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颠覆三观的辛秘往事(求月票~~)
第230章 颠覆三观的辛秘往事(求月票~~) (第2/2页)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了。
「安妮!」就在这时,坐在长桌末端的一位老人终於站了起来。
他面容威严,是汉密尔顿老派的代表,也是安娜的亲生父亲。
「安妮,这太过分了!他毕竟是你的亲叔叔!」父亲压抑着怒火,试图用长辈的身份压住女儿。
「他的父亲当年也是为了家族的利益,牺牲在了和华尔街的斗争中!你不能因为一点钱就杀他!」
坐在旁边的卢克,听到这个陌生的称呼,心里猛地一震。
安妮?!
不是安娜?
卢克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他脑海中的情报雷达开始疯狂报警。
安娜没有看自己的父亲,而是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那股可怕的上位者气场,竟然直接将这位老族长压得喘不过气来!
「父亲。你现在来跟我讲亲情?跟我讲牺牲?」
安妮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开了这个古老家族的旧伤疤!
「九年前!当罗斯柴尔德金融体系联合华尔街的几大财团,试图绞杀我们这个空有情报特权,却缺乏资金支持的汉密尔顿家族时!」
「你们这群所谓的汉密尔顿家族的叔叔是怎麽做的!」安妮指着在场所有的老头,「你们被迫向罗斯柴尔德家族求和!」
「你们竟然同意,要让家族里的嫡系女儿,去给那个名声烂透了的欧洲贵族次子当联
姻的玩物!」
「我的姐姐安娜·汉密尔顿!当时已经是美国国防情报局(DIA)的实权中校!你们舍不得她去联姻,舍不得失去军方的权力!」
安妮一字一句地控诉着:「所以!你们让我顶上!我被你们像送妓女一样,指定去代替姐姐,去和那个恶心的英国老头订婚!」
「如果不是远亲姑姑主动找到了我们,如果不是她利用老布希的隐秘权力,向罗斯柴尔德家族施加了政治压力,你们能苟延残喘到今天?」
安妮指着那群面如死灰的老人,厉声怒吼:「要不然!美利坚建国功勳,亚历山大·汉密尔顿的後代们!早就成了罗斯柴尔德家族在华盛顿养的一群看门狗了!」
整个会议室死寂无声,只有安妮因为愤怒的呼吸声。
「再後来。」安妮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安娜当时在DIA和CIA的苏联联合任务中,受重伤死了。因为家族需要保住那个DIA中校的位置。」
安妮盯着自己的父亲:「是姑姑的命令,也是你们这群老人的哀求!让我一个从来没有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我,顶替了安娜的身份!」
「那一天我戴上了她的面具,继续在DIA当那个冷血的中校!最後又被当成政治筹码,调进了吃人不吐骨头的CIA兰利总部!」
闪耀的电影明星!」
「可是现在,我双手沾满鲜血,每天在华盛顿的算计中提心吊胆!」
「你们这屋子里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你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奢华生活,你们在国会山和五角大楼的地位,全都是我的自由换来的!」
「我受过你们这群吸血鬼什麽恩惠?」安妮走到父亲面前,冷酷地逼视着他,「现在,父亲,你来跟我讲亲情?」
老族长被女儿这番血淋淋的控诉剥光了所有的尊严,他嘴唇发抖,跌坐在椅子上。
「我们当初,在我戴上这副面具时,立下的规矩是什麽?」安妮威严地看着父亲,父亲,请重复。」
「安妮————」她父亲还想挣扎。
「我说了,请重复!」安妮猛地一拍桌子。
老族长吓了一跳,瞬间崩溃了,像个做错事的下属一样,低声快速地重复着当年的誓言:「从你顶替双胞胎姐姐的那一刻起,安妮就是汉密尔顿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你的所有决定,就是汉密尔顿家族不可违抗的最高意志————」
「很好。」
安妮转过身,威严的气场在这一刻攀升到了巅峰,她看着刚才那个求饶的查理斯叔叔,平静地问道:「那现在,该怎麽做?」
查理斯知道自己死定了,他惊恐地尖叫着想要往门外跑。
但他刚跑出两步,就被旁边两个平时看起来斯文的家族小辈死死按在了地上。
「查理斯叔叔,你的孩子家族会照顾好的。你的离岸帐户密码,我已经拿到了。」其中一个小辈冷漠地说了一句。
随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装满无色液体的微型注射器,直接扎进了查理斯的颈动脉!
「唔!」高浓度的氯化钾溶液瞬间被推入血管。
查理斯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几声骇人的气音後,便如同死狗一般瘫软在了地毯上。
这种药物注射,在法医的屍检报告上,只会显示为普通的心肌梗死(猝死)。
看着这惊悚的一幕,在座的所有人,甚至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处理完叛徒,安妮坐回了主位,仿佛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
「很好,我希望各位引以为戒,马上就要换届了。这是我们汉密尔顿家族绝好的复兴
机会。」
「老布希的儿子有极大概率会竞选成功,而我们是老布希最重要的盟友。」
安娜敲了敲桌子,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我希望你们在这段时间里,都给我安分守己地待在各自的位置上,别再给我惹麻烦。」
「一切的利益分配,都等到大选之後再说。明白吗?」
「至於查理斯叔叔的生意...」安娜看了眼刚刚动手的几个年轻人,是她的绝对支持者,「就交给你们搭理了。」
「明白!」众人齐刷刷地低头应承,恭敬。
杀鸡儆猴的威压之後,安娜转过头,走过去自然地挽住了身边一直冷眼旁观的卢克手臂。
「趁着今天人齐,给大家介绍一个人。」安娜的语气终於有了温度,「我的合法丈夫,卢克·卡文迪许。」
「卡文迪许?!」
听到这个姓氏,会议室里的几个老人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的震惊,互相交换了一个充满忌惮的眼神。
在美国的顶层老钱圈子里,卡文迪许这个姓氏,往往代表着庞大且隐秘的欧洲古老贵
族血统。
安娜看着他们如临大敌的表情,轻笑了一声,解释道:「别误会。他和你们忌惮的那个庞大的卡文迪许家族,没有任何牵扯。」
安娜这番话,直白地向家族成员交代了卢克的利用价值:「姑姑的女儿必须得有一个合理合法的美国良好家庭的身份。」
「卢克,只是我用来应付移民局和国会政敌的一个婚姻傀儡。」
虽然嘴上说着傀儡,但安娜接下来的话,却带着严重的警告意味:「但是,我绝对不希望看到你们中的任何人,不尊重他。不尊重他,那就是不尊重我。」
「是。」众人再次低头。
安娜站起身语气随意,「散会。处理一下地上的屍体,安排一下後事。对外就说查理斯叔叔因为在圣诞节喝多了烈酒,突发心脏病猝死。」
众人如获大赦,战战兢兢地陆陆续续离开了庄园会议室。
汉密尔顿家族外围的清道夫黑手套立刻悄无声息地进场,开始专业地处理查理斯的屍体,抹除一切谋杀的痕迹。
而坐在原地的卢克,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家族利益被迫舍弃自己姓名,在鲜血和谎言中
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的安妮。
他终於明白,为什麽这个女人在听到玛格丽特那句我们的呼吸和利益捆绑在一起」时,会表现得如此渴望。
因为她这辈子,从来就没有为自己真正活过。
(我觉得这一章写的很满意~起码值得两章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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