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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侯府重生 初露锋芒 第十八章 尘埃未定 暗流仍涌

第一卷 侯府重生 初露锋芒 第十八章 尘埃未定 暗流仍涌 (第2/2页)

“鹤?”萧奕眉头紧锁,“朝中谁的代号会是鹤?”
  
  沈清鸢心中一凛,忽然想起一个人——太傅魏庸。魏庸是三朝元老,以清正廉洁著称,深受皇帝信任,可他的书房里,却挂着一幅《松鹤延年图》。
  
  “难道是他?”沈清鸢不敢相信。
  
  “不管是谁,这封信都足以引起轩然大波。”萧奕将密信收好,“我们必须尽快将信送回京城,让父皇彻查。”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一阵马蹄声。赵猛警觉地出去查看,很快回来,脸色凝重:“殿下,是北狄的大军!他们包围了黑风寨!”
  
  沈清鸢和萧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北狄的大军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他们不是来议和的,是来抢密信的!”沈清鸢道,“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三人趁着夜色,悄悄离开山洞,朝着雁门关的方向疾驰。北狄的大军在后面紧追不舍,箭羽像雨点般射来。
  
  “快!前面就是雁门关了!”赵猛喊道。
  
  雁门关的守军看到他们,连忙打开城门。三人冲进城内,守军立刻关闭城门,拉起吊桥。
  
  北狄大军在城下叫嚣了一阵,见攻城无望,只能撤退。
  
  进入雁门关的将军府,沈清鸢才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手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提醒着她刚才的凶险。
  
  “多谢将军相救。”沈清鸢对雁门关守将周将军道。
  
  周将军连忙摆手:“沈大小姐客气了。末将早已接到沈将军的命令,要好好接应您。”他顿了顿,“只是没想到北狄人会如此大胆,竟敢在雁门关外动兵。”
  
  “他们的目标不是雁门关,是密信。”萧奕道,“周将军,北狄此次来势汹汹,恐怕不止是为了密信。”萧奕目光沉沉地看向窗外,“他们的先锋部队已经摸到了雁门关下,主力部队想必也离此不远。”
  
  周将军脸色一凛:“殿下的意思是……北狄要趁机攻城?”
  
  “可能性极大。”萧奕点头,“他们明着派使团议和,暗着调兵遣将,就是想麻痹我们,趁机夺取雁门关。一旦雁门关失守,云州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沈清鸢心中一紧:“那我们必须立刻送信给父亲,让他做好防备。”
  
  “已经派人去了。”周将军道,“只是云州那边战事正紧,沈将军怕是抽不出太多兵力支援。”
  
  三人沉默下来,山洞里的火把噼啪作响,映得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凝重。北狄大军压境,朝中又有“鹤”在暗中作祟,雁门关就像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当务之急,是加固城防,做好迎战的准备。”萧奕打破沉默,语气坚定,“周将军,雁门关的兵力有多少?粮草还能支撑多久?”
  
  周将军拱手道:“回殿下,雁门关现有守军三万,粮草尚可支撑三个月。只是……兵器和箭矢有些短缺,尤其是强弩,只剩下不足百架。”
  
  “兵器的事我来想办法。”沈清鸢开口,“汇通号在雁门关有分号,我让他们立刻调集所有能找到的兵器,送到将军府。”
  
  萧奕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好。另外,派人密切关注北狄大军的动向,一有异动,立刻回报。”
  
  “是!”周将军领命而去。
  
  将军府的书房里,只剩下沈清鸢和萧奕。沈清鸢看着手臂上的伤口,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那半块玉佩,与萧奕手中铁盒里的另一半拼在一起——严丝合缝,正好组成一只展翅的凤凰。
  
  “原来林墨一直把这个带在身边。”沈清鸢的声音有些哽咽。这对玉佩是母亲亲手雕刻的,本想等她和林墨成年后作为定亲之物,没想到……
  
  萧奕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他若泉下有知,定会为你骄傲。”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将玉佩收好:“我们来说说‘鹤’吧。太傅魏庸表面上与柳相不和,多次在朝堂上弹劾柳相,若他真是北狄的内应,那演技也未免太好了。”
  
  “越是看似不可能的人,才越容易隐藏。”萧奕道,“魏庸是三朝元老,门生故吏遍布朝野,若是他暗中与北狄勾结,后果不堪设想。”他顿了顿,“我怀疑,当年林父弹劾柳相反被诬陷,背后就有魏庸的影子。”
  
  沈清鸢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魏庸早就和柳相勾结在一起?”
  
