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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死牢相认

第六章 死牢相认 (第1/2页)

一、那一声呼喊
  
  死牢深处,火把的光芒摇曳不定。
  
  赵佑天走在一群朝臣和侍卫的簇拥下,脸色阴沉得可怕。今夜他来死牢,是要提审那个勾结外敌、图谋抗争的兵部尚书李怀仁。这个李怀仁,曾经是他最信任的大臣之一,却暗中与西羌勾结,私通书信,妄图里应外合,夺取边关。
  
  想到这些,赵佑天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着。
  
  他登基十年,自问待大臣们不薄。可这些人,一个个表面上忠心耿耿,背地里却各怀鬼胎。这个李怀仁,更是狼子野心,罪该万死。
  
  “陛下,前面就是关押李怀仁的牢房了。”身旁的禁军统领低声提醒。
  
  赵佑天点点头,正要继续往前走,忽然——
  
  “皇哥救我——我是你妹妹赵姝梅——”
  
  那声音从旁边的一间牢房里传出来,沙哑、凄厉,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赵佑天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他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在原地。
  
  妹妹?
  
  姝梅?
  
  旁边的朝臣们也都愣住了。刑部尚书周延凑上来,低声道:“陛下,是个疯女人,关在这里有些日子了,整天胡言乱语,陛下不必理会……”
  
  赵佑天没有理他。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那间牢房。
  
  昏暗的灯光下,一双手从栅栏门的缝隙里伸出来,拼命地往前抓。那双手瘦得皮包骨头,满是伤疤和冻疮,指甲缝里塞满了污垢。
  
  再往上,是一张脸。
  
  一张他几乎认不出来的脸。
  
  瘦削、憔悴、满是伤疤。颧骨高高突起,眼窝深深凹陷,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绝望中忽然看到希望的光芒。
  
  赵佑天盯着那张脸,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不,不可能。
  
  姝梅失踪十几年了。他找遍了整个草原,找遍了所有能找到的地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后来他登基了,当了皇帝,仍然没有放弃。告示贴遍天下,赏银从千两涨到万两,年年都有人来认亲,年年都是骗子。
  
  眼前这个女人,怎么可能是姝梅?
  
  可是……
  
  可是那双眼睛,为什么让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楚?
  
  “陛下。”刑部尚书周延又凑上来,“这女人是个疯子,关进来几个月了,整天喊着‘我是皇妹’‘我是将军’之类的话。臣等早已查证过,她就是个招摇撞骗的流民,陛下不必……”
  
  “打开牢门。”
  
  赵佑天开口,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周延愣住了:“陛下?”
  
  “朕说,打开牢门。”
  
  二、牢门开了
  
  狱卒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把生锈的大锁。
  
  铁门吱呀一声推开,一股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赵佑天皱了皱眉,却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他走进那间狭小的牢房。
  
  牢房里只有一张铺着烂草的木板床,一个破碗,一个便桶。墙角蹲着一个男人,穿着破旧的衣裳,看到有人进来,惊慌失措地站起来,护在赵姝梅身前。
  
  “你们要干什么?”刘二小张开双臂,挡在赵姝梅面前,“她不是骗子!她真的是皇妹!你们不能……”
  
  一个侍卫上前,一把把他推开。刘二小撞在墙上,摔倒在地。
  
  赵姝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就那样看着赵佑天,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十几年了。
  
  她想了十几年,盼了十几年,梦里梦了无数次。现在,哥哥就站在她面前,离她只有几步远。
  
  可是,她不敢动。
  
  她怕一动,这个梦就醒了。
  
  赵佑天也看着她。
  
  他走近几步,仔细打量着她。那张脸,已经完全不是记忆中的样子了。记忆中的姝梅,是那么年轻,那么英气,骑着马,提着剑,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可眼前这个女人……
  
  “你说你是朕的妹妹?”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有何凭证?”
  
  赵姝梅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她拼命咽了口唾沫,终于挤出几个字:
  
  “哥……是我……我是姝梅……”
  
  赵佑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个声音,跟记忆中的也不一样。记忆中的姝梅,声音清脆响亮,像山间的泉水。可这个声音,沙哑、破碎,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无数遍。
  
  “朕问你,有何凭证?”
  
