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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炉火锻心

第十七章 炉火锻心 (第1/2页)

第十七章炉火锻心
  
  东方既白,清冷的天光刺破厚重的云层,却驱不散瑶华派山门内弥漫的低气压。钱多宝的死,如同投入死水潭的最后一块巨石,激起的不仅是涟漪,更是滔天的暗流。恐慌如同无形的瘟疫,在底层弟子间悄然蔓延,人人自危。那些关于“绿光索命”、“诅咒缠身”的流言,经过一夜发酵,变得更加离奇恐怖,甚至开始出现“下一个会是谁”的赌约。而邱国福的名字,虽未明言,却总在那些窃窃私语和闪烁的目光中,被有意无意地提及。
  
  清心苑甲字七号院,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郑山院首罕见地没有在院中晨练,紧闭的房门内隐隐有压抑的灵力波动传出,显示其心绪不宁。陈松和吴贵一大早就出了门,直到午后也未归,不知是领了任务,还是刻意避开这令人窒息的院落。
  
  邱国福蜷缩在自己冰冷的床铺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身体因寒冷和剧痛而微微颤抖。昨夜涧边强行窥探,硬抗那恐怖恶意冲击的反噬,远比预想中严重。不仅神魂受创,带来阵阵针扎般的头痛和眩晕,强行破境又连夜激斗留下的经脉暗伤也被引动,如同无数细小的裂缝,在灵力运转时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更糟糕的是,那枚暗绿结晶似乎因为昨夜残图与剑的激烈共鸣而变得不稳定,丝丝缕缕阴寒暴虐的气息不受控制地外溢,侵蚀着他本就脆弱的身躯,让寒意从骨髓深处渗出,四肢百骸如同浸在冰水中。
  
  他紧闭着眼,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运转那驳杂却异常凝练的灵力,艰难地修复着受损的经脉,试图驱散那跗骨之蛆般的阴寒。每一丝灵力的流动,都伴随着剧烈的痛苦,汗水混合着冰冷的虚汗,浸湿了身下的薄褥。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疼痛是他熟悉的伙伴,虚弱是必须跨越的沟壑。他必须尽快恢复,必须变得更强。涧底的威胁如同悬顶之剑,暗处的敌人虎视眈眈,流言的绞索正在收紧,时间,是他最奢侈的东西。
  
  然而,修复的速度慢得令人绝望。阴寒气息如同顽固的毒素,盘踞在经脉最深处,与他的灵力死死纠缠。那枚暗绿结晶紧贴胸口,如同一个冰冷的毒瘤,不断释放着负面能量。他尝试观想银纹残图上的封印纹路,残图只是微微发烫,传递来一丝微弱的镇压之意,却无法根除那阴寒。
  
  就在他焦躁难耐,几乎要不顾一切再次尝试炼化结晶能量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摩擦的金属铿锵声。
  
  不是陈松吴贵,也不是寻常弟子。
  
  邱国福心中警兆骤生,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和剧痛,挣扎着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擦去嘴角未干的血迹。动作缓慢,透着一股重伤未愈的虚弱。
  
  脚步声在院中停下。
  
  “邱国福!”一个冰冷而威严的声音响起,穿透薄薄的房门,“出来。”
  
  是秦厉。还有至少四五名执法弟子的气息,隐隐将这座小院包围。
  
  该来的,终于来了。邱国福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院子里,晨光熹微,却驱不散那股肃杀之气。秦厉一身黑色执法殿劲装,腰悬长剑,面容冷峻如铁,狭长的眼中寒光四射,正负手立于院中。他身后,四名同样装束的执法弟子按剑而立,气息沉凝,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着邱国福。郑山也站在一旁,脸色难看,眼神复杂。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风声都似乎停滞。左邻右舍的弟子闻声探头,看到这阵仗,又立刻缩了回去,门缝窗隙后,是一双双惊疑不定的眼睛。
  
  邱国福走出房门,脚步虚浮,身形微晃,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他扶着门框,抬起苍白的脸,看向秦厉,眼神疲惫而茫然:“秦……秦师兄?不知寻弟子何事?”声音沙哑干涩,气息微弱。
  
  秦厉锐利的目光如同刮骨钢刀,在邱国福脸上、身上来回扫视,似乎要将他从里到外看透。“邱国福,”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昨日深夜,你在何处?”
  
