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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君王带笑看

第三十四章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君王带笑看 (第1/2页)

七夕惊礼·玫瑰堆里的猪肉与大白菜
  
  日子水一样淌过去,温润而平实。
  
  自从那个在修车铺知晓一切的寒夜之后,叶泽娣和龙不天之间,像是被剔透的胶质无声浸透,生出一种旁人难以介入的、坚实的默契。她再没提过“林小雪”半个字,但他每一次无意识的沉默,每一次对“家庭”、“孩子”话题的轻微闪避,甚至偶尔看向楚雨涵时那复杂难言的一瞥,她都能读懂那底下深藏的、源自旧日伤疤的隐痛。
  
  而她回应他的方式,是更密不透风的“侵占”。
  
  她的爱,从风花雪月的云端,彻底落到了烟火人间的实处。她开始理直气壮地干涉他生活的所有细节——没收他那些敷衍了事的速食,盯着他吃她搭配的营养早餐;在他又熬夜看安保方案时,直接走过去合上电脑,把温热的牛奶塞进他手里;甚至在他偶尔露出那种“我还是回出租屋睡”的疏离念头时,用一个不由分说的吻和一句“你的枕头在这儿”堵回去。
  
  她要覆盖。用滚烫的、鲜活的、充满琐碎声响与食物香气的“现在”,去覆盖他记忆中那片冰冷绝望的、带着海腥味的“过去”。
  
  龙不天起初有些不适应,那是一种长久独行后,对亲密管束的本能警惕。但叶泽娣的“霸道”里,没有一丝施舍或怜悯,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甚至带着点骄纵的“你是我的,所以你得给我好好活着”的劲头。这种劲儿奇异地安抚了他,让他那身因过往背叛而竖起的无形尖刺,一点点软化、收拢。
  
  他开始真正“住”进了这栋别墅。清晨会在她之前醒来,轻手轻脚去厨房,用那些他逐渐摸清脾性的高级厨具,折腾出或许不够精致、但绝对诚意十足的早餐。她加班到深夜,会极其自然地在文件堆里给他发一条信息:“饿了,带碗小馄饨上来,不要香菜,多放紫菜和虾皮。”仿佛他是她24小时待命、且绝无怨言的专属后勤。
  
  日子,就在这种浸润着疼惜与重建意味的平淡中,滑向了盛夏的尾声,滑向了那个被商业糖精浸泡的节日——七夕。
  
  **
  
  七夕节前三天。
  
  龙不天起了个大早。窗外天空是初秋难得的、水洗过般的湛蓝,阳光明晃晃的,没有盛夏的毒辣,只剩清爽。他侧身,看着身边还在沉睡的叶泽娣。她蜷在柔软的丝绒被子里,长发散在枕上,脸颊透着熟睡的绯红,平日里所有的锋芒与冷静都收了起来,只剩下毫无防备的柔软。
  
  他看了很久,然后俯身,在她光洁的额角印下一个很轻的吻,低声说:“天气好,我钓鱼去。晚上回来,给你炖鱼汤。”
  
  叶泽娣在睡梦里含糊地“嗯”了一声,长睫颤动几下,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往他这边蹭了蹭,寻找到热源,又沉沉睡去。
  
  龙不天嘴角无声地弯起,将她露在外面的手臂轻轻塞回被子里,仔细掖好被角,这才拎上他那套半新不旧、却保养得极好的渔具,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
  
  叶泽娣醒来时,已近中午。阳光透过白色纱帘,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身旁的位置空着,枕头上还残留着他睡过的凹痕和一点清爽的、独属于他的气息。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混沌的思绪渐渐清晰。钓鱼……他早上好像说了这个。
  
  拿过手机,屏幕干净,没有未读信息。那个说去钓鱼的人,大概正坐在某个水边,心无旁骛地盯着水面浮漂,脑子里除了鱼和今晚的鱼汤,什么“七夕”、“礼物”、“浪漫晚餐”之类的词汇,恐怕连个影子都没有。
  
