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高于车轮杀,印度再无贵种姓!
第259章 高于车轮杀,印度再无贵种姓! (第1/2页)华氏城,王宫高台。
残阳如血,将半边天际染得通红,余晖洒在恒河水面上,泛起一层破碎的金色。
韩信负手而立,俯瞰着脚下这座匍匐的城市。
街道上,再无往日的喧嚣与污秽。一队队大明士兵手持长枪,面无表情地巡逻,他们的甲胄在夕阳下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而在他们身后,是成千上万的华氏城居民,无论男女老幼,无论原本是高高在上的婆罗门还是卑贱如泥的首陀罗,此刻都拿着扫帚、木桶,沉默地清洗着每一寸土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消毒用的石灰水味道,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代表着“新生”的气味。
三千七百多颗人头,在短短一天之内落地。
这场以车轮为尺度的血腥清洗,彻底碾碎了这座城市最后的反抗意志。神权、种姓、贵族特权,这些在这片土地上延续了千年的枷锁,被大明最直接、最粗暴的武力,砸得粉碎。
如今的华氏城,只剩下两种人:大明的统治者,和绝对服从的民众。
鸠摩罗什站在韩信身后三步远的地方,身体微微躬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的内心,早已被惊涛骇浪所淹没。
他本以为,自己提出的,将整个佛门打包献给大明皇帝,助其征服人心的计划,已经是惊世骇俗的大手笔。
可现在看来,自己那点伎俩,在眼前这位大明兵仙的铁血手段面前,简直如同儿戏。
什么宗教怀柔,什么教化万民。
都不如那冰冷的车轮和锋利的屠刀来得直接,来得有效。
他亲眼看到,那些昨天还敢聚众叫嚣,声称神佛会惩罚入侵者的婆罗门贵族,在被士兵拖到车轮前时,哭喊得比谁都凄惨,把他们信奉了千年的神明骂了个遍。
他也亲眼看到,那些被神权和种姓压迫了无数代,麻木得如同行尸走肉的底层贱民,在目睹了高高在上的贵族被砍下头颅后,眼神里第一次迸发出了光芒。
那不是感激,也不是喜悦。
是恐惧。
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对绝对力量的极致恐惧。
这种恐惧,比任何神佛的威严都更加管用。它让这些人明白了,谁才是这片土地上真正的主宰。
“侯爷,周边十余座城邦,已经派遣使者,带着降表和城池的户籍图册,正在城外等候。”鸠摩罗什终于鼓起勇气,上前一步,低声禀报。
华氏城的血,流得太快,太猛了。
消息传出去,恒河平原上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甚至暗中集结兵力的城邦,一夜之间,所有的侥ه幻想和勇气都被吓破了。
他们不敢赌,不敢赌自己的脖子,能不能比大明的屠刀更硬。
“让他们等着。”
韩信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他的目光,越过了华氏城,投向了更遥远的南方。
“民心,不是求来的。是杀出来的。”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鸠摩罗什,那双平静的眸子里,却藏着让后者心惊胆战的冷酷。
“你之前说,这片土地上,种姓制度根深蒂固,神权思想深入人心,想要改变,难如登天?”
“是……是,草民愚钝。”鸠摩罗什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现在,你觉得还难吗?”韩信问道。
“不……不难了。”鸠摩罗什的声音都在发抖,“侯爷……侯爷神威,如同天罚,足以荡清一切沉疴痼疾。”
“不是神威。”韩信纠正道,“是皇威。是大明皇帝陛下的意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陛下要的,是一个彻彻底底,从身到心,都归顺大明的疆土。而不是一个表面臣服,内里却依旧供奉着异族神明,沿用着旧有法度的国中之国。”
“本侯今天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告诉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一个道理。”
“顺从大明,学习汉语,遵守汉法,你们就能活下去,甚至能活得比以前更好。朝廷会给你们分田地,会教你们新技术,会让你们的孩子读书识字。”
“反抗大明,抱守那些所谓的神明和传统,下场只有一个。”
韩信的目光扫过城下那些被鲜血浸染的土地。
“死。而且是全家一起死,连根拔起,不留任何后患。”
鸠摩罗什听得通体冰寒。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这位兵仙,和那位远在京城的年轻皇帝,他们要的根本不是征服,而是格式化。
将这片土地上原有的文明、宗教、传统,全部用血与火抹去,然后,在一片白纸上,重新画上大明的烙印。
这比单纯的屠杀,要可怕一万倍。
“传令下去。”韩信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决绝。
“明日一早,大军分兵南下。项羽领一万铁骑为先锋,李必领一万步卒居中策应,其余部队随本侯,清扫沿途城邦。”
“传告所有南下的部队。”
“凡是主动开城投降,献上城池、户籍、兵器,并立刻推行大明律令的,一概不究。”
“凡是城门紧闭,心存抗拒,或是阳奉阴违,私藏兵器,煽动叛乱者……”
韩信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一律,按华氏城旧例处置。”
“身高过车轮者,杀无赦!”
