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侯府重生 初露锋芒 第十五章 箭下逃生 密信玄机
第一卷 侯府重生 初露锋芒 第十五章 箭下逃生 密信玄机 (第2/2页)“高!”赵猛抚掌道,“属下这就去办!”
赵猛离开后,沈清鸢坐在灯下,重新翻看那些“密信”。虽然大部分内容是假的,但其中提到的“三月初三,雁门关外交易”却引起了她的注意。
三月初三是后天。前世这个时候,父亲确实派人从雁门关押送一批粮草回云州,结果在半路被“山匪”劫了,粮草尽失,押送的士兵无一生还。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普通的劫案,现在想来,恐怕就是柳相与北狄的“交易”。
“雁门关……”沈清鸢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她必须阻止这场交易,不仅要保住粮草,更要抓住柳相私通北狄的铁证。
可雁门关离京城千里之遥,就算现在动身,也未必赶得及。更何况她刚从柳相府逃出来,柳相肯定派人盯着城门,根本出不了城。
唯一的办法,是让父亲提前做好准备。
沈清鸢找出纸笔,用母亲留下的密语写下一封信:“三月初三,雁门有狼,粮草暂缓,待吾号令。”她将信纸折成细条,塞进一根中空的竹管,又找来一只信鸽——这是影卫用来传递紧急消息的信鸽,能日行千里。
“去吧。”她将竹管系在信鸽腿上,望着它扑棱棱飞向夜空,消失在云层深处。
做完这一切,天已微亮。沈清鸢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眼。额头的伤口隐隐作痛,提醒着她昨夜的凶险。可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柳相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可能是生死考验。
忽然,窗外传来几声轻微的响动。沈清鸢猛地睁开眼,握紧了手边的匕首。
“谁?”
窗外的人没有回答,却扔进来一个小纸团。
沈清鸢警惕地走到窗边,捡起纸团打开,上面只有一行字:“柳相府今夜有异动,似与天牢有关。”字迹潦草,像是匆匆写就。
是七皇子的人?还是……其他势力?
沈清鸢皱起眉头。天牢里关押的除了张启的余党,再无重要人犯。柳相这个时候动天牢,想做什么?
“难道是想灭口?”她喃喃自语。张启虽然死了,但他在刑部还有不少亲信,说不定有人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事。
不管柳相想做什么,都不能让他得逞。
沈清鸢立刻换上衣服,对隐藏在暗处的影卫道:“备车,去天牢附近。”
影卫有些担忧:“大小姐,您刚脱险,现在出去太危险了。”
“越危险,越不能等。”沈清鸢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柳相在天牢动手,必然是想掩盖什么。我们去看看,说不定能抓到他的把柄。”
马车在晨雾中缓缓驶离宅院,朝着天牢的方向而去。沈清鸢撩开车帘一角,看着街面上渐渐多起来的行人,心中思绪万千。
柳相,你的棋下得再好,也总会有破绽。而我,会抓住每一个破绽,直到将你彻底逼入绝境。
天牢位于京城西北角,阴森破败,常年弥漫着血腥味和霉味。沈清鸢的马车停在离天牢半里地的茶馆里,她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点了一壶茶,静静观察着天牢的动静。
辰时刚过,一辆不起眼的黑色马车停在了天牢门口。车夫穿着粗布短打,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守卫天牢的士兵见到马车,竟没有盘问,直接放行。
沈清鸢的目光一凛。这辆马车的车轮印很深,显然载重不小。而且看士兵的态度,绝非第一次来。
“去查查那辆马车的来历。”她对身边的影卫低声道。
影卫点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茶馆。
半个时辰后,影卫回来,脸色凝重:“大小姐,那辆马车是大理寺卿李大人府上的。”
李大人?沈清鸢心中一沉。李大人是柳相的门生,掌管大理寺,负责审理沈玉柔的案子。他这个时候派马车来天牢,绝非好事。
“车上拉的是什么?”
“看不清,被帆布盖得严严实实,只隐约看到好像是……几个大箱子。”
箱子?天牢里有什么东西需要用大箱子装?
沈清鸢端起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忽然,她想起了张启——张启虽然死了,但他的尸身还在天牢的停尸房。柳相难道连一具尸体都不放过?
“走,去看看。”沈清鸢放下茶杯,起身下楼。
两人绕到天牢后方的小巷,这里是运送尸体的通道,守卫相对松懈。沈清鸢借着垃圾桶的掩护,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果然,没过多久,两个穿着仵作服的人抬着一个盖着白布的担架走了出来,匆匆往那辆黑色马车走去。白布下隐约露出的轮廓,分明是人的形状。
“他们在偷运尸体!”影卫低声道。
沈清鸢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不仅是尸体。你看他们的脚步,担架很沉,下面肯定还藏着别的东西。”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沈清鸢连忙拉着影卫躲进垃圾桶后面的阴影里。
来的是两个狱卒,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
“李大人这次可真够狠的,连张大人的尸身都要挫骨扬灰。”
“嘘!小声点!这可是柳相的意思。听说张大人的尸身里藏着东西,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什么东西啊?这么神秘?”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牢头说,好像是……一块令牌?”
令牌?沈清鸢心中一动。张启是刑部尚书,手里最有可能藏着的令牌,是刑部的密令令牌——有了这枚令牌,可以调动刑部的暗探,甚至查阅所有的卷宗。
柳相想要的,恐怕就是这个!
“不能让他们把尸体运走!”沈清鸢对影卫道。
影卫点头,从怀里摸出一把短刀。
就在黑色马车准备驶离时,沈清鸢忽然将一个点燃的炮仗扔了过去。炮仗在马车旁炸开,吓了马一跳,嘶鸣着扬起前蹄。
“有刺客!”车夫惊呼一声,拔出刀警惕地看向四周。
两个抬担架的仵作也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想把担架抬上车。
趁这混乱的功夫,沈清鸢和影卫像两道黑影冲了过去。影卫缠住车夫和狱卒,沈清鸢则一把掀开担架上的白布——下面果然躺着张启的尸身,僵硬的手指紧紧攥着,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她用力掰开张启的手指,一枚刻着“刑部”二字的青铜令牌掉了出来。
“找到了!”沈清鸢握紧令牌,转身就跑。
“拦住她!”车夫见状,怒吼着追了上来。
影卫拼死拦住他们,沈清鸢趁机冲出小巷,跳上早已等候在那里的马车。
“快走!”她对车夫喊道。
马车疾驰而去,身后传来阵阵怒骂声。沈清鸢靠在车厢里,摊开手心,看着那枚冰冷的青铜令牌,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柳相,你想要的东西,我拿到了。接下来,该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