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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大堂嫂有孕

第70章 大堂嫂有孕 (第2/2页)

他儿子李虎站在一旁,也咬牙切齿:“爹,就是!这对小夫妻,凭什么?一个外来猎户,娶了个破落户,现在倒好,日子比我们家还好!还敢帮衬亲戚,真是给脸不要脸!”
  
  “不行,不能再等了。”李老栓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得加快计划,不能让这对小夫妻太得意。等过两天,我就找个由头,去他们家‘好好说说’,让他们知道,这村里的规矩,还是我们李家说了算!”
  
  夜色里,李家的算计还在继续,而叶家的小院里,却依旧温暖祥和。
  
  张小小靠在叶回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管外面有多少风雨,只要她和叶回在一起,只要一家人互相帮衬、互相照拂,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林秀兰离开叶家后,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怀里揣着那包红糖和红枣,像是揣着一团火,从手心一直暖到心窝。路过村口那棵老槐树时,她下意识加快了脚步——前几日,李老栓的婆娘刘氏就倚在树下,指桑骂槐地说“有些女人下不出蛋还占着窝”,那些话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此刻夜深人静,老槐树下空荡荡的。可林秀兰没走多远,就听见墙根底下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真怀上了?林家那媳妇?”
  
  “可不是嘛,今儿在镇上刘郎中那儿把的脉,村里好几个都瞧见了。”
  
  “啧,这都几年了才怀上,还不知能不能保住呢。你看她那身子骨……”
  
  声音压得很低,是村西头王寡妇和赵家婆娘。林秀兰脚步一顿,指甲掐进掌心。她想快步离开,却听见王寡妇又补了一句:“听说叶家那两口子挺上心,又是红糖又是红枣地送。要我说啊,这没爹没娘的外来户倒是会做戏,指不定图什么呢。”
  
  林秀兰气得浑身发抖,正要转身理论,肚子里忽然一阵细微的抽痛。她脸色一白,想起张小小的叮嘱,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咬着嘴唇快步往家走。
  
  可这世上的事,偏是怕什么来什么。
  
  二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林秀兰就硬撑着起来熬粥。公婆还在炕上睡着,堂哥林建国天不亮就去镇上找活计了。她蹲在灶前添柴,刚起身要去水缸舀水,眼前忽然一黑,整个人晃了晃,手里葫芦瓢“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作死啊!大清早的摔摔打打!”婆婆陈氏掀开里屋的布帘子,一张脸拉得老长,“怀个孕就当自己是什么金贵人儿了?我怀建国那会儿,临生前一天还在田里割麦子!”
  
  林秀兰扶着灶台站稳,脸色发白:“娘,我就是有点头晕……”
  
  “头晕就去躺着?这一大家子的活儿谁干?”陈氏嘴里骂骂咧咧,却还是瞥了一眼她的肚子,“去,把猪喂了,喂完了赶紧做饭。你爹一会儿要下地看看白菜。”
  
  “可是小小昨天说,前三个月得好好养着,不能干重活……”林秀兰小声说。
  
  “小小小小,你就知道听那外来的小媳妇瞎咧咧!”陈氏嗓门陡然拔高,“她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拿点红糖红枣就把你收买了?我告诉你,这叶家还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林秀兰不敢再顶嘴,低头去拎猪食桶。那木桶沉得很,她咬着牙提起来,小腹又是一阵隐痛。她心里慌得厉害,想起张小小说的“前三个月最是要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三
  
  同一时辰,叶回已经进了山。
  
  今天他走得比往常更深。昨日答应了要给堂嫂寻补身子的东西,他就记在了心上。这季节山鸡野兔肥,但他想找更好的——前年他在老鹰崖那边见过一窝野山羊,若是能猎到一头,羊肉最是温补。
  
  深山的雾气还没散尽,叶回踩着露水往老鹰崖方向走。刚翻过一个山坡,就听见前面林子里有动静。他警惕地蹲下身,拨开灌木看去——竟是李老栓的儿子李虎,带着两个本家的侄子,三人正围着一处陷阱低声说着什么。
  