  “未必是勾结,更像是互相利用。”萧奕分析道,“柳相需要魏庸的声望掩护,魏庸需要柳相的势力铲除异己。如今柳相倒台,魏庸便想扶持北狄,达成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沈清鸢问道,“没有确凿的证据,根本扳不倒魏庸。”
  
  “证据总会有的。”萧奕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魏庸经营多年,不可能没有破绽。我们只需耐心等待,总能抓住他的把柄。”
  
  就在这时,赵猛匆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密信:“殿下,京城送来的急信,是苏先生派人送来的。”
  
  萧奕接过密信,拆开一看,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怎么了?”沈清鸢连忙问道。
  
  “魏庸在京城动手了。”萧奕将密信递给她,“他以‘七皇子擅离职守,勾结沈氏嫡女意图谋反’为由,联合几位老臣弹劾我们,还说……要请父皇废黜我的皇子身份。”
  
  沈清鸢看着密信上的内容,气得浑身发抖:“好一个魏庸!竟如此卑鄙无耻!”
  
  “他这是怕我们回去揭穿他的真面目,想先下手为强。”萧奕道,“看来我们必须尽快赶回京城了。”
  
  “可雁门关怎么办?”沈清鸢担忧道,“北狄大军还在城外,我们若是离开,周将军怕是撑不住。”
  
  萧奕沉思片刻:“我留下一封信给周将军,让他死守雁门关,同时派人向云州求援。我们连夜动身回京城,只要揭穿了魏庸的真面目,北狄的阴谋自然会破产。”
  
  “好。”沈清鸢点头,“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
  
  当晚,沈清鸢和萧奕换上夜行衣,带着赵猛和几名亲兵,悄悄离开了雁门关。为了避开北狄的耳目,他们没有走官道,而是选择了一条崎岖的山路。
  
  山路泥泞难行,夜风寒刺骨。沈清鸢的伤口被冷风一吹,疼得钻心,却咬牙坚持着,没有掉队。萧奕看在眼里,放慢脚步,不时伸手扶她一把,两人的手不经意间触碰到一起,都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尴尬。
  
  行至一处山谷,忽然听到前方传来马蹄声。赵猛示意众人隐蔽,自己则悄悄上前查看,很快回来,脸色凝重:“是魏庸的人,大约有五十骑,正朝着雁门关的方向去。”
  
  “魏庸的人?”沈清鸢心中一凛,“他们去雁门关做什么?”
  
  “多半是去给北狄传递消息,告诉他们我们已经离开。”萧奕道,“看来魏庸在我们身边安插了眼线。”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赵猛问道,“要不要解决他们?”
  
  “不必。”萧奕摇了摇头,“我们正好可以利用他们。”他对赵猛低语了几句,赵猛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点了点头。
  
  等魏庸的人走远后,萧奕对沈清鸢道:“我们改变路线,去云州。”
  
  “去云州?”沈清鸢有些惊讶,“不是要回京城吗?”
  
  “魏庸以为我们会回京城,我们偏要反其道而行。”萧奕道,“云州有父亲的大军,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可以在云州集结兵力,再联合朝中反对魏庸的大臣,一举揭穿他的真面目。”
  
  沈清鸢恍然大悟:“好主意!魏庸一定想不到我们会去云州。”
  
  一行人立刻改变方向,朝着云州的方向疾驰而去。山路崎岖,他们日夜兼程,饿了就啃干粮,渴了就喝山泉水,累了就在山洞里歇脚。沈清鸢的伤口发炎,发起高烧,萧奕便背着她赶路,悉心照料,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不觉拉近了许多。
  
  七日后,他们终于抵达云州城外。看着城墙上飘扬的“沈”字大旗,沈清鸢激动得热泪盈眶——那是父亲的军队,是她的依靠。
  
  “我们到了。”萧奕将她放下,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喜悦。
  
  守城的士兵看到他们,连忙打开城门。沈清鸢刚走进城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父亲沈毅!
  
  “父亲!”沈清鸢扑进沈毅怀里,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沈毅紧紧抱着女儿,眼眶通红:“好孩子,受苦了。”他看向萧奕,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殿下照顾小女。”
  
  “沈将军客气了。”萧奕连忙扶起他,“我们先进城再说。”
  
  进入将军府,沈毅听沈清鸢和萧奕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脸色越来越沉。当听到魏庸可能是北狄的内应时,他猛地一拍桌子:“岂有此理!魏庸这个老匹夫,竟敢背叛大靖!”
  
