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谁保护谁还不一定
第48章 谁保护谁还不一定 (第1/2页)张良并不知对方心中所想,继而道:“意味着我将是暴秦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
“你与我同行,无异于置身于天下旋涡。你的仇或许不必这般凶险......”
“子房兄!”赵听澜打断他,恢复了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昂扬模样,甚至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
“你看我像是怕事的人吗?凶险?我赵听澜从小到大,就没怕过这个!再说了。”
赵听澜话锋一转,拍了拍腰侧的长剑,扬眉道:“我现在可不是当初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了,我能自保!”
“说不定,到时候遇到危险,还得我来保护你呢!”
张良看着她这副大言不惭的样子,尤其是那单薄的身板,努力做出威武可靠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张良摇了摇头,显然没把阿澜保护他的话当真。
就对方这身板......
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
张良心想:怕是连把像样的剑都挥不了几下吧?
但,这份想要保护他的心,倒是赤诚可贵。
“好。”
张良不再坚持分别,笑容温和了些许,“既然阿澜心意已决,那我也不再矫情。前路凶险,我们便一同面对吧。”
“只是,切不可再如之前那般冲动涉险,万事需谋定而后动。”
“明白!子房兄你放心,我都听你的!”赵听澜立刻顺杆爬,笑容灿烂,心中却长舒一口气。
总算把人留住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夜色如墨,芒砀山的西侧密林中,一行人影正借着微弱的星光悄然移动。
吕雉牵着刘肥与鲁元的手,握得极紧。
(因为史记没有记载鲁元公主的名字,这里作为代称。)
孩子们被母亲用布条缠了嘴,只敢发出细碎的呜咽,小脸抹着草木灰,与周遭的妇孺们一样,身着破旧不堪的短褐,裤脚沾满泥泞,活脱脱一群流离失所的流民。
夏侯婴在前引路,萧何的妻子紧随其后,一行人脚步轻缓,尽量避开枯枝败叶,只听得见风吹过树梢的呜咽与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都慢着。”夏侯婴忽然抬手驻足,压低声音示意众人隐蔽。
前方不远处的路口隐约透出几点火光,同时伴随着官吏的呵斥声。
吕雉心头一紧,拉着孩子们蜷缩到一棵老树下,借着树影望去。
只见路口设着一道简陋的关卡,四名秦军士卒手持长戈,正对着几个逃难的农人盘查问话。
为首的小吏腰悬佩剑,眼神锐利如鹰,正逐一审视着黔首的身份文牒。
“是官府的哨卡。”
萧何的妻子声音发颤,攥着吕雉的衣袖,“弟妹,咱们这就往回走?或许换条路......”
“不能回头。”
吕雉打断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异常镇定,“回头便是深山,夜里辨不清方向,只会自投罗网。官府要抓的是刘季他们,不是流民,咱们只要沉住气,便能过去。”
说着,她抬手将孩子们的头按得更低,又从怀中摸出一小把早已备好的谷糠,撒在孩子们和自己的衣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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