和打通的穴窍,让他丹田之气不仅可以吸收天地灵气,也可以汲取五行之气,但这门功法若是到最后无法得到完整版,他日修炼到深处,未必没有什么凶险之处。
正如大荒经那样,他虽然这些年补全了大部分,但对于荒气的运用,始终只停留在荒符着剑的层面。
顾余生将三个鼎内记载的太虚混沌诀记在心,并不急于修炼,他转而窥观赤鼎内藏着的那一把剑,巨剑在鼎内安静地矗立着,宛若一座神碑,上面的铜钱剑纹让顾余生不由地联想到平安铜钱,它的存在,与曾经的太阿剑有几分相似,可它并没有开刃。
他尝试着以自身的剑意融入其中,巨剑并没有抵抗,像一汪深潭之水接纳了他的剑意,可正是这种海纳百川的顺从,让顾余生意识到,他其实并没有真正驾驭这一把剑的能力。
顾余生操控赤鼎,让巨剑从鼎里飞出来,六尺六长的巨剑被顾余生以意念操控竖在面前,目光一点点在巨剑上游动,他在意的并不是剑本身是否绝世,也并不因为它是传说中人皇时代最后的剑而赋予它厚重和特殊的意义,就是单纯的欣赏,明明在之前也从未听说过还有这么一把剑,可顾余生的心里,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感情。
凝观剑本身,就好像是在观青云门山前的那一座石碑,曾经被镌刻的石碑,它如一把巨剑矗立在六峰之间,青云门作为三大圣地千年前共同构建的宗门,或许它成立之初存在着某种利益,可那一块碑,更早于宗门之前。
剑与碑,明明是两个不相干的事物,对于顾余生来说,却仿佛在这一刻完美地将个人的情感建立在一起。
“如果你存在的意义是和青萍山的剑碑一样,我会把你带回青萍山好好供奉着。”
顾余生以手轻轻抚过剑的每一寸,他能够感觉到剑本身的厚重与时间承载的非凡意义,所谓的人皇时代,他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他只知道,当初在入大荒时,那位叫姜舜的老村长是如此的孤独。
竖着的剑嗡嗡嗡颤鸣,仿佛是在回应顾余生。
顾余生站起来,以单手握住剑柄,当用力持剑时,剑身如山岳般沉重,以他炼体之境界,竟然有一种握不住也提不起来的感觉,它实在太沉了,沉到顾余生下意识用双手握住,也仅仅能够将剑提起,像个憨直的少年鳖得满脸通红。
以神识可以控的剑,却用手提不起来。
正是这种反常,反倒激发了顾余生的好胜心,他当年最窘迫之时,只能桃枝代剑,如今双手提巨剑,只想像当年第一次挥剑那样成功一次即可。
轰轰轰。
剑尖在地面上划过深深的痕迹,顾余生把剑挪进池子里站在边缘双手握提,终于将巨剑反握提起来旋转了一圈。
呼!呼!
顾余生气喘吁吁,额头汗水沁出,却是暗呼过瘾:“不愧是人皇时代最后的剑,有力气,哈哈哈!”
在没有任何外人的地方,顾余生从不压抑自己内心的天性,他奔进池子,重新恢复力气,将其他重要的事暂时抛诸于脑后,他心中只有一个单纯的念头,哪怕双手握剑,也要向前劈砍或者刺出一剑。
抱着这样的念头,顾余生将每个池子都浸泡了一遍,一次次与巨剑较量,在他泡完第七个池子后,终于从开始的握剑旋转到借肩抬起巨剑一记借身斜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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