  “……就下在这儿,那小子常从这儿过。”李虎的声音隐隐传来。
  
  叶回眯起眼睛。那陷阱布置得刁钻,就在一条兽径的拐弯处,上面铺了薄薄一层枝叶。若是寻常猎户急着追猎物,一脚踩空,摔下去不说,底下还埋了削尖的竹刺。
  
  “虎哥,这……这要出人命的。”一个年轻点的声音有些犹豫。
  
  “怕什么?深山老林的,摔死了也是他自己倒霉。”李虎啐了一口,“谁让他挡了我们李家的财路。我爹说了,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叶回握紧了手里的柴刀,指节发白。他悄悄往后退,绕了另一条险峻的小路。心里那团火却烧了起来——李家这是要下死手了。
  
  四
  
  张小小一上午都心神不宁。
  
  她把昨天叶回带回来的山鸡炖了,加了菌子,汤熬得奶白。想着给堂嫂送一碗过去,又怕太过招摇,惹得林家公婆不悦。正犹豫着,院门被拍响了。
  
  来的是村里和堂嫂要好的周家媳妇春草,跑得气喘吁吁,脸色发白:“小小!不好了!秀兰姐……秀兰姐晕倒了!”
  
  张小小心里“咯噔”一声,手里的勺子掉进锅里:“怎么回事?”
  
  “早上喂猪的时候就不对劲,脸色白得吓人。刚才在院子里晾衣服,直接一头栽地上了!”春草急得快哭了,“她婆婆还骂她装相,是我硬拉着去请了刘郎中,刘郎中说……说胎象不稳,再这么劳累,孩子怕是保不住!”
  
  张小小脑子“嗡”的一声。她顾不上许多,舀了一大碗鸡汤用陶罐装好,又包上几个早上贴的玉米饼子:“走,我去看看!”
  
  五
  
  林家院子里已经围了几个人。陈氏站在屋檐下,脸上讪讪的,嘴里还在嘟囔:“哪有那么金贵……我们那会儿……”
  
  张小小看都没看她,径直冲进屋里。林秀兰躺在炕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都是虚汗。刘郎中刚给她扎完针,正在收拾药箱。
  
  “郎中,我堂嫂怎么样?”张小小声音发颤。
  
  刘郎中叹了口气:“气血亏得厉害,又劳累过度。我开了安胎的药,但这药只能管一时——最要紧的是卧床静养,至少一个月不能下地干活,不能再操心受累。否则……”他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林秀兰听见声音,睁开眼,看见张小小,眼泪就下来了:“小小……我对不住孩子……”
  
  “别说傻话。”张小小握住她的手,冰凉冰凉的。她转身看向跟进来的陈氏,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婶子,您都听见了。堂嫂这胎要是保不住,往后还能不能怀上,刘郎中也说不准。林家盼孙子盼了这么多年,您真忍心?”
  
  陈氏被她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嗫嚅道:“我……我又没逼她……”
  
  “没逼她,可她敢不干活吗?”张小小寸步不让,“从今天起,堂嫂就在这炕上躺着,吃喝我送过来。地里的活儿、家里的活儿,我和叶回来帮忙。您要是觉得我们多管闲事,那也行——我这就去请里正和村里几位老人来评评理,看看谁家让怀了两个月身孕的媳妇挑水劈柴喂猪,看看这理在谁那儿!”
  
  这话说得重,陈氏脸上挂不住了:“你……你一个外姓的,凭什么管我们家事!”
  
  “就凭堂嫂叫我一声小小,就凭我看不得人作践身子、作践性命!”张小小声音也高了,“您要是觉得我们帮衬是别有用心,那成,从今儿起,我们一粒米、一根柴都不往这儿拿。但堂嫂要是出了事,村里人的唾沫星子,您自己受着!”
  
