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带走与寻迹
第48章 带走与寻迹 (第1/2页)一、圣体的撤离:冰冷的割礼
“苏米”圣体的撤离,发生在“终极净化大法会”结束后的第七天深夜,没有仪式,没有通告。
三辆经过防弹防爆改装、搭载电子对抗系统的黑色厢式货车,在护卫车簇拥下,驶出“灵性中心”地下最隐秘出口,融入首尔深夜的血管。
姜泰谦站在“莲台”指挥室,面无表情地看着监控。一小时前,莫汉带着拉詹的直接指令出现,语气不容置疑:
“社长,上师感知到‘苏米特拉’的‘圣体’与韩国地脉连接已稳固,第一阶段使命完成。为进行下一阶段‘神圣进化’,需立即移回印度母坛。这是上师的法旨。”
姜泰谦没有立刻回应。几天前那次通讯后,拉詹方面陷入异常沉默。他预料到反应,但没想到是直接釜底抽薪。
“这么突然?运输风险评估完成了吗?”他声音平稳。
“上师已有一切安排。”莫汉微微躬身,避开他的目光,“‘圣体’处于深度静息,运输容器万无一失。此事需绝对隐秘。韩国事务,完全拜托社长。”
完全拜托?姜泰谦心中冷笑。这是要把他彻底排除在“苏米”事务之外。
“我明白了。”他最终点头,“请转达上师,我会确保韩国一切沿‘正法’前行。期待‘苏米特拉’以更圆满姿态归来。”
莫汉离开后,姜泰谦调出圣所监控。
画面中,几名身穿无菌服、表情肃穆如进行宗教仪式的印度裔技术人员,正在操作。他们先向容器注入更高浓度的镇静剂和“苏摩-7”稳定液,然后有条不紊地断开“苏米”身上大部分传感器和输液管,只保留生命维持核心。过程精准、安静,像为精密仪器打包。最后,他们用一张印有繁复曼陀罗图案的金色织物,缓缓覆盖在透明容器外,隔绝所有视线。
仿佛“苏米”是一件需要小心包装、运回总部的“圣物”,而非生命。
莫汉全程静立旁观,手持念珠,嘴唇微动。当容器被移出时,他深深看了一眼金色轮廓,眼神复杂(悲悯?不舍?释然?)。他自始至终没有就撤离原因、后续安排、乃至“苏米”状态向姜泰谦做任何多余解释。
这种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地传达拉詹的意志:“你已无权过问。”
姜泰谦感到一种冰冷的“领地”被侵入感。圣所是他的绝对禁脔,此刻却被外人以最高权限进入并搬走核心。那些印度技术人员对他这位“韩国主宰”,只有程序化的礼貌,并无真正敬畏。
我用国家和民众喂养你们,你们却视我为看门狗,连狗盆都要随时端走?
车队消失在夜色中。姜泰谦走到窗前,看着空荡的街道,眼神阴鸷。
“就这么防着我吗,上师?”他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敲击冰凉玻璃,“还是觉得,我已不配再接近‘她’?”
他想起了“苏米”在营养液中悬浮的静谧身影,想起了心中那簇已然燎原的邪火。现在,火种被强行带走了。
不。
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
“她”是这里的“神”,是“我”的国度崛起的象征。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问过“我”了吗?
一个更加疯狂、危险的计划在他心中酝酿。如果“父亲”要带走“女儿”,那么……他或许该让“父亲”付出“抚养费”,或者,干脆让“女儿”……“意外”地,永远留在这里?
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残忍的弧度。
游戏,才刚刚开始。
二、九龙村的灰烬:归魂者的第一步
同一片夜色下,首尔边缘,九龙村贫民窟深处。
空气里弥漫着垃圾、污水和廉价速食面的气味。金俊浩蜷缩在一个用废弃集装箱和防水布勉强搭成的窝棚角落,身下是捡来的破纸板和脏毯子。窝棚里几乎没有光,只有远处街灯透进来的昏黄,映出他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的脸。他浑身都是细小的伤口和淤青,有些是偷渡时留下的,有些是这两天在贫民窟争夺地盘时新添的。
他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最后半块压得变形的能量棒,狼吞虎咽地吃下去。胃里火烧火燎的感觉稍微缓解,但饥饿和深入骨髓的疲惫依然如影随形。他从东南亚带回来的那点钱,在黑市换了最劣质的假身份证和这个勉强能栖身的角落后,已所剩无几。
他必须开始行动。但第一步,该从哪里踏出?
表弟李智勋的父母。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最直接、也相对安全的切入点。智勋被姜泰谦带走后,舅舅和舅妈怎么样了?他们还住在老地方吗?他们知道儿子的下落吗?哪怕只是找到他们,确认他们还活着,或许都能问出点什么。
他摸出那部偷来的、型号老旧、屏幕碎裂的智能手机。这是他唯一的“装备”。他小心翼翼地开机,连接上一个从附近便利店“借用”的、信号微弱的公共Wi-Fi(经过多次跳转)。电量只剩下百分之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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