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锁深闺愤懑不平
第2章 锁深闺愤懑不平 (第2/2页)沈砚之沉默片刻,看向柳玉茹:“她说的,是真的?”
柳玉茹急了:“老爷,您别听她胡说!我、我只是按规矩办事……”
“按什么规矩?”沈砚之声音沉了沉,“张嬷嬷推的人,药钱从清薇月钱里扣,这是哪门子规矩?”
柳玉茹被问住了。
沈砚之又看向张嬷嬷:“你推的?”
张嬷嬷腿一软,跪下了:“老奴、老奴是奉夫人的命……”
“奉谁的命也不能推人!”沈砚之声音陡然抬高,“把人推得昏迷两天,你还有理了?”
柳玉茹还想说什么,沈砚之一摆手:
“够了。清薇的月钱,照发,一分不能扣。药钱从公中出。张嬷嬷,罚两个月月钱,以儆效尤。”
柳玉茹的脸都绿了。
张嬷嬷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沈砚之看向柳玉茹:“夫人,回去吧。清薇刚醒,需要静养。”
柳玉茹咬着牙,狠狠瞪了沈清薇一眼,一甩袖子,带着张嬷嬷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
春桃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进来,跪在床边,眼泪汪汪地看着沈清薇。
沈清薇冲她使了个眼色,小丫头这才爬起来,悄悄退到一边。
沈砚之站在床前,看着这个女儿,眼神复杂。
“你……变了不少。”
沈清薇抬头看他:“父亲,撞了一下头,想明白了一些事。”
“想明白什么?”
“想明白——在这府里,一味忍让,换不来尊重,只能换来更多的欺负。”
沈砚之一愣。
沈清薇看着他,目光坦然:“父亲,我知道自己是庶女,知道有圣旨压着,知道这辈子出不去这门。但我还是个人,不是任人搓扁揉圆的泥团。别人不把我当人,我自己得把自己当人。”
沈砚之沉默了很久。
他从袖中摸出个小瓷瓶,放在床头柜上。
“治伤的。”
沈清薇看了一眼:“谢谢父亲。”
沈砚之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住,背对着她说:
“圣旨的事……是真的。你出不去这府门,是命。别怨。”
沈清薇抬起头:“父亲,我不怨。我就想问一句——我娘到底做了什么,要让先帝下这种旨意?”
沈砚之的背影僵了僵。
许久,他说:“过去的事,不提也罢。”
然后掀帘子走了。
沈清薇盯着那晃动的帘子,慢慢靠回床头。
不提也罢。
呵。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荷包——刚才从枕边摸到的,针脚细密,绣着一枝清雅的薇花,大概是生母亲手绣的。
“春桃。”
“奴婢在!”
“这荷包里装的是什么?”
春桃凑过来看:“奴婢也不知道,姑娘一直贴身收着,从来不让别人碰。”
沈清薇打开荷包。
里头是一枚玉佩,成色极好,雕工精细,一看就不是寻常物件。上头写着几个小字,她没看懂,像是暗语。
她把东西收好,重新塞回枕下。
“姑娘?”春桃小心翼翼地问,“您没事吧?”
沈清薇看她一眼:“没事。就是觉得,这府里的事,没那么简单。”
春桃眨眨眼,没听懂。
沈清薇也不解释,只是看向窗外。
透过破旧的窗纸,能看见一角灰扑扑的院墙,墙外是灰扑扑的天。
“春桃。”
“奴婢在!”
“那个赘婿,什么时候进门?”
春桃愣了愣:“赘婿?哦,您说姑爷!老爷说三日后进门,是大理寺的评事,姓顾……”
沈清薇点点头。
三日后。
行。
她倒要看看,这府里还能唱出什么大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