  屋里一片死寂。外头看热闹的邻居也窃窃私语起来:
  
  “陈氏也太过分了……”
  
  “就是,秀兰多好一媳妇……”
  
  “这胎要是没了,林家可就绝后了……”
  
  陈氏脸上青白交错,最后跺了跺脚,甩手进了里屋,“砰”地关上了门。
  
  六
  
  张小小在林家忙了一整天。
  
  她让春草帮忙照看着,自己回家把鸡汤热了,一勺一勺喂给林秀兰。又麻利地收拾了院子,喂了猪鸡,把堆积的脏衣服全洗了晾上。下午叶回从山里回来,听说这事,放下东西就来了林家,一声不吭地把水缸挑满,又把后院的柴全劈了,整整齐齐码好。
  
  叶建国天黑才回来,听说媳妇晕倒,又听说爹娘的态度,这个老实汉子蹲在门槛上,抱着头半天没说话。最后他红着眼睛进屋,握着林秀兰的手:“秀兰,我对不住你……从今儿起,家里的活儿你别沾手,我多打两份工,一定让你好好养着。”
  
  叶回拍拍他的肩:“大堂哥,地里的活儿我帮你。我进山打猎,顺手的事。”
  
  七
  
  夜深了,张小小和叶回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
  
  锅里还温着简单的粥,两人就着咸菜默默吃着。油灯噼啪响着,张小小忽然放下筷子,轻声说:“叶回,我是不是太冲动了?那么跟长辈说话……”
  
  叶回握住她的手:“你说的都是该说的话。要是你不敢说,我才要难过。”
  
  “我就是气不过。”张小小眼睛有点红,“堂嫂多好的人,凭什么要受这个罪?怀了身子本是喜事,怎么就……”
  
  “这世道,有些人就是看不得别人好。”叶回声音沉了沉,把白天在山里看见李家布置陷阱的事说了,“他们这是要下死手了。”
  
  张小小倒抽一口冷气,紧紧抓住他的手臂:“那你……”
  
  “我没事,绕开了。”叶回安抚地拍拍她,“但你得答应我,这些天我不在的时候,你关好门,谁来都别轻易开。李家急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张小小重重点头,却又担忧道:“那你进山……”
  
  “我有分寸。”叶回眼神沉静,“他们想玩阴的,我就陪他们玩玩。但在这之前——”他看向张小小,“堂嫂那边,我们得管到底。这不是逞强,这是本分。”
  
  “我知道。”张小小靠在他肩上,疲惫地闭上眼睛,“我就是……就是觉得累。怎么想过点安生日子,就这么难呢?”
  
  叶回没说话,只是轻轻搂住她。窗外秋风又起,吹得窗纸哗啦作响。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凄清。
  
  八
  
  此刻,斈家的屋子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李虎垂头丧气地站在那儿:“爹,那小子没走那条道……陷阱白布置了。”
  
  “废物!”李老栓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点事都办不好!”
  
  “还有,叶家那两口子,今天在林家忙活了一天。”李虎咬牙道,“村里人都在夸他们仁义,说林家娶了个好几媳,摊上好亲戚……倒显得咱们家不是东西了。”
  
  李老栓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在屋里踱了几步,忽然冷笑一声:“行啊,他们不是要当好人吗?我让他们当个够。”
  
  “爹,您是说……”
  
  “林秀兰不是胎象不稳吗?”李老栓眼里闪过一丝恶毒,“这怀孕的人,最怕什么?最怕受惊,最怕吃错东西。要是她这胎没了,你说,村里人会怎么想?”
  
  李虎眼睛一亮:“您是说……”
  
  “叶家不是上赶着送吃送喝吗?”李老栓压低了声音,“你去找你婶子,让她明天‘好心’去林家探望,带点‘补品’。记住,要当着村里人的面去,要让大家看见,我们李家,也是关心邻居的。”
  
  父子俩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阴冷的笑。
  
  油灯的火苗跳动着,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张牙舞爪,像蛰伏的兽。
  
  九
  
  张小小那晚做了个噩梦。
  
  梦里堂嫂躺在血泊里,一声声喊着“孩子”,而她和叶回被村里人围在中间,指指点点,说什么“假好心”“害人命”。她惊叫着醒来,浑身都是冷汗。
  
  “怎么了?”叶回立刻醒了,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张小小颤抖着说了梦境,叶回沉默良久,轻轻拍着她的背:“梦都是反的。有我们在,堂嫂和孩子都会好好的。”
  
  可他心里却沉了下去。他知道,李家的算计不会停。而他们要护着的,不止是自己这个家,还有堂嫂和她肚子里那个脆弱的生命。
  
  这场仗,避不开了。
  
  窗外,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天色还是一片沉黑,可东边的山峦后,已经透出了一线极淡的灰白。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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