  “父亲息怒。”沈清鸢道,“我们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打草惊蛇。”
  
  “清鸢说得对。”萧奕道,“魏庸在朝中势力庞大,我们必须联合足够的力量,才能一举将他扳倒。”
  
  沈毅点了点头:“云州的十万大军随时听候殿下调遣。只是……京城那边怎么办?魏庸若是在父皇面前进谗言,恐怕对殿下不利。”
  
  “我已经让苏文在京城暗中联络反对魏庸的大臣,一旦我们这边准备就绪,就立刻动手。”萧奕道,“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魏庸与北狄勾结的证据。”
  
  沈清鸢忽然想起什么:“我记得林墨的父亲曾留下一本日记,里面记录了他弹劾柳相的经过,或许提到过魏庸。”
  
  “那本日记在哪里?”萧奕连忙问道。
  
  “应该在林家旧宅的暗格里。”沈清鸢道,“上次我去的时候太匆忙,没来得及仔细搜查。”
  
  “我派人去取。”沈毅道,“让最得力的影卫去,务必小心。”
  
  “等等。”萧奕道,“魏庸肯定在林家旧宅布了眼线,派人去只会打草惊蛇。不如……我们演一出戏。”
  
  沈清鸢和沈毅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问:“什么戏?”
  
  萧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们就说……找到了魏庸与北狄勾结的铁证,要派人送回京城。魏庸得知消息,定会派人去抢,我们只需设下埋伏,就能抓住他的把柄。”
  
  “好主意!”沈毅抚掌道,“就这么办!”
  
  接下来的几日,云州城内散布着一个消息——七皇子和沈氏嫡女找到了太傅魏庸通敌的铁证,不日将派人送往京城。
  
  消息很快传到了京城,魏庸果然慌了。他立刻派出心腹,带着一队死士,快马加鞭赶往云州,想要在半路截杀送证之人。
  
  而此时的沈清鸢和萧奕,正站在云州城外的一处山谷里,看着远处尘土飞扬——魏庸的人来了。
  
  “来了。”萧奕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按计划行事。”
  
  沈清鸢点了点头,对身边的赵猛道:“信号。”
  
  赵猛举起手中的信号弹,用力一拉。“咻”的一声,信号弹在天空中炸开,形成一朵耀眼的红玫瑰。
  
  埋伏在山谷两侧的士兵立刻现身,弓箭上弦,刀枪出鞘,将魏庸的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魏庸的侄子魏明,他看到四周的士兵,脸色惨白:“你们……你们早就知道了?”
  
  “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萧奕骑马走了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魏明,你勾结北狄,意图谋害皇子,罪该万死。若你现在说出魏庸的罪行,或许还能留你一命。”
  
  魏明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奉太傅之命,来云州办事!”
  
  “冥顽不灵。”萧奕挥了挥手,“拿下!”
  
  士兵们一拥而上,很快就将魏明和他的手下制服。赵猛从魏明的怀中搜出一封密信,递给萧奕。
  
  萧奕打开一看,上面是魏庸写给北狄王的信,内容与林墨的密信如出一辙,甚至还提到了要在三月初三那天里应外合,攻破雁门关。
  
  “铁证如山,魏庸这次插翅难飞了。”沈清鸢看着密信,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我们可以回京城了。”萧奕将密信收好,“是时候让魏庸付出代价了。”
  
  一行人押着魏明,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沈清鸢坐在马车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中感慨万千。从重生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条路注定布满荆棘,可她从未想过要退缩。如今,柳相伏诛,魏庸的罪证也已到手,那些曾经欺辱过她、伤害过她家人的人,终于要一一付出代价了。
  
  马车行至半途,忽然遇到一队皇家禁军,为首的是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李德全。
  
  “老奴参见七皇子殿下,参见沈大小姐。”李德全恭敬地行礼。
  
  “李总管不必多礼。”萧奕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回殿下,是皇上派老奴来接您和沈大小姐回京的。”李德全道,“皇上听说了您在云州的事迹,龙颜大悦,让您立刻回京,商议处置魏庸之事。”
  
  萧奕和沈清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皇帝的消息倒是灵通。
  
  “有劳李总管了。”萧奕道,“我们这就启程。”
  
  在禁军的护送下,一行人加快了赶路的速度,很快就抵达了京城。刚进城门,就看到苏文带着几位大臣等候在那里。
  
  “殿下,您可回来了!”苏文看到萧奕,激动得热泪盈眶,“魏庸那老匹夫在朝中煽风点火,说您谋反,幸好我们据理力争,才没让他得逞。”
  
  “辛苦你了。”萧奕拍了拍他的肩膀,“魏明已经被我们抓住,还有他通敌的密信,足以让魏庸伏法。”
  
  几位大臣听到这个消息,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太好了!这下终于能扳倒魏庸这个奸贼了!”
  
  一行人簇拥着萧奕和沈清鸢,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沈清鸢看着巍峨的宫墙,心中忽然有种预感——京城的风波,还远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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