  赵姝梅愣住了。
  
  凭证。
  
  她没有凭证。
  
  玉佩丢了。官凭没了。盔甲兵器早就不见了。唯一的凭证就是背上的刺字,可刺字……
  
  她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抓住自己的衣襟。
  
  三、刁难
  
  就在这时,牢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几个人挤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穿着紫袍的老者,六十来岁,须发皆白,正是当朝宰相陈文渊。他身后跟着几个朝臣,都是今夜陪皇帝来提审李怀仁的。
  
  “陛下!”陈文渊挤进来,看了一眼赵姝梅,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陛下万金之躯,怎能来这种污秽之地?这女人是个疯子,陛下不必理会,交给刑部处置就是。”
  
  赵佑天没有说话。
  
  陈文渊又看了看赵姝梅,冷笑道:“你这刁妇,好大的胆子!竟敢惊扰圣驾!来人,把她拖出去,重责***板!”
  
  几个侍卫就要上前。
  
  “慢着。”赵佑天忽然开口。
  
  陈文渊一愣:“陛下?”
  
  赵佑天没有看他,仍然盯着赵姝梅:“你说你是朕的妹妹,那你说说,朕的妹妹叫什么名字?哪一年生的?哪一年失踪的?失踪前是什么官职?”
  
  赵姝梅深吸一口气,缓缓道:“皇妹叫赵姝梅,生于元狩三年七月初八,比皇兄小四岁。元狩五年,父亲战死白登山,皇妹随皇兄从军。元狩七年,母亲病逝。元狩十年,皇妹被封为车骑将军。元狩十二年秋,在漠北与匈奴左贤王交战,皇妹率三千轻骑绕后截粮,被左贤王追兵包围,落马被俘。至今,整整十三年。”
  
  她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赵佑天听着,脸色渐渐变了。
  
  这些事,外人不可能知道得这么详细。尤其是父亲战死、母亲病逝的时间,还有她被封为车骑将军的具体年份,除了他们兄妹俩,只有极少数老臣知道。
  
  可是……
  
  “还有呢?”他问,“还有别的吗?”
  
  赵姝梅想了想,说:“皇兄左肩有一道箭伤,是元狩八年打西羌时留下的。皇兄右腿有一道刀伤,是元狩十一年打乌桓时留下的。皇兄睡觉时喜欢侧着睡,因为后背有旧伤,平躺着疼。皇兄爱吃羊肉,但不吃羊肉饺子,因为小时候有一次吃羊肉饺子吃坏了肚子,吐了三天。”
  
  赵佑天浑身一震。
  
  这些事,外人更不可能知道。
  
  尤其是他不吃羊肉饺子这件事,连宫里的御厨都不知道。因为登基之后,他从来不在人前表现出这个忌讳。
  
  “还有呢?”
  
  赵姝梅想了想,又说:“皇兄小时候养过一条狗,是条黄狗,叫大黄。大黄跟着皇兄三年,后来被匈奴人的箭射死了。皇兄哭了一夜,亲手把大黄埋了,还给它立了块碑,上面写着‘义犬大黄之墓’。”
  
  赵佑天的眼眶红了。
  
  那是他八岁时的事,距今已经三十多年了。那时候他们还在边关,父亲还在,母亲还在,大黄还在……
  
  这件事,除了他和姝梅,没有人知道。
  
  “你……”他开口,声音发颤,“你真是姝梅?”
  
  赵姝梅拼命点头。
  
  陈文渊在旁边看着,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他上前一步,低声道:“陛下,这些事,说不定是这女人从哪里打听到的。陛下寻妹多年,告示贴遍天下,这些陈年旧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这女人有心冒充,自然能打听到。”
  
  赵佑天愣了一下。
  
  陈文渊又说:“再说了,陛下您看这女人的模样,哪有一点将军的样子?就算是流落民间多年,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吧?臣听说,有些流民专门冒充皇亲,骗吃骗喝,这女人八成也是这种人。”
  
  旁边的几个朝臣纷纷附和。
  
  “陈相说得对,陛下不可轻信。”
  
  “这女人来历不明,万一是敌国派来的细作呢?”
  
