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别劝了,这皇帝谁爱当谁当 > 第2章:初遇峨眉得神功

第2章:初遇峨眉得神功

第2章:初遇峨眉得神功 (第2/2页)

“管事!您可算来了!”李智东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瞬间堆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声音都带着点哭腔,“吓死我了!刚才……刚才我送完版样回来,路过河边,看见这位姑娘掉水里了!那水急的啊,眼瞅着就要沉下去!我……我一时没多想就跳下去救人了!”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湿漉漉还在滴水的头发和衣裳,又指了指双禾肩头包扎的布条:“您看!我费了老鼻子劲才把人拖上来,姑娘肩膀还被水里的石头还是什么东西划伤了,流了好多血!我身上没药,只能胡乱撕了衣裳给她包上,又怕她冻着,才先把她挪到这破棚子里避避风……”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配合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倒真有几分可信度。赵德福狐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又落在双禾身上。这姑娘虽然脸色不好,但眉宇间自有一股英气,衣裳料子看着也不像普通人家,此刻她微微颔首,声音虽弱却清晰:“多谢这位小哥救命之恩。若非他仗义援手,小女子恐已葬身秦淮河底。”
  
  一个落水受伤的姑娘,一个浑身湿透救人的小厮。赵德福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但还是指着地上的血迹:“那这血……”
  
  “是姑娘的伤啊!”李智东抢着道,一脸的心有余悸,“流了好多!我……我没办法,才跑去画坊找药,正好看到刻版师傅屋里有金疮药,就……就顺手拿来了。”他说着,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瓷瓶,小心翼翼地递给赵德福看。
  
  赵德福接过瓷瓶看了看,确实是画坊的东西。他再看看双禾肩头那简陋却渗着血迹的包扎,眉头紧锁:“胡闹!救人要紧,拿药就拿药,但也不能一声不吭就消失这么久!害得我们好找!还有你,”他转向双禾,“姑娘家住何处?伤成这样,得赶紧通知家人接你回去医治。”
  
  双禾轻轻摇头,声音带着一丝疏离:“多谢管事关心。小女子并非本地人,此行是来寻访故人。这点皮外伤不碍事,稍作歇息,自会离去。”
  
  赵德福见她态度坚决,又不像寻常女子那般柔弱,便也不再坚持。他瞪了李智东一眼:“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跟我回去!浑身湿透,想冻死在这儿吗?回头再跟你算账!”他又对双禾拱了拱手,“姑娘保重,我等先行告退。”
  
  李智东如蒙大赦,赶紧应了一声,又偷偷对双禾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安心,然后才跟着赵德福和两个伙计,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了破草棚。夜风吹过湿透的衣裳,刺骨的寒意再次袭来,但他心里却像揣了一团火。
  
  回到画坊,免不了被赵德福一顿数落,又扣了半个月工钱作为“擅自拿药”的惩罚。李智东唯唯诺诺地应着,心思却早已飞到了怀里那本油纸包裹的《九阳神功》残篇和那叠自制的扑克牌上。
  
  接下来的几天,李智东白天在画坊干活,心思却活络开了。他仔细回忆着现代扑克牌的样式和尺寸,趁着刻版师傅不注意,偷偷用边角料尝试刻制简易的牌面模板。梅花、黑桃、红心、方块这些符号相对简单,最难的是J、Q、K、A上的人像。他不敢画得太精细,只能勾勒出大概的轮廓和特征,比如红心K画个带胡子戴王冠的侧脸,方块Q画个卷发戴后冠的女人头。
  
  材料也是个问题。硬卡纸成本太高,他盯上了画坊印刷年画、门神剩下的次等竹纸。这种纸韧性尚可,价格便宜,只是颜色发黄,质地粗糙。他尝试着将刻好的模板蘸上墨汁,一张张印在裁好的竹纸上。最初几批印得歪歪扭扭,墨迹也深浅不一,但熟能生巧,几天下来,效率和质量都提升了不少。
  
  至于点数,他放弃了炭笔手绘,直接用刻好的数字模板套印。一副牌五十四张,他一个人偷偷摸摸地干,一天也能产出几十副。
  
  “小冬子,你这两天鬼鬼祟祟鼓捣什么呢?”刻版师傅老张头叼着烟袋,眯着眼看他。
  
  李智东嘿嘿一笑,递过去一副刚印好晾干的扑克:“张师傅,您瞧瞧这个?我自己瞎琢磨的小玩意儿,叫‘扑克牌’,玩起来可有意思了!”
  
  老张头接过那叠粗糙的纸片,翻来覆去看了看,一脸嫌弃:“这画的什么鬼画符?能值几个钱?”
  
  “值不值钱,得看人会不会玩。”李智东神秘兮兮地凑近,“张师傅,我教您个玩法,叫‘斗地主’,三个人就能玩,保管您玩了还想玩!”
  
  趁着午歇的工夫,李智东拉上老张头和另一个伙计,就在刻版房里摆开了战场。他一边发牌,一边讲解规则:“单张、对子、顺子、炸弹……农民要联合起来斗地主……春天翻倍……”
  
  起初老张头还嗤之以鼻,觉得是小孩子把戏。可几局下来,这老头眼睛就亮了,拍着桌子喊:“嘿!四个六!炸弹!管上你那对王!”赢了牌就眉开眼笑,输了牌就吹胡子瞪眼,嚷嚷着再来一把。
  
  不到半天,“斗地主”就在如意画坊的伙计圈子里传开了。枯燥的刻版印刷工作间隙,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打牌成了新的消遣。李智东趁机兜售:“一副牌,十个铜板!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十个铜板,对画坊伙计来说不算小钱,但架不住新鲜有趣。第一天,李智东就卖出去二十多副。他尝到了甜头,胆子也大了。第二天傍晚下工,他揣着几十副扑克牌,直奔秦淮河畔最热闹的码头和茶摊。
  
  “瞧一瞧看一看!新奇的玩意儿!斗地主扑克牌!三个人就能玩,好玩又益智!”李智东扯着嗓子吆喝,手里熟练地洗牌、发牌,现场演示玩法。
  
  河风吹拂,画舫的丝竹声隐约传来,码头上苦力、船工、小贩们结束了一天的辛劳,正三五成群地歇脚闲聊。李智东这新奇古怪的纸牌游戏,瞬间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啥玩意儿?斗地主?地主老爷还能斗?”
  
  “嘿,这画得挺有意思,那黑疙瘩是啥?”
  
  “三个五管三个四?真的假的?我来试试!”
  
  李智东一边教规则,一边组织人现场对战。扑克牌简单易学,规则刺激有趣,输赢之间又带着点小彩头(通常是几个铜板或者一碗茶水),很快就在码头苦力和船工中间风靡起来。有人输了不服气,嚷嚷着再来;有人赢了得意洋洋,四处炫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