  她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他那副样子——戴着顶旧草帽,晒得微微发红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专注得像在执行狙击任务,只有浮漂下沉的瞬间,眼底才会掠过一丝锐利的光。如果让他看到此刻朋友圈里那些铺天盖地的酒店预订、奢侈品礼物预告、九宫格精修烛光晚餐照,他大概会嗤之以鼻,评价一句:“闲得蛋疼。”
  
  理智上,她完全理解,甚至欣赏他这种务实到近乎“钝感”的作风。浮于表面的仪式,确实不是他们之间需要的东西。他们的联结,建立在比那深重得多的东西之上——是鲜血淋漓过往的托付,是暗夜颤抖时的拥抱,是重建生活的每一餐饭、每一次无声的陪伴。
  
  可情感上……在这个被全世界粉红色泡泡包围的、特定的日子里,作为一个女人,心底最深处,或许还是藏着一点连自己都不愿明确承认的、对“特别”的隐秘期待。不是要多么奢华,而是想要一个“记号”,一个证明——证明在他们之间这沉重而扎实的底色之上,也同样能开出一点独属于彼此的、鲜活俏皮的花。
  
  这期待很轻微,像羽毛搔过心尖,带着点自己都觉得好笑的矫情,却真实存在。
  
  她自嘲地笑了笑,指尖无意识地滑动着屏幕。忽然,动作停住。她点开一个不起眼的手机文件夹,从里面翻出一张照片。
  
  那是很久以前,在某个商务酒会冗长的致辞间隙,她百无聊赖,对着窗外暮色拍下的。画面中央,是逆着都市稀薄天光的一瓶装饰用红玫瑰,花瓣边缘被染成金色,美得热烈,却也美得……有些孤独和疏离,与当时她周遭虚伪的寒暄应酬格格不入。
  
  鬼使神差地,她选中了这张照片。
  
  指尖在输入框上停顿。然后,带着点慵懒的调侃,和只有自己(或许,也包括那个正在钓鱼的混蛋)能懂的、小小傲娇的抱怨,她键入一行字:
  
  “啧,这铺天盖地的七夕。我家那个不按剧本走的男主角,这会儿怕是连台词本都扔河里喂鱼了。”
  
  点击,发送。
  
  动态发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没什么表情、却隐隐含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的脸。她锁了屏,把手机扔到一旁。
  
  没指望他立刻回应。这更像是一种情绪标记,在这个被定义的日子里,为自己心里那点小小的、不足为外人道的波澜,留下一个只有彼此能懂的、带着调侃意味的注脚。
  
  **
  
  几乎在她指尖离开发送键的同一秒,城市远郊,某个被芦苇环绕的僻静水库边。
  
  戴着宽檐遮阳帽、坐在小马扎上的龙不天,裤兜里的手机很轻地震动了一下。
  
  他正提起鱼竿,检查空钩,重新挂上鱼饵,动作熟练流畅。做完这一切,将鱼线再次抛入粼粼水面,他才不紧不慢地摸出手机,划开屏幕。
  
  朋友圈刷新,第一条就是。
  
  那张熟悉的、在昏暗背景里依旧扎眼的玫瑰照片,下面配着那行新添的字。
  
  “我家那个不按剧本走的男主角,这会儿怕是连台词本都扔河里喂鱼了。”
  
  没有共同好友的点赞评论,那朵玫瑰在照片里兀自开着,下面的配文却让这份“孤单”透出一股只属于他的、亲昵的埋怨和……某种隐秘的召唤。
  
  龙不天盯着那句话,看了足足有半分钟。帽檐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人看不清具体表情,只有那双总是带着惫懒笑意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底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掠过,像狡猾的鱼尾划过深潭水面,搅动波澜,又转瞬无踪。
  
  他关掉屏幕,把手机塞回裤兜,目光重新投向水面上那枚小小的彩色浮漂,仿佛一切如常。
  
  只是,那微微上扬的、被帽檐阴影遮住的嘴角,泄露了主人此刻截然不同的心境。他抬手,正了正帽檐,对着波光粼粼的水面,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低笑骂了一句:
  
  “台词本?行啊……叶总嫌弃剧本老套?”
  
