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骗吃骗喝
第196章骗吃骗喝 (第1/2页)高风对石膏固定步骤的印象也很模糊了,但有人会,石爽竟然是关节外科的博士。
女孩子读骨科,也是够猛的。
石膏固定前必须先完成骨折断端的手法复位,通过影像学检查确认骨折对位、对线良好後,再进行固定。
若为开放性骨折或复位困难,需先清创或手术复位後再石膏固定。
第一步就是清洁前臂皮肤,去除油污、毛发,若皮肤有破损需先消毒包紮。
「博涵,你来消毒,你消的毒最...」石爽喊道。
「你住口!」张博涵。
小患者的前臂有一道棍棒击打後留下来的明显红痕,表皮还破了一点,很好的表达了施暴者望子成龙、恨其不争的思乡之情。
张博涵拿着碘伏仔细的涂擦了3遍,他消的毒果然最乾净。
石爽在骨折部位垫上了无菌棉垫作为缓冲层,避免石膏直接压迫皮肤导致压疮。
这一步需要根据患者前臂长度准备合适宽度的石膏绷带、石膏衬里,30—40℃的温水(便於石膏软化)、剪刀、绷带等。。
尺骨骨折多需跨关节固定,根据骨折部位确定固定范围。
这个患者是尺骨中段骨折,石爽将石膏衬里从腋窝下方开始,沿前臂内侧、掌心、腕部缠绕至手背,覆盖整个需固定的区域,衬里需平整,避免褶皱。
她将石膏绷带浸入温水中,待气泡完全排出後取出,同时挤干多余水分,从上臂下段开始螺旋式缠绕。
石爽应该给人打石膏的次数不多,动作看起来还是有点生疏。
「缠绕时力度要均匀,松紧度以能伸入1—2指缝隙为宜,过松易移位,过紧影响血液循环。」
「固定范围需覆盖上臂下段→肘关节→前臂全长→腕关节,限制肘关节屈伸和前臂旋转,避免骨折端移位。」谭俊在一旁讲解道。
缠绕2-3层石膏绷带後,谭俊帮忙固定骨折断端维持复位姿势,石爽则用手掌对石膏进行塑形,她按压着骨折部位、尺骨茎突、腕关节等部位,使石膏贴合前臂轮廓。
「使点劲,你这动作太轻柔了。」谭俊道。
石爽一使劲,小患者顿时叫了起来,给孩子父亲心疼的不行。
「也别太使劲....」谭俊。
患者的妈妈此时也赶到了,脸色非常的难看。
「好端端,怎麽会摔骨折呢?!」她满脸的怀疑,「磊磊,你是不是跟同学打架了?!」
「没有,我就是自己摔的。」小患者道。
「真是自己摔的?」
「真的,我走路没用心,被台阶绊倒了。」患者道:「多亏爸爸带我及时来医院,这会儿都不怎麽疼了。」
高风觉得这孩子不错,拿钱他是真办事。
5分钟後石爽将石膏的末端修剪整齐,这样可以避免边缘尖锐划伤皮肤,她将石膏衬里外翻包裹石膏边缘,以增加舒适度。
这一步做完後固定就算大致完成了,但操作还没有结束。
固定後需立即检查患肢手指的颜色、温度、感觉和活动情况,若出现手指发紫、发凉、麻木、无法活动,提示石膏过紧,需立即剪开调整,这也是临床中预防骨筋膜室综合徵的关键步骤。
「石膏需自然晾乾,大概要24-48小时,期间避免挤压、碰撞。」石爽对着患者父亲交代道:「不可用吹风机高温吹乾,防止石膏开裂、变形。」
「要避免前臂负重,适度进行手指屈伸、握拳等被动运动,促进血液循环。」
此外患者需要定期复查X线,通常为术後1周、3周、6周,根据骨折癒合情况调整石膏或拆除。
「大夫,做这麽多X线,辐射会不会超标啊?」
「会,不但会超标,还有可能导致智力下降。」石爽道:「你孩子肯定考不上北大了,估计再努力也就是个985。
「啊?!」
「骗你的啦。」石爽笑了起来。
不过根据她内心的看法,孩子完成个作业都这麽难,985肯定也没戏,能上个专科就不错了。
「我觉得本科希望还是很高的。」张博涵不同意她的看法,「京城户口录取分多低你又不是不知道。」
「对啊,我忘了这点了。」石爽道:「上大学的时候,中南省的舍友好像比我多考了80分。」
「你礼貌吗?!」高风、张博涵。
近11点的时候,救护车拉回来了一个醉酒的病人。
患者胖胖的,年龄29岁,看起来邋里邋遢的。
「失恋了,所以借酒消愁。」患者朋友长得五大三粗的,他上前把情况给大家简单的说了说。
「喝了多少?」江浩川问道。
「喝了4瓶,嗯.一瓶北京二锅头,3瓶雪花。」
「他平常酒量怎麽样?」高风询问道,患者目前处於昏睡状态,他刚才用瞳孔笔看了一下,瞳孔对光反射明显迟钝。
「酒量一般吧,2两?」
很明显,患者是一个人嫌狗憎的急性酒精中毒。
别看其余五人都是博士,但他们可从来没有接诊过酒精中毒的患者,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挑战。
「我觉得可以先把糖水给他输上,补补液。」石爽率先发表意见道。
「抽个血吧,看看肝肾功能、电解质有没有什麽问题。」翟辰良斟酌道。
「可以用点促醒的药物,比如纳洛酮之类的。」江浩川也不甘示弱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张博涵没有说话,患者不需要消毒,他使不上劲。
高风给患者测了个血压,154/90mmHg,明显有些偏高。
「他有高血压吗?」
「我不知道啊,应该没有吧....」患者朋友也不是很确定。
「能联系上他家人吗?」
闻言,患者朋友摇了摇头。
「酒精中毒的患者血压高很正常吧,这有什麽大惊小怪的。」江浩川出声道,他已经麻利的把葡萄糖和纳洛酮给开上了,还让护士给患者测了血糖。
「就是觉得挺奇怪的。」高风道:「你看他呼噜声好响。」
「打呼噜有什麽?」江浩川更觉得莫名其妙,他喝酒後也有点打呼噜。
「他平常打呼噜吗?」高风对着患者朋友询问道。
「打,打的很厉害。」患者朋友道:「除了我,别人都不愿意跟他一块住。」
「你人还怪好呢。」石爽道。
「主要是我打的比他还严重。」患者朋友笑着道。
高风总觉得患者的状态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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