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炼血巅峰,震慑族人
第8章:炼血巅峰,震慑族人 (第1/2页)正午的阳光斜劈在山脊上,楚玄的身影沿着荒径缓缓移动。肩头兽皮袋沉甸甸地晃动,铁鳞狼王的血晶藏于其中,表面还沾着岩缝里的碎石与干涸黑血。他脚步未停,右掌边缘的包扎布条已被渗出的血浸成暗红,指节肿胀,裂口深处可见白骨纹理。
但他走得很稳。
风从背后推来,带着远处村落炊烟的气息。孩童叫嚷、犬吠、柴刀劈木的闷响陆续传入耳中,那是楚氏部落日常的声响。以往这些声音会让他胸口发紧——六岁那年母亲被拖出屋时,也是这样一个晴天,也是这般的喧闹,无人阻止,无人言语。
如今他只觉耳边嘈杂如尘。
踏入村界时,脚底踩过一道浅浅石痕,那是幼年被执法队追击时留下的滑印。他顿了一步,目光扫过地面,随即抬腿跨过。就在这一瞬,体内战骨微震,一股温流自脊柱直贯丹田,断裂的经脉开始弥合,掌心伤口边缘泛起细密血珠,迅速凝结成痂。
他没有回家。
转身登上后山孤岩,背靠断崖,面朝落日。此处无树无草,唯有一块黑石突兀耸立,形如残碑。他盘膝坐下,双掌交叠置于腹前,闭目调息。战骨运转加速,血晶中的精纯气血被一丝丝抽出,化作滚烫洪流涌入奇经八脉。肌肉纤维绷紧、撕裂、再生,骨骼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仿佛有无形之锤在体内锻打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刃。
夜渐深。
子时将至,天地灵气悄然汇聚。山下村落灯火渐熄,唯有几处守夜人提灯巡行。忽然,孤岩之上,楚玄额角青筋暴起,鼻孔溢出两道血线,随即被皮肤下蒸腾的热气瞬间烘干。他的呼吸变得极低极缓,每一次吸气,胸膛便如风箱鼓胀,周身毛孔张开,吞纳四野精气。
“轰!”
一声闷响自他体内炸开,似关卡破碎,似堤坝决口。丹田如炉,火焰升腾,将最后一丝驳杂气息炼尽。他猛然睁眼,眸光如电,划破夜幕。
下一刻,全身气血逆冲而上,自百会穴喷涌而出!
一道赤红光柱冲天而起,高达丈许,凝而不散,照得方圆百丈如同白昼。岩石染血,草木映辉,连远处溪流都泛起粼粼红光。那不是火焰,也不是灵光,而是纯粹到极致的气血之力,是肉身修炼至巅峰的具象显现。
炼血境巅峰——成!
光柱持续三息,缓缓收敛。楚玄静坐不动,头顶白雾蒸腾,那是体内杂质彻底排出的征兆。他缓缓抬起右手,解开包扎,掌缘伤处已无疤痕,仅余一圈淡红纹路,转瞬隐去。五指握拳,空气爆鸣,指节如铁。
他站起身,身形挺拔如枪,黑发随风扬起,左眉至耳垂的三道血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他俯视山下村落,目光所及,一间间茅屋安静伫立,火塘微亮。
脚步落下,踏碎一截枯枝。
山道蜿蜒,他缓步而下。途中遇五名族人挑柴夜归,见其身影从崖侧走出,皆僵立原地。其中一人手中扁担脱手,柴捆砸地,发出沉闷响声。他们未曾见过楚玄施展武技,也未听闻他突破消息,但此刻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他们本能后退,喉头发紧,气血翻涌,双腿几乎跪倒。
楚玄目光扫过。
仅一眼。
那人便低头避让,肩膀撞上路边石堆,也不敢出声。另一青年想弯腰拾起掉落的陶罐,手指刚触地,又猛地缩回,任其碎裂在泥中。五人贴墙而立,直至楚玄身影消失村口,才有人颤抖开口:“那是……楚家那个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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