  “那就给你现写一个。”
  
  “保准,你这辈子没见过。”
  
  **
  
  七夕节当天。
  
  从清晨开始,整栋鑫茂大厦就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属于节日的躁动气息。电梯里,走廊上,几乎每个女同事的工位上都陆续出现了包装精美的花束或礼盒。空气里混合着玫瑰、百合、巧克力的香气,键盘敲击声里都带着点心不在焉的雀跃和比较。
  
  叶泽娣的办公室门紧闭着。她试图用高强度的工作填满这个令人莫名不适的日子,但秘书的内线电话还是一个接一个,打破她刻意维持的平静:
  
  “叶总,XX基金的王总派人送来的进口厄瓜多尔玫瑰,放您外间了。”
  
  “叶总,合作方李总送的花篮到了,很大,署名是给‘最美的叶总’……”
  
  “叶总,陈公子送的珠宝品牌礼盒,需要您签收一下……”
  
  “都放外面,别拿进来。”她第三次打断,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玫瑰,玫瑰,又是玫瑰。千篇一律的娇艳,千篇一律的祝福语,千篇一律的……社交礼仪。和她那些名牌包、高跟鞋、高级定制一样,是“Lisa叶”这个完美商业外壳的一部分,精致,昂贵,挑不出错,也没有温度。它们堆在门外,像一层层华丽的包装纸,将她与那个此刻可能正对着一堆渔具或是什么别的莫名其妙东西苦思冥想的男人,隔得更远。
  
  傍晚,临近下班时。
  
  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秘书推门进来,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像是在拼命忍笑,又混合着极大的不可思议和……一丝兴奋?
  
  “叶总……”秘书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看好戏般的激动,“今天……给您送花的人特别多。前台和外面小会议室实在放不下了,行政部临时把隔壁那间中型洽谈室腾出来放了……您,要不要……亲自去看看?”
  
  秘书那“你快去看绝对有好戏”的眼神实在太明显,叶泽娣心里猛地“咯噔”一下。那股从早上就萦绕不散的不祥预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她放下手中那支签过无数亿级合同的万宝龙钢笔,起身。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略显急促的“噔噔”声,在突然变得格外安静的顶层走廊里回荡。
  
  中型洽谈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比往常明亮许多的光。
  
  她伸出手,推开。
  
  下一秒,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她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门口,连呼吸都停滞了。
  
  满满一屋子。
  
  真的是满满一屋子,从地板到天花板,层层叠叠、挨挨挤挤、毫无缝隙的红玫瑰!不是普通花店的那种,而是品相极佳、花瓣厚实、颜色纯正如烈火的顶级品种,显然是精心挑选甚至可能是指定空运来的。它们被奢侈地、毫不吝啬地堆满了房间每一个角落,浓烈馥郁的香气几乎形成了有形的雾,劈头盖脸地朝她涌来,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感官,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和窒息感。
  
  然而——
  
  在这片奢华绚烂到极致、足以让任何女人尖叫的红色花海正中央,那张临时搬进来的、铺着白色桌布的小圆桌上——
  
  赫然,端坐着、不,是“供奉”着一颗圆滚滚、水灵灵、翠绿叶子裹着白玉般菜帮子的大白菜!
  
  它显然被“精心”打扮过:外层包着一圈闪着廉价亮紫色荧光的玻璃纸,系着一个歪歪扭扭、但打得异常认真的粉红色涤纶缎带蝴蝶结。在这片由顶级玫瑰构成的、如同油画般浓墨重彩的背景里,这颗被隆重包装的大白菜,像误入皇家宫廷盛宴的乡野村夫,穿着他自以为最华贵、最闪亮、实则滑稽到令人捧腹的衣裳,却挺直了腰杆(菜帮),理直气壮、稳如泰山地占据了绝对C位。
  
  滑稽。刺眼。荒诞到令人发指。充满了某种挑衅般的、恶作剧的幽默感。
  
  叶泽娣的呼吸停滞了足足五秒。然后,血液“轰”地一下,全冲到了脸上、耳根、脖颈。是极致的窘迫,是被当众恶作剧的羞恼,是那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预料之中混合着“他竟然真敢这样!”的震惊,还有一丝……被这巨大反差和荒唐感冲击到的、几乎要冲破胸腔的、古怪的笑意。
  
  不用想,用脚指头都知道是谁干的!
  