“喏!”
传令兵高声应和,转身飞奔而去。
鸠摩罗什站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一场席卷整个天竺次大陆的血腥风暴,即将拉开序幕。
而他,以及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都将在这场风暴中,亲眼见证一个旧时代的灭亡,和一个……用尸山血海堆砌起来的新纪元的诞生。
夜色渐深,项羽扛着他那杆滴血的霸王枪,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韩信的临时行辕。
他浑身都是血,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但他的精神却异常亢奋,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韩信!你今天搞的那一套,俺看明白了!”项羽一屁股坐在地上,将霸王枪重重地往地上一顿,震得地面嗡嗡作响。
“哦?你看明白什么了?”韩信正在看地图,头也没抬。
“杀鸡儆猴!”项羽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你把华氏城这只最大的鸡给宰了,还用最狠的法子,把它的毛都拔光了。南边那些小鸡崽子,自然就吓破胆了。”
“俺就说嘛,跟这些蛮夷废什么话,打就完了!杀就完了!杀到他们怕,杀到他们跪下来喊爹,这事儿不就结了?”
项羽今天杀得是酣畅淋漓,尤其是最后带着铁骑冲垮敌军大阵的时候,那种摧枯拉朽的感觉,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你只说对了一半。”韩信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啥?还有一半?”项羽愣住了。
“杀,只是手段,不是目的。”韩信站起身,走到项羽面前,“杀戮,是为了建立规矩。一个属于大明的,绝对不容挑战的规矩。”
“你看。”韩信指着窗外,“现在,华氏城里,还有人敢随地大小便吗?还有人敢把垃圾扔在街上吗?”
项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街道上干干净净,那些天竺人正提着木桶,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地面。
“没人敢了。”项羽摇了摇头,“谁敢,巡逻的兵士上去就是一顿军棍,打得他爹妈都不认识。”
“那还有人敢提什么婆罗门,什么首陀罗吗?”韩信又问。
“更不敢了!俺听说,今天下午有个老家伙,嘴里嘀咕了一句‘贱民’,直接被他邻居给绑了送到军营里,说他妖言惑众,破坏大明律法。”项羽说着,自己都乐了,“那老家伙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你看,这就是规矩。”韩信淡淡地说道,“用三千七百颗人头,换来一座城的绝对服从。用一座城的绝对服从,换来整个恒河平原的闻风丧胆。这笔买卖,划算。”
“明天开始,你带兵南下。记住,你的任务,不只是冲锋陷阵。”
“你要做的,是当一把尺子。一把衡量所有城邦,是否真心归顺的尺子。”
“凡是敢在你面前讨价还价的,凡是敢对大明政令阳奉阴违的,凡是还抱着旧有特权不肯放手的……”
韩信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你就用你的霸王枪,和那冰冷的车轮,帮他们体面。”
项羽听懂了。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好!这个活,俺喜欢!”
“你就瞧好吧!俺保证,俺的霸王枪所到之处,所有高于车轮的东西,都得给俺趴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华氏城的城门缓缓打开,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项羽身披黑甲,手持霸王枪,一马当先,率领着一万名燕云铁骑,如同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向着南方席卷而去。
马蹄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将大明的“规矩”,用最直接的方式,刻印在恒河平原的每一寸土地上。
在他们身后,是李必率领的一万步卒,他们将负责接管那些“识时务”的城邦,建立新的秩序。
而韩信,则坐镇华氏城,居中调度。他的面前,铺着一张巨大的天竺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个城邦、部落、河流和山脉。
他的目光,冷静得像一块冰。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将成为这片土地上,无数人噩梦中的主角。他的名字,将会和“屠夫”、“魔鬼”这些词语,永远地联系在一起。
但他不在乎。
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只要能为大明,为陛下,打下这片富饶的土地,彻底将其纳入华夏版图,背负一些骂名,又算得了什么?
他拿起朱笔,在地图上,一个位于恒河南岸,名叫“曲女城”的城邦上,画了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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