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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跪地认主

第18章 跪地认主 (第2/2页)

“不、苦、能、活、到、今、天、能、看、见、小、姐、的、女、儿、我、值、了”老秦头咧嘴笑,残缺的牙齿露出来,笑容扭曲,但眼神很亮,“小、姐、我、这、条、命、是、白、家、给、的、现、在、还、给、你、你、要、报、仇、我、跟、你、干、到、底”
  
  “可你……”
  
  “一、条、腿、够、用、了”老秦头拍了拍空荡荡的裤管,“我、熟、悉、山、路、认、得、草、药、能、帮、上、忙”
  
  “还有我。”陆擎也开口,他撑着墙站起来,虽然摇摇晃晃,但站得很直,“我爹的仇,我自己的仇,现在加上你家的仇,一起报。”
  
  “我也去!”陈大牛握紧柴刀,“我爹娘死在瘟疫巷,我要报仇!”
  
  “还有我!”石头挣扎着坐起,虽然还在咳嗽,但眼神坚定,“我是‘药引’,知道晋王炼药的很多事,我能帮忙。”
  
  “我也是!”
  
  “我也去!”
  
  孩子们陆续醒来,听见对话,一个个都爬起来,围了过来。他们最大的十二岁,最小的五岁,个个瘦得皮包骨,脸上、手上还带着符文的伤痕,但眼睛都亮得像燃着火。
  
  三十个孩子,三十双眼睛,都盯着林见鹿。
  
  “姐姐,带我们报仇。”石头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们不想当药人,不想等死。我们要报仇,要活着,要好好活着。”
  
  林见鹿看着他们,喉咙发紧,眼眶发热。她想起义仁堂的五十三条人命,想起白家的三十七条人命,想起瘟疫巷的三百多条人命,想起鬼面号上那些不知名的冤魂。
  
  血债,太多了。多到压得人喘不过气。
  
  但她不能倒。她是义仁堂最后的传人,是白家最后的血脉,是这些孩子唯一的希望。
  
  “好。”她一字一句道,声音在破庙里回荡,清晰,坚定,“我带你们报仇。但报仇之前,我们要先活下去,要变得更强,要有足够的力量,去掀翻那些畜生。”
  
  “怎么变强?”陈大牛问。
  
  “学本事。”林见鹿看向陆擎,“陆大哥,你能教他们功夫吗?不求多厉害,至少要能自保,能杀人。”
  
  陆擎点头:“能。我在漠北带过兵,知道怎么训人。但这些孩子太小,身子又虚,得慢慢来。”
  
  “我教他们认草药,学医理。”林见鹿道,“我是大夫,救人杀人,都靠这个。他们学了,既能自保,也能救人。”
  
  “我教他们设陷阱,打猎。”陈大牛说,“在山里生存,这些必须会。”
  
  “我教他们识字。”秀娘开口,她抱着孩子,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爹是私塾先生,我认得字,能教他们读书。读书,才能明理,才能不变成那些畜生一样的人。”
  
  “我教他们做饭,缝衣服。”丫丫小声说。
  
  “我教他们爬树,掏鸟蛋。”小栓子挺起胸膛。
  
  众人一一表态,连老秦头都写道:
  
  “我、教、他、们、认、路、辨、方、向、还、有、苗、疆、的、蛊、术、基、础、防、身、用”
  
  破庙里,一时间群情激昂。这些伤痕累累的人,这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眼里第一次有了光,不是求生的光,是复仇的光,是希望的光。
  
  “那就这么定了。”林见鹿站起身,走到破庙中央,环视众人,“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们都是兄弟姐妹。我们要一起活下去,一起变强,一起报仇。”
  
  “但在这之前,我们要先做一件事。”陆擎忽然道。
  
  “什么事?”
  