  她甚至能无比清晰地脑补出那个画面:那个混蛋,可能刚放下鱼竿,就揣着这颗精挑细选的大白菜,大摇大摆、神色自若地走进鑫茂大厦一楼光可鉴人的大厅,在无数员工、访客惊愕、好奇、憋笑的目光注视下,如同护送国宝般,将它郑重其事地安置在这间堆满玫瑰的房间中央!说不定,他还对着行政部的人点了点头,交代一句:“对,就放这儿,正中间。”
  
  “龙、不、天!”这三个字是从她骤然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的,带着火星。脸颊烫得估计能煎熟鸡蛋。余光瞥见秘书已经死死低下头,肩膀却可疑地剧烈耸动着,更是火上浇油。
  
  她踩着几乎要把大理石地面戳出洞来的高跟鞋,几步冲过去,一把抓起那颗扎眼无比、此刻在她手里却重若千钧的大白菜。冰凉的菜叶触感,沉甸甸的手感,都像是在嘲笑她。
  
  果然,白菜那系得紧紧的粉红***结下面,别着一张对折的、材质普通的白色卡片。她几乎是抖着手(气的)打开。
  
  上面是几行她熟悉无比的、歪歪扭扭却筋骨铮铮、力透纸背的字:
  
  七夕节快乐,叶总。
  
  祝你像这颗大白菜一样,永远水灵,永远干净。
  
  不过可千万记住了——
  
  多好的一颗白菜啊。
  
  可惜了。
  
  ——早被我这个幸运儿,给抢先得手了。
  
  署名:一个不想你被那些便宜货玫瑰花打发的热心市民龙
  
  “啪——!!!”
  
  叶泽娣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积压了一天的烦躁、被围观(即使只有秘书)的窘迫、还有那股说不清道不明、因他这混账行为而起的滚烫羞意和……被精准戳中某种隐秘心事的颤栗,全在这一刻汇成一股滔天邪火,冲垮了所有防线!
  
  她想都没想,用尽全身力气,将手里这颗扎眼又滚烫、仿佛凝聚了那混蛋所有嚣张气焰的白菜,像要砸碎所有令她难堪的源头、砸碎这个荒唐的场面一样,狠狠掼在了地上!
  
  “砰——哗啦!!”
  
  清脆响亮的碎裂声在堆满玫瑰的静谧房间里炸开,甚至带着回响。翠绿鲜嫩的菜叶瞬间四分五裂,白色的菜帮子摔得汁液横流,破碎的菜叶和汁水溅到了旁边娇艳欲滴的昂贵玫瑰花瓣上,留下狼藉的、带着泥土清气的痕迹。
  
  世界安静了一瞬。只有破碎的白菜残骸在光洁的地面上微微颤动的余韵。
  
  秘书吓得猛地捂住嘴,倒抽一口凉气。
  
  叶泽娣自己也愣住了,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地上那一片狼藉。她摔了什么?好像不只是白菜,还有自己那点可笑的期待,和强撑了一天的、属于“叶总”的冷静面具。
  
  就在这一片死寂的尴尬和弥漫开来的、淡淡的生白菜清气中,秘书眼尖,指着白菜碎裂的根部,声音发颤:“叶、叶总!里面……里面好像还有东西!”
  
  只见几片较大的、摔裂的菜叶下面,露出一角被透明保鲜袋仔细包裹着的白色纸条。那袋子很小,被巧妙地塞在了白菜最紧实的菜心里,方才那一摔,竟没完全损毁。
  
  秘书连忙上前,忍着笑,小心地拨开碎叶,捡起那个小袋子,擦掉表面沾上的一点汁液,恭敬地(肩膀还在抖)递给叶泽娣。
  
  叶泽娣手指微不可察地颤抖着,接过那张被保护得很好、甚至隔着袋子都能闻到一点白菜心清甜气的纸条。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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