  果然是为昨夜之事!邱国福心中一凛,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惊愕与不解:“弟子……弟子伤势未愈,昨夜一直在房中调息养伤,未曾离开半步。郑师兄、陈师兄、吴师兄皆可作证。”他看向郑山,眼神带着求助般的虚弱。
  
  郑山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昨夜他确实察觉到邱国福房中有轻微的灵力波动,但以为是其疗伤所致,并未在意。此刻被点名,他只能含糊道:“昨夜……院内安静,未曾见邱师弟外出。”
  
  秦厉冷笑一声,并不看郑山,只是盯着邱国福:“安静?恐怕未必吧。有人看见,昨夜子时前后,一道灰色人影从清心苑方向潜出,往后山黑龙涧而去。身形消瘦,与你颇为相似。随后不久,黑龙涧方向传来异常灵力波动,阴气大盛,疑似有邪祟作祟,惊动了巡夜长老。邱师弟,对此,你有何解释?”
  
  灰色人影?异常灵力波动?阴气大盛?邱国福心中念头飞转。昨夜他确实身着灰衣,也确实去了黑龙涧,引发的动静也不小。但秦厉所言“有人看见”,是真有其事,还是诈他?巡夜长老被惊动,倒有可能,那恶意潮汐的爆发,绝对瞒不过高阶修士的感知。
  
  他脸上露出更加浓重的茫然和一丝被冤枉的惶恐:“秦师兄明鉴!弟子伤势沉重,连起身都困难,如何能深夜潜往后山?更遑论引动什么阴气邪祟?定是有人看错了,或是……或是栽赃陷害!弟子自从剑坠深涧,身受重伤,已是废人一个,终日惶恐不安,只求苟活性命,岂敢再涉险地?还请秦师兄明察!”说着,他身体晃了晃,似乎站立不稳,咳嗽了几声,嘴角又溢出一缕血丝,脸色更白了几分,摇摇欲坠。
  
  这副重伤虚弱、悲愤含冤的模样,配上他刻意收敛到极致的炼气一层气息(甚至比之前更微弱),倒是颇有说服力。至少旁边几位执法弟子眼中,怀疑之色稍减。
  
  秦厉却不为所动,目光如冰锥般刺向邱国福:“废人?我看未必。邱师弟前番小比,可是威风得很呐。那柄能吞噬灵力的怪剑虽失,谁知你是否还藏着别的本事?否则,何以周通死得不明不白,王老实、李二狗、钱多宝接连暴毙,皆与你或多或少有些牵扯?如今黑龙涧再生异象,你又恰在附近,天下岂有如此巧合之事?”
  
  他步步紧逼,每一句都直指要害,将邱国福与所有诡异事件强行联系,字字诛心。
  
  邱国福心中冰冷,知道秦厉这是铁了心要拿他开刀,或是将他作为突破口,去追查那些连宗门高层都感到棘手的异变。他不能硬抗,更不能暴露丝毫破绽。
  
  他垂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清晰:“秦师兄此言,弟子万死不敢领受!周通师兄之事,早有公论,与弟子无关。王老实、李二狗、钱多宝三位师兄师弟惨遭不幸,弟子闻之心痛,恨不能以身相代,如何敢与他们有所牵扯?至于黑龙涧异象,弟子更是闻所未闻!弟子自入内门以来,谨小慎微,唯恐行差踏错,何来本事引动异象?秦师兄若认定弟子有罪,请拿出证据!若无证据,仅凭臆测,便如此质问同门,弟子……弟子不服!”说到最后,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竟有几分豁出去的悲愤。
  
  “证据?”秦厉眼神更冷,上前一步,威压如山般压向邱国福,“本执事办案,何需向你解释?既然你口口声声喊冤,那便随我回执法殿,自有手段让你开口!”
  
  说罢,他竟是要直接拿人!
  
  郑山脸色一变,上前半步,拱手道:“秦师兄息怒。邱师弟伤势未愈,气息奄奄,昨夜院内也确无异动。是否……再详查一番?或许真有误会?”
  
  “误会?”秦厉斜睨郑山,“郑院首,你可知包庇嫌犯,该当何罪?此子身系数条人命,更与后山异变脱不了干系,乃重中之重!今日我必须带他回去审问!谁敢阻拦,以同谋论处!”话音未落,他身后四名执法弟子同时上前一步,手按剑柄,杀气凛然。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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