  “立规矩,定名号。”陆擎看着林见鹿,“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军队有军队的纪律。我们要成事,不能是一盘散沙。得有名号,有规矩,有目标。”
  
  “名号……”林见鹿想了想,“就叫‘义仁’吧。义仁堂的义,义仁堂的仁。我们要用义仁堂的名号,去行义事,报血仇。”
  
  “好!”众人齐声道。
  
  “规矩呢?”陈大牛问。
  
  “三条。”陆擎竖起三根手指,“一,不伤无辜。二,不弃同伴。三,不惧生死。违者,逐出义仁,永不相认。”
  
  “目标呢?”石头问。
  
  “四个。”林见鹿也竖起四根手指,“一,活下去。二,变强。三,找到彻底解毒的办法。四,扳倒晋王,为所有枉死的人报仇。”
  
  “好!”
  
  声音在破庙里回荡,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就在这时,庙外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说得好。”
  
  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带着点戏谑,但很清晰。众人一惊,齐齐看向庙门口。
  
  只见一个人影斜倚在门框上,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手里提着个药箱,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却冷得像冰。
  
  是毒秀才。
  
  “你怎么……”陆擎握紧弯刀。
  
  “我怎么回来了?”毒秀才走进来,很自然地走到火堆边坐下,从药箱里拿出个水囊,灌了几口,“事情办完了,就回来了。正好赶上你们立誓,不错,有点样子。”
  
  “你办什么事去了?”林见鹿警惕地问。
  
  “去见了个老朋友,要了点东西。”毒秀才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扔给林见鹿,“打开看看。”
  
  林见鹿接过,打开。布包里是几页泛黄的纸,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还有几幅图。她一眼就认出,那是《天乙针诀》的残页——是她父亲书房里那本手抄本里缺失的几页,其中一页就是关于“锁魂印”和“噬心蛊”的破解之法。
  
  “你怎么会有这个?”她声音发颤。
  
  “从晋王府偷的。”毒秀才轻描淡写,“晋王灭了义仁堂,拿走了《天乙针诀》原本,但手抄本被你爹藏起来了,只丢了几页。我查到那几页在晋王府的密室里,就去拿了回来。”
  
  晋王府的密室,他说得好像去自家后院散步。
  
  “你……到底是什么人?”林见鹿盯着他。
  
  毒秀才笑了,笑容依然温和,但眼底有某种深沉的哀伤:“我姓白,白怜生是我师父。但我还有另一个身份——”他顿了顿,缓缓道,“我是你舅舅,你娘同父异母的弟弟。”
  
  林见鹿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舅舅?母亲的弟弟?可母亲从没提过她还有个弟弟。
  
  “三十年前,白家灭门时,我在外面游学,逃过一劫。”毒秀才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水囊的手在微微发抖,“回来时,只看见一片废墟,全家三十七口,全死了。我找了很久,才找到姐姐的下落,知道她被林太医所救,嫁到了京城。但我没敢相认,怕给姐姐惹祸,也怕被晋王发现我还活着。”
  
  “所以你就隐姓埋名,拜白怜生为师,学了医术和毒术?”陆擎问。
  
  “嗯。我要报仇,但一个人力量不够,得学本事,也得等时机。”毒秀才看向林见鹿,眼神复杂,“直到三个月前,我听说义仁堂出事了,就知道时机到了。晋王开始清场,所有知道他秘密的人,都要死。我再不出手,就来不及了。”
  
  “所以你让白先生来救我们,又亲自去苗疆找噬心蛊,还冒险去晋王府偷《天乙针诀》的残页……”林见鹿喃喃道。
  
  “不只是为你,也是为我自己,为白家。”毒秀才站起身,走到林见鹿面前,忽然单膝跪下,抱拳行礼,“白家最后两个后人,一个是你,一个是我。从今天起,我白无咎,愿奉你为主,助你报仇,重振白家,也重振义仁堂。”
  
  林见鹿看着跪在地上的舅舅,看着这个看似温和、实则狠辣的毒秀才,看着他那双和母亲有七分像的眼睛,喉咙哽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姐姐,”石头小声说,“让他起来吧。”
  
  林见鹿回过神,深吸一口气,伸手扶起毒秀才——不,是舅舅白无咎。
  
  “舅舅,”她开口,声音还有些抖,但很清晰,“从今往后,我们并肩作战。不报仇,誓不为人。”
  
  “不报仇,誓不为人!”众人齐声重复,声音在破庙里回荡,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
  
  义仁,也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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