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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青楼血泪

第三章 青楼血泪 (第2/2页)

“你在这儿干什么?”红杏走过来,挡在赵姝梅前面,“周妈妈说了,阿梅不接客,你耳朵聋了?”
  
  王二皮笑肉不笑地说:“红杏姑娘,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吧?我就是跟阿梅说几句话……”
  
  “说几句话?”红杏冷笑,“你那点心思谁不知道?不就是想从阿梅身上捞一笔吗?我告诉你,周妈妈早就吩咐过,谁敢动阿梅,她饶不了谁。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去问周妈妈。”
  
  王二的脸色变了变,终于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红杏转过身,看着赵姝梅,见她握着斧头的手还在发抖,连忙把斧头拿下来,扔到一边。
  
  “别怕,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赵姝梅看着她,眼眶忽然红了。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护着她。
  
  六、意外的客人
  
  转眼到了年底。
  
  腊月二十三,小年。按规矩,悦来楼要歇业三天,让姑娘们歇歇。周妈妈买了酒肉,让吴嫂做了一桌子菜,大家热热闹闹吃顿团圆饭。
  
  赵姝梅也被叫到前头,跟大家一起吃饭。
  
  她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一言不发。桌上的姑娘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着谁谁谁出手大方,谁谁谁送了名贵首饰,谁谁谁说要给她们赎身。说到高兴处,笑成一团。
  
  赵姝梅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只是埋头吃饭。
  
  她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饱的饭了。
  
  吃到一半,忽然有人敲门。
  
  王二跑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三个人。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身半旧的棉袍,面容清瘦,留着三缕长髯,看起来像个读书人。他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挑着担子,像是走街串巷的货郎。
  
  “几位是……”王二赔着笑问。
  
  “在下姓刘,是个游方郎中。”那男人拱拱手,“路过贵宝地,想借宿一晚。不知店家可方便?”
  
  周妈妈迎上去,打量了他们几眼,点点头:“方便方便。王二,带三位客人去后头客房安顿。吴嫂,再加几个菜。”
  
  那姓刘的郎中连忙摆手:“不必麻烦,有口热饭就行。”
  
  周妈妈笑道:“大过年的,怎么能怠慢了客人?刘先生请坐,稍等片刻,饭菜马上就好。”
  
  刘郎中谢过,带着两个随从在角落里坐下。
  
  赵姝梅没有抬头,继续吃她的饭。
  
  但那个刘郎中却注意到了她。
  
  他看了赵姝梅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若无其事地跟周妈妈寒暄起来。
  
  七、郎中的眼睛
  
  刘郎中叫刘二小,是邻县的一个游方郎中。
  
  说是郎中,其实就是个走街串巷的赤脚医生,会几个土方子,认得几味草药,专给穷苦人家看病。他医术算不上高明,但胜在心善,穷人来看病,给几文钱就行,实在没钱,赊着也行。
  
  这天他带着两个徒弟路过悦来楼,天色已晚,又赶上小年,就想找个地方借宿一晚。
  
  他没想到,这一晚,会改变他一生的命运。
  
  吃饭的时候,他注意到了那个坐在角落里的女人。
  
  那女人很瘦,瘦得皮包骨头,穿着打补丁的旧衣裳,头发枯黄,脸上有伤疤。但引起他注意的,不是这些,而是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空洞的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没有光,没有神,什么都没有。但偶尔,当她抬起头来时,刘二小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别的东西——那是一种说不清的、像是被深埋在什么东西底下的东西。
  
  痛苦?绝望?还是别的什么?
  
  刘二小说不清。
  
  但他知道,这个女人,不是普通的乞丐或者流民。
  
  吃完饭,姑娘们陆续回房了。赵姝梅起身收拾碗筷,端到后院去洗。刘二小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师父,看什么呢?”大徒弟小声问。
  
  刘二小摇摇头:“没什么。走,去客房歇着吧。”
  
  他们跟着王二去了后院,正好路过那间柴房。柴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暗的灯光。刘二小瞥了一眼,看到那女人正蹲在地上,对着一盆冰凉的冷水洗碗。
  
  这么冷的天,用冷水洗碗?
  
  他皱了皱眉,没有说话,跟着王二进了客房。
  
  夜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那女人的眼睛,一直在脑子里晃来晃去。
  
  八、夜诊
  
  第二天一早,刘二小起来,正要去跟周妈妈辞行,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声。
  
  他推门出去,看见几个人围在那间柴房门口,议论纷纷。周妈妈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
  
  刘二小走过去,问道:“周妈妈,出什么事了?”
  
  周妈妈叹了口气:“那个傻女人,病了。发高烧,说胡话,怕是不行了。”
  
  刘二小心里一动:“让我看看。”
  
  周妈妈愣了愣,随即点点头:“刘先生是郎中,正好帮忙瞧瞧。要是能救就救,救不了……也是她的命。”
  
  刘二小推门进去。
  
  柴房里又冷又潮,那张木板床上,赵姝梅蜷缩成一团,浑身发抖,脸颊烧得通红,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刘二小凑近一听,模模糊糊听到几个字:
  
  “……往南……往南走……”
  
  “别回头……快走……”
  
  “阿依娜……阿依娜……”
  
  刘二小皱起眉头,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得吓人。他又给她把了把脉,脉象紊乱,虚弱无力,这是积劳成疾,加上风寒入体,再拖下去,怕是真的没救了。
  
  “周妈妈,这女人得的是什么病?”
  
