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始皇的迷茫,(失败版)修仙大佬
第26章 始皇的迷茫,(失败版)修仙大佬 (第1/2页)夏无且叩首退下时,殿门开合间漏进一缕残阳,落在男人脚边的青砖上,像一块融化的赤金。
嬴政眼前猛地晃了晃。
不是眩晕,更像是一种突如其来的空茫。
案几上的青铜灯盏里,烛火跳了一下,将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壁上,拉得又细又长,像是孤零零的一杆旗。
嬴政抬手按了按眉心,指腹触到的皮肤,带着一种浸骨的凉。
凉的,不止是手。
天幕上看到的画面仿佛在历历在目。
咸阳城破,宗庙焚毁,子婴素车白马,系颈以卒,降于轵道旁。
那是他的秦。
是他花了三十余年心血,扫六合、定四海,一手缔造的大秦。
仅剩一年的时间,自己又能谋划做多少呢...
扶苏不中用,其他公子更是没有出彩的。
他是始皇帝,是开天辟地以来第一个皇帝,废分封、立郡县,书同文、车同轨,筑长城以拒胡虏,凿灵渠以通百越。
甚至遣了徐福,去寻那长生不死之药,他要将这大秦的基业,传至千秋万代,天幕却告诉他秦二世而亡。
现在夏无且又告诉他,徐福的仙丹更是有毒之物。
呵。
他忽然想起,今早禀报的官吏说,颍川郡有百姓因苛捐逃匿,当地郡守却以流民作乱上报,请求发兵镇压。
官吏?
层层叠叠的官吏。
他们站在朝堂上,站在郡县里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做着中饱私囊的事,盘剥黔首,将他的政令扭曲成搜刮民脂的利刃。
“一群蛀虫......”
嬴政低低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想起自己幼时在赵国为质的日子,那些寄人篱下的屈辱,想起回到秦国一步步除掉嫪毐、吕不韦,一步步握紧权柄,一步步踏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他以为,握住了天下,便握住了一切。
可真正管控这偌大的国家后,嬴政却迷茫了。
该稳固六国动荡的民心?
统一了国,却怎么统一上下一心?
暴君……
嬴政缓缓闭上眼。
他这一生,灭六国,平天下,从未怕过什么。
怕过刀剑相逼?怕过阴谋诡计?怕过生死无常?都没有。
可此刻,坐在这空荡荡的大殿里,他却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悲凉。
是高处不胜寒的凉?是壮志未酬的悲?
还是...怕自己毕生的心血,终究会如天幕所示,化为一场泡影的惘然?
他不知道。
嬴政只觉得这大殿太大了。
大到装得下四海九州,却装不下他此刻的茫然。
这龙椅太高了。
高到能俯瞰众生,却离黔首们越来越远。
烛火又跳了一下,溅出一点火星。
嬴政没有动。
他就那样坐着,任由暮色一点点将自己吞噬。
许久,许久,许久。
直到殿外的天光,彻底暗了下去。
直到远处的宫墙之上,升起了一轮孤月。
他该怎么办呢......
—
连日打听“自己”未果,赵听澜正觉无聊,琢磨着要不要把张良引去个错误方向,多绕几天路,好让自己喘口气。
这日午后,路过一处乱哄哄的乡邑市集。
张良目不斜视,打算快速通过。
赵听澜却眼睛一亮。
有热闹!
“诶,子房兄,那边聚了好多人,是不是有啥新鲜玩意儿?”赵听澜扯了扯张良袖子,兴致勃勃就想往人堆里钻。
张良一把将她拽回来,无奈低喝:“阿澜!正事要紧,莫要节外生枝!”
“就看一眼嘛!”赵听澜嘟囔着,脚步是停了,脖子却伸得老长,活像只被拎住后颈皮还拼命扑腾的猫。
只见人群中央,几个牙人正在卖人,吆喝得唾沫横飞。
赵听澜撇撇嘴,小声嘀咕:“啧,业务水平不行啊,哭丧着脸怎么卖得上价?得包装,懂不懂包装?至少得编个落魄贵女被奸人所害的凄美故事嘛.....”
张良:“......”
张良还没来得及把这满嘴跑火车的贤弟拖走,那牙人眼尖,瞅见赵听澜这衣着干净、一脸懂行表情的小郎君,立刻像见了肥羊。
“那位俊俏的小公子!一看您就是识货的!来来来,这几个可都是好货色,买回去不亏!”
赵听澜一愣,指着自己鼻子:“我?识货?”
她眨了眨眼,突然咧嘴一笑,拨开人群大摇大摆走了过去。
张良想拉都没拉住,心头一跳。
只见赵听澜蹲到那几个被捆的女子面前,竟真的像挑白菜似的打量起来,还伸手捏了捏其中一个少女的脸颊,摇头晃脑:“嗯...面色饥黄,发质干枯,长期营养不良。”
“手腕有劳损,应该是干惯了粗活。”
“这个嘛,溢价空间不大。”
牙人:“???”
围观群众:“???”
张良以手扶额,已经开始思考等会儿从哪里突围比较顺手。
那被捏脸的少女吓得眼泪直掉,赵听澜却朝她眨眨眼,突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飞快说了句:“憋住,别哭,等会儿看我眼色。”
少女呆住。
赵听澜已经站起身,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对牙人露出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大哥,你这批货不行啊。”
“品相一般,故事也没编圆,难怪围观的多,掏钱的少。”
牙人脸都绿了,“你、你胡说什么!”
“我说,你这生意做得不聪明。”赵听澜摇头晃脑,忽然从怀里摸出几块粗糙的麦饼,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随手塞给那几个被捆的女子。
“喏,饿了吧?先垫垫。”
“做买卖也得讲点基本法,饿死了可就真砸手里了。”
这操作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牙人气得发抖:“你找死!”
赵听澜却像没听见,转头对着围观的乡民,忽然提高音量,一脸神秘兮兮:
“各位父老乡亲!你们知道为啥这生意不好做吗?因为时辰不对啊!我刚掐指一算——”
赵听澜故意拖长语调,在牙人冲上来之前,猛地指向天空:“天幕仙人显灵!这种时候干这种伤阴德的事,不怕遭报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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