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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访张天师,共商破敌之策

再访张天师,共商破敌之策 (第1/2页)

晨光把巷子照得发白,陈墨的脚踩在青砖上,鞋底破洞蹭着地面,发出轻微的“沙”声。他没回头,但知道林婉儿跟在身后半步的位置。她的脚步比刚才稳了些,掌心裂口渗出的血已经干了,黏在袖口布料上,走动时会扯一下。
  
  他左手插在袖中,攥着那枚母亲留下的碎布片,右手握着墨玉烟杆,指尖摩挲着玉面的纹路。面具下右眼窝的疤痕还隐隐发烫,像是昨夜那场诅咒还没彻底散去。他每走一步,右腿旧伤就抽一下,像有根锈铁丝在筋肉里来回拉扯。但他没停,也没慢。
  
  巷子尽头是集市方向,但他们没拐过去。陈墨抬手,烟杆往前一指,声音低哑:“道观。”
  
  林婉儿应了一声,没多问。她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去见张天师——那个他曾怀疑、绕开、甚至夜探其观的人。可现在他们要去找他,还是主动上门。这本身就说明了一切:他已经撑不到独自查下去了。
  
  两人沿着石板路往北山走。山路不陡,但湿滑。昨夜下了点雨,苔藓吸饱了水,踩上去软得像腐皮。陈墨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先用烟杆轻点地面试虚实,再落脚。他的呼吸压得很平,像是怕惊动体内尚未归位的经络。林婉儿没伸手扶,只是在他踏错一步时低声说:“左边,石缝里有青苔。”
  
  他就换左脚落。
  
  就这么一前一后,走了将近一个时辰。太阳爬到头顶,山路开始往上拐,道观的影子出现在坡顶。两扇黑漆木门紧闭,门环生锈,香炉空着,没烧过灰。
  
  陈墨站在山门前,喘了口气。汗水从鬓角滑下来,在面具边缘聚成一滴,落在肩头道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抬起手,用烟杆敲了三下门。
  
  “咚、咚、咚。”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山林里传得远。门内没人应。他也不急,就那么站着,目光扫过门槛缝隙——没有符纸被风吹动的痕迹,也没有灵力波动。这地方像是真的没人管。
  
  又过了片刻,门吱呀一声开了。
  
  张天师站在门后,穿着洗得发白的灰道袍,手里端着个粗瓷碗,碗里是半碗稀粥。他抬头看了陈墨一眼,又看了看林婉儿,没说话,转身往里走。
  
  “进来吧。”他说。
  
  陈墨迈步进门,林婉儿跟上。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合上,没锁。
  
  道观不大,主厅连着偏殿,院子中央有棵老柏树,枝叶遮住一半天光。三人进了主厅,张天师把碗放在供桌旁,示意他们在蒲团上坐。他自己也坐下,依旧没开口,只是手指轻轻抚过茶盏边缘,像是在等什么人先说话。
  
  陈墨没让他等太久。
  
  “我们有事相告。”他说,声音冷硬,但没带刺。
  
  张天师抬眼,点了下头。
  
  陈墨开始讲。从昨夜诅咒发作说起,说到灵力被吸、阵法反噬、铜钱炸裂、吐血结印,一直说到自己昏死前最后看到的“陈墨,死”三个字。他没提那道神秘光芒,也没说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只说“有人相助”,一笔带过。
  
  林婉儿接了话。她语速平稳,像在念一份案卷。她说自己如何冲进屋子,发现陈墨濒死;如何喂血输法,如何坚持到最后一刻;又说屋角出现光团,助其化解霜气,修复经络。她说得极克制,没加任何情绪词,也没夸大细节。
  
  张天师一直听着,手指始终搭在茶盏边,偶尔低头看一眼杯中倒影,像是在确认什么。
  
  等她说完,屋里静了下来。
  
  窗外风穿过柏树枝,叶子晃了一下,投在地上的影子动了半寸。陈墨坐在蒲团上,右手无意识摩挲着烟杆,指节因用力微微泛白。他知道张天师在想什么——他在判断真假,也在权衡利害。
  
  过了许久,张天师才开口。
  
  “此事确实复杂。”他说,语气沉,不像敷衍。
  
  陈墨盯着他,没应声。
  
  张天师抬眼,目光扫过二人:“单打独斗难成事,我们需共同商议破敌之策。”
  
  他说完,站起身,走到角落的陶罐前,取出新茶,重新烧水泡了一壶。水沸时,他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热气升腾,模糊了他半张脸。
  
  “你们信我?”陈墨忽然问。
  
  张天师放下茶壶,看着他:“你不信,就不会来。”
  
  “可我有理由不信。”陈墨说,“有人留字条,写‘别信张天师’。”
  
  “谁写的?”
  
  “不知道。”
  
  “那你为何还来?”
  
  “因为我不信那个人。”
  
  “你也不信我。”
  
  “对。”
  
  “可你现在需要帮手。”
  
  “没错。”
  
  两人对视片刻,谁都没移开视线。空气里有种看不见的拉扯,像是两股气流在窄道里对撞,谁都不肯退。
  
  林婉儿轻轻咳嗽了一声。
  
  张天师收回目光,坐回原位。“我知道你在查二十年前的事。”他说,“也知道你父亲曾是守阵人之一。你还拿到了残卷,看到了阵图上你的名字。”
  
  陈墨没否认。
  
  “但你不知道的是,”张天师继续说,“三十年前,第一代守阵人死后,代阵失败,阵眼动摇。当时有三人参与补阵人选之争,一个是陈家血脉,一个是林家外戚,还有一个,是自称‘张天师’的人。”
  
  陈墨眉头一跳。
  
  “我不是第一个。”张天师说,“我是第三个。前两个都死了。第一个失踪,第二个暴毙。我接手这个名号时,就知道有人不想让守阵人活着。”
  
  “所以你也是棋子?”林婉儿问。
  
  “或许。”张天师说,“但我至少没躲。”
  
  陈墨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知道集市老头是谁?”
  
  “不知道。”
  
  “他有我父亲的铜钱。”
  
  “那就不是普通人。”
  
  “他还给我母亲的碎布片。”
  
  “那你更不该轻易相信任何人。”
  
  陈墨冷笑一声:“包括你。”
  
  “包括我。”张天师点头。
  
  屋里又静下来。茶香淡淡,水汽在梁上凝成小珠,慢慢往下爬。陈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缝里的黑泥还没洗干净,掌纹里夹着焦符碎屑。他想起昨夜差点死在那间破屋,想起林婉儿咬破掌心喂他血,想起最后那道光无声无息地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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