  “先关起来,慢慢审问再说。”
  
  赵佑天听着这些话,心里乱成一团。
  
  理智告诉他,陈文渊说得有道理。这女人虽然知道很多私密的事,但万一是从别处打听来的呢?万一是有人故意设的局呢?
  
  可是感情上,他总觉得这女人给他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
  
  赵姝梅看着赵佑天脸上的犹豫,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她知道,哥哥认不出她了。
  
  她变了太多。脸上的伤疤,枯黄的头发,佝偻的身形,沙哑的声音……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英姿飒爽的车骑将军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
  
  “哥。”她开口,声音颤抖,“你还记得……还记得娘临死前说的话吗?”
  
  赵佑天浑身一震。
  
  娘临死前……
  
  “娘临死前,把咱们俩叫到床前。”赵姝梅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拉着你的手说,佑天,你是哥哥,要照顾好妹妹。她又拉着我的手说,姝梅,你是妹妹,要听哥哥的话。然后她把咱们的手放在一起,说,赵家的儿女,要互相扶持,一辈子不离不弃。”
  
  赵佑天的眼眶红了。
  
  那些话,他刻在心里,一辈子都忘不了。
  
  “还有……”赵姝梅继续说,“娘把一枚玉佩给了你,让你转交给我。那玉佩是羊脂玉的,正面刻着一匹奔马,背面刻着两个字:姝梅。后来你把玉佩给我,说,这是娘留给你的,好好保管。”
  
  赵佑天的手颤抖起来。
  
  那枚玉佩,他亲眼看着在战场上染血,后来成了他寻寻亲的唯一信物。至今,那枚玉佩还贴胸藏在他怀里。
  
  “那枚玉佩呢?”他问。
  
  赵姝梅低下头:“丢了。在乱军中丢了。”
  
  陈文渊立刻说:“陛下,玉佩都丢了,这更没法证明了。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赵姝梅忽然抬起头,盯着陈文渊,一字一句道:“陈相,民女有一事想请教。”
  
  陈文渊一愣:“什么事?”
  
  赵姝梅问:“陈相可知道,当年岳武穆背上刺的是什么字?”
  
  陈文渊皱起眉头:“自然是‘精忠报国’四字。这跟你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赵姝梅没有回答,转向赵佑天:“哥,你可知道,娘当年也在咱们背上刺了字?”
  
  赵佑天愣住了。
  
  刺字?
  
  “你……”他盯着赵姝梅,“你背上也有刺字?”
  
  赵姝梅点点头:“娘说,赵家的儿女,生来就是打仗的命。她怕咱们将来忘了本,就在咱们背上刺了字。皇兄背上刺的是‘忠君报国’,我背上刺的是‘精忠报国’。这件事,只有娘和咱们兄妹三人知道。娘死了之后,世上只有我和皇兄知道。”
  
  赵佑天浑身剧震。
  
  是的。
  
  他背上确实有刺字。
  
  那是母亲亲手刺的,用烧红的针,一笔一划,疼得他眼泪直流。母亲一边刺一边说,佑天,你是赵家的长子,将来要撑起这个家,要记住,忠君报国,至死不渝。
  
  这件事,除了他和母亲,只有姝梅知道。
  
  因为母亲给姝梅刺字的时候,他在旁边看着。母亲让他按住妹妹,别让她乱动。他看着妹妹疼得满头大汗,却咬着牙一声不吭,心里又是心疼又是佩服。
  
  这件事,外人绝不可能知道。
  
  “你……”赵佑天的声音颤抖起来,“你真的是姝梅?”
  
  赵姝梅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解开自己的衣襟。
  
  四、刺字
  
  牢房里一下子安静了。
  
  所有人都盯着赵姝梅的手。
  
  那双手瘦得皮包骨头,满是老茧和伤疤,此刻正颤抖着,解开身上那件破烂的囚衣。
  
  外衣滑落,露出里面的中衣。
  
  中衣也滑落,露出消瘦的肩背。
  
  火光摇曳中,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几个字。
  
  就在她的后背上,从左肩到右肩,四个大字清晰可见——
  
  精忠报国。
  
  每个字都有拳头大小,深深地刺进皮肉里,虽然已经过去十几年,虽然皮肤上添了无数新的伤疤,但那四个字依然清晰可见,仿佛是刻在骨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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