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平静幸福的一天
第1章 平静幸福的一天 (第1/2页)慕苒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眉头紧皱,不自觉的抓紧了被子。
她正深陷于噩梦之中,并且还无法逃离。
在梦里,她见到了有许多修士拿着法宝与武器,嘴里说着什么“杀了这个小魔头”的话。
她的夫君受了很重的伤,一柄长剑将要刺入他的胸膛时,她扑过去挡住了剑,也死得很惨。
“夫君,你要好好活下去。”
留下最后这句话,她咽了气。
她的夫君在悲恸之下,生生拔下了他自己的一条手臂,开了禁术,在她的魂魄消散于天地之前,留住了那么一抹小小的一魄。
在尸山血海里,血肉模糊的人抱住了她冰冷的身体,低垂着眉眼,轻声说道:“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梦里的痛感不知为何来的特别的强烈,慕苒忽的睁开眼,从床上坐起,她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这才发现自己身上还出了一层冷汗。
醒来的瞬间,梦里的东西都渐渐的模糊了,但她知道自己做了噩梦,也还记得那股来自于灵魂里的心悸。
慕苒有些慌乱,摸到了摆在床头上的一个银色的铃铛,不顾现在是半夜三更,她注入微弱的灵力,铃铛泛起点点银光,不久,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苒苒,怎么了?”
慕苒吸了吸鼻子,嗓音低哑,“我做噩梦了。”
“别怕,噩梦与现实都是相反的。”
亮着烛光的屋子里,慕苒的身体缩成一团,很是可怜。
小的时候,她不幸的被一个魔道修士抓了炼药,好在救她的人来得及时,她没有被丢进丹炉里成为丹药,但也因为磕到了脑袋,丢了一部分记忆。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她有了怕黑的毛病,到了晚上也必须亮一盏小灯。
苍舒白特意陪着她睡着了才出门去忙正事,没想到她中途又醒了过来,好在慕苒平时总有些奇思异想,没事做的时候就喜欢捯饬一些小玩意。
这个可以通话的小铃铛便是她做的,她一个,苍舒白一个,联系起来挺方便。
慕苒抱着膝盖,盯着小铃铛,语调很缠人,“瑾之,你什么时候才能忙完回来?”
瑾之,是苍舒白的表字。
苍舒白道:“很快。”
慕苒与苍舒白都只是修为低微的小修士,慕苒偶尔接了活,会去镇上的工坊做活,而苍舒白则是镇上医馆的大夫,有时候需要大半夜的去山上采摘药材。
铃铛的另一边,隐隐传来了“呜呜”的杂声。
慕苒关心的问:“瑾之,你那边还好吗,没有遇到妖兽吧?”
“我很好,别担心。”
“我好像听到你那边有别的人的声音。”
“只是胡老板的说话声,我们遇到了一棵不错的草药,他很喜欢。”
慕苒嘟囔一声:“好吧,外面那么黑,我听说最近还有魔修乱杀人,你要注意安全。”
他低笑,“嗯,若是害怕,把我放在柜子里的符箓拿出来用上。”
“不要,那些符箓那么贵,我得在关键时候才能用。”
慕苒脱离家族后,他们没了家族帮助,手头上自然也没有什么大钱,她也不知道苍舒白是从哪里买了一大堆顶级可以护命的符箓,不到性命攸关的时候,她自然不舍得拿出来用。
慕苒故作轻松的说道:“好了,我没事了,你说得对,噩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我不害怕,瑾之,我继续睡了,你在外面要小心。”
苍舒白温声道:“好。”
铃铛恢复黯淡无光的模样,慕苒把铃铛放回去,又听到窗外传来了风声,树枝砸在窗户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树影摇曳,像是张牙舞爪的野兽。
慕苒掀起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盖住,瑟瑟发抖。
夜间的府邸,风声猎猎
尸山血海之中,掺杂着血腥味的风寒意四散,寒霜迅速蔓延,冻结了周围的一切。
青衣男子握着手里没了声音的铃铛,眉眼间的温情慢慢散去。
他一脚踩在变成了冰雕的不知名的尸骨上,垂下暗红的眼眸,看着前方腿骨断裂的中年男人,平静的问:“鸿蒙琉璃盏在哪儿?”
中年男人忍着疼痛,道:“鸿蒙琉璃盏是苍舒家的至宝,怎么可能交给你一个背弃宗族的魔头!”
忽的,脚下的尸体碎裂,化作冰雾,消失殆尽。
“大郎!”中年男人看着自己长子尸骨无存,痛心疾首。
不过短短时间,苍舒家已经是尸山血海,谁都没有想到,当年那个被他们视为废物,可以任人欺辱的废材有一天居然还会回来。
数年时光里,不知他是得了什么机缘,实力已经达到了恐怖的地步,恐怕也只有本家的老祖宗才能压制得了此子。
修真界便是弱肉强食,若是实力不如他人,宗门和家族都会在一夕之间覆灭。
“我再问一遍,鸿蒙琉璃盏在哪儿?”
这时,另一个倒在地上的年轻男人叫出了声音,原来是他的手臂断了一只,伤口处鲜血淋漓。
中年男人大叫,“二郎!”
那只脚又踩在了二郎的头上,二郎的脸摩擦着地面,很快半张脸血肉模糊。
“你该清楚,我还急着回家,我的耐心有限。”
中年男人:“苍舒白,你也是苍舒家的人,何必要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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