  周妈妈摇摇头:“不知道。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成这样了。我们这一行,得病的多,治得起的少。刘先生要是能救,就救一把;救不了,也只能怪她命苦。”
  
  刘二小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试试。”
  
  他从药箱里取出几味药,交给徒弟去熬。又让周妈妈帮忙,给赵姝梅换了身干净衣裳,用热水给她擦洗身子。
  
  擦洗的时候,他看到了赵姝梅背上的刺字。
  
  精忠报国。
  
  刘二小的手顿住了。
  
  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很久。
  
  “周妈妈,这女人背上的字……”
  
  周妈妈叹了口气:“我也看见了。不知道是什么人刺的。刘先生见多识广,可认得这字?”
  
  刘二小没有回答。
  
  他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是个走街串巷的郎中,见过的世面不多,但有些事还是知道的。精忠报国这四个字,不是寻常人家会刺的。能在背上刺这四个字的,只有一种人——武将世家的子女。
  
  这女人,绝不是普通的乞丐流民。
  
  九、七天七夜
  
  刘二小在悦来楼住了下来。
  
  他对周妈妈说,这女人的病重,需要连续用药观察,不能半途而废。周妈妈巴不得有人免费给她治病,当然满口答应,还让吴嫂给刘二小师徒安排饭食。
  
  刘二小每天给赵姝梅熬药、喂药、针灸、推拿。他用的都是些土方子,草药也是从山里采来的,不值几个钱,但效果居然不错。
  
  三天后,赵姝梅的高烧退了。
  
  五天后,她能坐起来了。
  
  七天后,她能下地走动了。
  
  这七天里,刘二小一直在观察她。
  
  他发现这女人不只是身体有病,脑子也有病——她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以前的事,一问三不知。但有时候,她会在梦里说胡话,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往南走……”
  
  “阿依娜……”
  
  “别回头……”
  
  “哥……哥……”
  
  刘二小把这些话记在心里,反复琢磨。
  
  往南走,往南走是什么意思?她是从北边来的?阿依娜,这名字听起来不像汉人,倒像是匈奴人的名字。哥……她还有个哥哥?
  
  他越想越觉得这女人来历不凡。
  
  但他没有多问。
  
  他知道,有些事,问了也没用。这女人现在什么都不知道,问也白问。得等她身体好了,慢慢来。
  
  十、刘二小的决定
  
  赵姝梅病好之后,刘二小却没有走。
  
  他对周妈妈说,这女人的病还没去根,需要继续用药调理,不然冬天一到,还得犯。他愿意留下来,给她治病,不要钱,只管师徒三人的饭食就行。
  
  周妈妈乐得有人白干活,当然答应。
  
  于是刘二小就在悦来楼住了下来。
  
  他白天带着徒弟去附近的山里采药,晚上回来给赵姝梅熬药、针灸。他从不打听赵姝梅的事,也不多跟她说话,只是默默地做自己的事。
  
  赵姝梅起初对他很警惕,后来渐渐习惯了。这个郎中跟以前那些人不一她样,他看她的眼神里没有贪婪,没有太邪,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像是怜悯又像是好奇的东西。
  
  有一天,刘二小给她针灸的时候,忽然开口问了一句:“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赵姝梅愣了一下,摇摇头。
  
  刘二小点点头,没有再问。
  
  又有一天,刘二小熬好药端给她,忽然说:“这药里加了味安神的,喝完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带你去山上一趟,采几味药,顺便让你晒晒太阳。老闷在这后院,病好不了。”
  
  赵姝梅呆呆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刘二小笑了笑,没有解释。
  
  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也许是那四个字。
  
  也许是她梦里说的那些话。
  
  也许只是他心软,见不得一个可怜人就这样烂在泥里。
  
  不管为什么,他决定救她。
  
  不是只救她的命,而是救她这个人。
  
  十一、尾声
  
  冬去春来。
  
  刘二小在悦来楼住了整整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他不仅给赵姝梅治病,还教她认字,教她辨认草药,教她一些简单的医术。赵姝梅学得很慢,但她很用心。
  
  她的身体渐渐好起来了,脸上的肉也长回来一些,不再是那副皮包骨头的模样。但她的记忆,还是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
  
  刘二小不着急。
  
  他知道,有些事急不得。
  
  这天,刘二小从外面回来,脸色有些凝重。
  
  他把周妈妈叫到一边,低声说了很久。周妈妈一开始皱着眉头,后来渐渐舒展开来,最后点了点头。
  
  刘二小走到后院,找到正在晒草药的赵姝梅。
  
  “阿梅,”他说,“我跟周妈妈说了,给你赎身。”
  
  赵姝梅愣住了。
  
  赎身?
  
  “你……你要给我赎身?”
  
  刘二小点点头:“我攒了几年银子,本来是想娶媳妇用的。不多,但赎你应该够了。”
  
  赵姝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刘二小看着她,笑了笑:“别多想。我不是图你什么。只是觉得,你不该待在这种地方。”
  
  赵姝梅的眼泪忽然流了下来。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刘二小手足无措,连忙摆手:“别哭别哭,我……”
  
  赵姝梅忽然跪下来,给他磕了个头。
  
  刘二小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扶起来:“使不得使不得!你这是干什么?”
  
  赵姝梅抬起头,泪流满面,却说不出一个字。
  
  刘二小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以后跟我走吧。我虽然穷,但饿不死你。”
  
  赵姝梅看着他,第一次觉得,这世上,还是有好人。
  
  (第三章完)
  
  本章钩子:
  
  刘二小为赵姝梅赎身,带她离开青楼。他要用土方草药继续为她治疗,试图恢复她的记忆。然而赵姝梅究竟是谁?她背上的刺字藏着怎样的秘密?当记忆复苏的那一刻,又将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请看下章——《灵药开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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