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侯府重生,初露锋芒 第九章 天牢惊变,毒计反噬
第一卷 侯府重生,初露锋芒 第九章 天牢惊变,毒计反噬 (第1/2页)秋霖连绵,淅淅沥沥的雨丝打在天牢的铁窗上,晕开一片潮湿的锈迹。刘成被关在最深处的囚室,手脚镣铐拖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形容枯槁,往日的嚣张荡然无存,唯有那双眼睛,还透着几分不甘与怨毒。
“刘成,本官再问你一次,林墨是不是你派人杀的?”周衍坐在囚室外的案前,手中的狼毫笔悬在供词上,目光锐利如刀。
刘成猛地抬头,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我不知道什么林墨!周衍,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不就是想攀咬贤妃娘娘吗?我告诉你,就算我死了,你们也别想动她一根头发!”
周衍冷哼一声,将一叠账册扔到他面前:“死到临头还嘴硬。这些账册上的签名,是不是你的?秘密粮仓里的陈粮,是不是你用军粮换的?你可知,就凭这些,足够让你凌迟处死!”
刘成的脸色白了几分,却依旧嘴硬:“那又怎样?克扣军粮的又不止我一个,李威、柳相……哪个手上是干净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咬出娘娘,痴心妄想!”
他心里清楚,贤妃是他唯一的活路。只要死死咬住不说,贤妃定会想办法救他出去。
周衍见他油盐不进,眉头紧锁。沈清鸢说得没错,刘成是块硬骨头,寻常的审讯怕是撬不开他的嘴。
正僵持着,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夜枭的身影出现在阴影里,对周衍比了个手势。周衍会意,起身道:“你好自为之。明日再审,若是还不肯招,休怪本官用刑。”
待周衍走后,夜枭悄无声息地走进囚室,手中提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映在他面罩外的眼睛上,透着寒意。
“刘成,掌印者有句话让我带给你。”夜枭的声音低沉如鬼魅,“黑风口的山涧里,除了半块玉佩,我们还找到了这个。”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锈迹斑斑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刘”字。
刘成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见了鬼一般,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可能……这令牌我明明扔了……”
这是他当年派人去黑风口处理林墨时,给领头的亲信的信物,怎么会落到沈清鸢手里?
“看来你是认得了。”夜枭将令牌收回袖中,“掌印者说,你若肯说出真相,她可以保你一命,让你留个全尸。否则……”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凌迟之刑,可不是谁都受得住的。听说那刀子割在身上,要割上千刀才会死,每一刀都让你痛不欲生……”
刘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瘫坐在地上,涕泪横流:“我说……我说……林墨是我杀的!是我让人在黑风口杀了他!因为他发现了我克扣军粮的事,还说要告诉沈将军……”
夜枭示意他继续说。
“是李威给我的主意,他说斩草要除根,还帮我找了人手……柳相也知道,他收了我不少好处,答应帮我压下这事……”刘成断断续续地说着,将当年的罪行和盘托出,“还有……还有贤妃娘娘,她其实什么都知道,她还夸我做得干净……”
夜枭拿出纸笔,让他一一写下,最后按了手印。做完这一切,他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囚室里。
刘成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中却没有解脱,只有无尽的恐惧。他知道,自己说出了贤妃,就彻底没了活路。可他更怕那凌迟之刑,只能赌沈清鸢能遵守承诺,给他一个痛快。
然而,他没等到沈清鸢的“承诺”,却等来了贤妃的毒计。
次日清晨,狱卒发现刘成死在了囚室里,七窍流血,面色青紫,显然是中了剧毒。
消息传到镇国侯府,沈清鸢正在看林墨的画像,闻言指尖一顿,墨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个深色的点。
“是贤妃干的?”她抬眼,看向夜枭。
“十有八九。”夜枭道,“昨夜有个小太监混进天牢,给刘成送了一碗饭,说是贤妃娘娘特意吩咐的。”
“好快的手脚。”沈清鸢将画像收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这是怕刘成说出更多秘密,杀人灭口。”
“那供词……”
“供词已经交到周大人手里,就算刘成死了,也足以定罪。”沈清鸢道,“只是可惜,没能让他亲口在朝堂上指证贤妃。”
夜枭沉默片刻,道:“掌印者,还有一事。沈玉柔从偏殿出来了,贤妃让她回靖王府,说是……让她给萧景渊送些御寒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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