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为它毁了一幅字,却心甘情愿
第274章 为它毁了一幅字,却心甘情愿 (第1/2页)孙逸山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砸入【文州翰墨缘】这潭沉静的古井。
群里瞬间炸开。
【李半翁:老孙?你没开玩笑吧?为了一首流行歌,毁了一幅字?你那支从曲州淘来的狼毫笔没事吧?】
【墨韵斋主:孙老哥糊涂了?现在的流行乐,不是情情爱爱就是无病呻吟,哪有什么意境可言。】
【陈教授:附议。有这时间,不如多品读几遍唐恬老师的《将进酒》。那才是我们文州文坛的未来!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高堂明镜悲白发’,一个‘悲’字,怎么能用得如此惊心动魄!】
群里一时间,话题又被拉回到了那位神秘诗人“唐恬”身上。
对这群老学究而言,一首横空出世的千古绝唱,远比一首流行歌曲更有吸引力。
孙逸山看着屏幕,也不生气,只是又打了一行字。
【孙逸山:听完,再评。】
他这言简意赅的四个字,反而勾起了几个人的好奇心。
能让孙逸山如此失态,还这般坚持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群里一位专攻小楷的书法家赵先生,素来与孙逸山交好,便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点开了链接。
他没开外放,而是戴上了耳机。
前奏响起,江南烟雨的气息扑面而来,赵先生点了点头,曲子不错,但还不足以让他动容。
可当费启那一句“兰亭临帖,行书如行云流水”出来时,他握着紫砂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月下门推,心细如你脚步碎……”
赵先生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仿佛看到了月光如水的庭院里,那位心思细腻的女子,莲步轻移,连脚步声都带着月色的清辉。
“……无关风月,我题序等你回。”
“……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
听到此处,赵先生猛地站起身,茶杯里的水洒了一些出来,烫到了手背,他却浑然不觉。
他痴痴地望着窗外的夜色,嘴里反复念叨着:“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好!好一个‘怎落笔都不对’!写尽了书家面对情字的无奈与笨拙!妙!绝妙!”
一曲听罢,群里沉寂了五分钟。
五分钟后,赵先生第一个打破了沉默。
【赵先生:我错了。我收回刚才的话。这……这不是流行乐。】
紧接着,又有两三个人冒了出来。
【李半翁:……这词,是谁写的?‘而我独缺,你一生的了解’,我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子,听得心口发酸。】
【墨韵斋主:曲也好,词更是骨。作曲、作词……螃蟹?演州人?这怎么可能!一个演州人,怎会比我们土生土长的文州人,更懂书法的风骨,更懂书法的神韵?!】
质疑,在这一刻变成了惊叹。
孙逸山终于发话了。
【孙逸山:此曲风骨,不在普通诗词之下。一为狂放,一为婉约,皆是上品。我言尽于此。】
这句话,一锤定音!
皆是上品?
这一下,整个群都坐不住了,没听的人也纷纷戴上耳机。
一时间,这个平日里只讨论碑帖字画的顶级文化圈层,被一首《兰亭序》彻底刷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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