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医院抢救
第111章 医院抢救 (第1/2页)省城,人民医院,ICU内,晚上八点。
陈国安的心脏在停止跳动四分钟后,被电击和强心剂强行恢复搏动,但波形微弱紊乱。主治医生对闻讯赶来的院领导摇头:“多处脏器衰竭,脑部缺氧时间过长,即使能暂时维持生命体征,苏醒的可能性也极低,大概率会成为植物人。”
“全力维持。他的情况特殊,上面有交代,必须保住命,至少暂时。”一位穿着西装、神色严肃的中年男人低声对医生说。他是省里某部门派来的,具体单位不详,但院领导态度恭敬。
ICU外的走廊,增加了四名便衣守卫,禁止任何非指定人员靠近。周勇和吴医生离开医院后,在对面楼租了间短租房,用望远镜观察。他们看到陆续有几辆车抵达,下来的人有官员模样,也有气质冷峻、不像公职人员的人。其中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的人,让周勇瞳孔收缩——是王主任的秘书,小刘。
“王主任的人来了。看来陈国安的事,确实牵涉到他上面。”周勇放下望远镜,脸色阴沉。
“陈国安最后写的‘王上面’,可能就是指王主任,或者王主任背后的人。折花派灭口,说明陈国安手里有他们必须销毁的东西。会是样本的相关信息吗?”吴医生低声说。
“样本是关键。叶寒带着样本进山,现在成了多方争夺的目标。王主任要样本,折花派要灭口,葬花会可能也在找。叶寒现在很危险。”周勇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二十。“会所的派对已经开始了。我们得行动了。”
“医院这边呢?陈国安如果成为植物人,线索就断了。”吴医生问。
“留两个人盯着,有异常通知我们。现在先去救安娜。拿到会所里的证据,也许能反制。”周勇说。
两人下楼,开车前往“金鼎”会所。路上,周勇联系了苏明薇,告知陈国安的情况和医院的最新动态。苏明薇此时正在昆明机场,刚下飞机,准备转车前往哀牢山镇。
“周队,陈国安的坐标我收到了,黑风洞。我会尽快和叶寒汇合,进山。你们千万小心,会所可能是陷阱。”苏明薇说。
“明白。保持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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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机场高速,晚上九点。
苏明薇坐在一辆租来的越野车里,司机是孙志强安排的人,叫阿旺,本地彝族汉子,话不多,但车技娴熟。车子朝着哀牢山方向疾驰。她打开手机,查看叶寒最后的位置信息——两个小时前在哀牢山镇附近,之后信号消失,可能进山了。
她尝试联系叶寒,无法接通。她又联系孙志强,孙志强说叶寒下午就到了镇上,买了些干粮和装备,租了匹骡子,一个人进山了,没等他们。
“他一个人进山?腿还伤着,太冒险了。”苏明薇心急。
“劝不住。他说时间来不及,必须赶在天黑前到黑风坳附近。我让我侄儿阿木跟着他,远远地跟着,不敢靠近,怕被发现。阿木刚发来消息,说叶寒快到黑风坳了,但那边有动静,好像有人。”孙志强说。
“什么人?多少?”
“不清楚,阿木不敢靠太近。他说看到有火光,还有狗叫,不像是猎户,像是……有组织的人。”
葬花会?还是王主任派的人?苏明薇心往下沉。“孙大哥,让你侄儿千万别暴露,远远盯着就行。我大概三小时后到镇上,我们立刻进山接应。”
“好。我让阿木继续跟。苏记者,你一个人进山危险,我多叫几个寨子里的兄弟,一起。”
“不用,人多目标大。就我们两个,轻装快进。另外,准备好医疗包,叶寒的腿伤可能需要处理。”苏明薇说。
“明白。”
通话结束。苏明薇看向窗外,夜色如墨,山影幢幢。她知道,前方的山林里,不止有自然的危险,还有更致命的人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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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牢山,黑风坳外围,晚上十点。
叶寒拄着根树枝当拐杖,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密林中穿行。腿上的伤在止痛药的作用下勉强支撑,但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他按照陈国安给的坐标,结合父亲地图上的标记,判断黑风洞应该在黑风坳的北侧绝壁下。但越靠近坐标点,林中的异常痕迹越多:被砍断的藤蔓、新鲜的脚印、还有零星散落的弹壳。
花正肯定在这里遭遇了袭击。对方有武器,而且熟悉山地。是葬花会,还是其他势力?
他找到一个隐蔽的树丛,蹲下休息,同时拿出夜视望远镜观察前方。大约三百米外,有隐约的火光,像是个临时营地。帐篷有两顶,外面守着三个人,都拿着步枪,穿着迷彩服,不像当地人。营地中央,似乎绑着个人,看身形像是花正,但头套着黑布,一动不动。
叶寒数了数,连营地里的,至少六个人。硬闯不行。他需要制造混乱,趁乱救人。
他观察地形,营地背靠绝壁,只有一条小路进出。绝壁上似乎有山洞,可能就是黑风洞。但洞口被荆棘和藤蔓遮掩,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如果能从上方接近,或许有机会。
他绕到侧面,开始攀爬绝壁。岩石湿滑,长满青苔,他只能用手指抠着缝隙,一点点向上挪。腿用不上力,全靠手臂和腰腹力量。爬到一半,一块松动的石头脱落,滚下山坡,发出声响。
“什么人?”下面营地传来喊声,手电筒光柱扫过来。
叶寒立刻屏住呼吸,紧贴岩壁。光柱从他头顶几米处掠过,没发现他。下面的人嘟囔了几句,似乎是本地土话,他没听懂。等光柱移开,他继续向上爬。
终于爬到洞口附近。藤蔓很厚,他拨开一条缝,钻进去。洞里很黑,有股浓重的血腥味和霉味。他打开小手电,光束照亮洞内。空间不大,大约十平米,地上有散落的碎石和兽骨。最里面,有个石头垒成的简陋祭台,上面放着一个木匣子,已经腐朽。祭台后面的石壁上,刻着些模糊的图案和文字,像是古彝文。
叶寒走近,发现祭台下的地面有拖拽的痕迹,还有几点新鲜的血迹。花正可能之前被关在这里,后来被转移到了下面营地。
他检查木匣子,空的。但匣子底部有个凹陷,形状和他手里的黄铜钥匙吻合。他拿出钥匙,比了比,确实一样。但钥匙是开沉船保险柜的,怎么会和这里的匣子有关?难道这个匣子也是议会或林家留下的?
他试着把钥匙插入凹陷,轻轻转动。匣子底部弹开,露出夹层,里面有一张发黄的羊皮纸,和一枚黑色的金属片,像是什么设备的零件。羊皮纸上是用古彝文和汉字混合写的几行字:
“林氏秘药,以原株为引,佐以赤血藤、断肠草、百年首乌,辅以直系血脉之血,文武火熬制四十九日,可成‘归元汤’,解百毒,愈万伤,亦克沃尔科夫之菌。然原株若曝于天光超三刻,则毒性逆转,成‘绝命散’,触之即亡。慎之,慎之。林守业,民国三十七年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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