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守护,真情流露暖人心
婉儿守护,真情流露暖人心 (第2/2页)现在她明白了。
陈墨就是那种人。
所以他不该死在这里。
不该死在这种破屋里,靠着一堆废铜烂符,一个人硬扛到断气。
她把脸贴得更近了些,声音几乎只剩气音:“你不许死。你要是敢死,我就算追到阴间也把你揪回来。”
她感觉到他呼吸似乎稳了半分。
不是错觉。是真的,变得不那么急促了。
她精神又是一振,咬牙继续催动法力。她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很难看,苍白,出汗,嘴唇发青。但她不在乎。她只在乎他能不能挺过去。
她不想让他一个人扛。
一次都不想。
她低声说:“你不是总说我袖口有密纹,怀疑我?现在呢?你还信不过我?”
她顿了顿,苦笑了一下,“我现在连辩解都懒得说了。你要不信,等你醒了再骂我。但现在,你得活着。”
她察觉他喉头动了一下,像是想吞咽。
她赶紧又抹了点血在他唇上,轻轻擦进去。
“你喝点。”
“这是我自己的血,干净。”
她继续推法力。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也开始发沉,像是熬了三天没睡的人,眼皮越来越重。但她不敢闭眼。她怕一闭,就再也睁不开。
她知道这样下去,自己也会垮。强行输法力不是小事,尤其是对非专修医道的人来说,等于拿命换命。但她没得选。
她宁愿自己倒下,也不愿他死。
她靠在他肩上,声音越来越轻:“你撑住……我在这儿……我一直在这儿……”
她察觉他那只完好的手,又回握了一下。
很轻,但确实在动。
她终于忍不住,眼泪滑下来一滴,砸在他衣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但她没去擦。
她只是把头靠得更紧了些,像要把自己的体温全渡给他。
屋外,月光移了一线。
照在门槛上,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
屋内,气息微弱,但未断。
血还在流,但颜色不再乌黑。
手印未破,人未倒。
她还在输法力。
哪怕指尖已经开始发麻。
哪怕呼吸越来越短。
她没停。
也不会停。
直到她听见他喉咙里发出一点极轻的动静。
像是梦里的一声哼。
她猛地睁大眼。
“陈墨?”
没应。
但他眼皮颤了一下。
她心跳快了一拍。
“你听得见我?你听得见是不是?”
她凑得更近,几乎贴着他耳朵:“我是林婉儿。你现在在你屋里,我在给你疗伤。你别睡,别闭眼,你睁开看看我。”
他没睁眼。
但他那只手,又动了。
她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好,你听得见……你听得见就好……”
她重新把手贴回他背上,继续推法力。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但她还想再试一次。
她把最后一点气逼出来,顺着经脉送进他体内。她感觉自己的手臂开始发抖,太阳穴突突跳,眼前有点发黑。但她还是撑着。
她低声说:“你要是能活过来,以后我再也不问你那些事了。你不信我,我不怪你。你讨厌我,我也认。但你现在不能死。你死了,谁替我挡住下一个劫?谁教我辨那些符咒?谁在我查到线索时,站出来说一句‘我来’?”
她声音哑了。
“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就真成孤的了。”
她察觉他呼吸又稳了些。
不是幻觉。是真的,变得绵长了一点。
她精神一振,咬牙继续。
哪怕她已经快到极限。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但她知道,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她就不会放手。
她靠在他肩上,声音轻得像梦话:“你撑住……我在这儿……我一直在这儿……”
她察觉他手指又回握了一下。
比之前更有力些。
她笑了下,眼泪又掉一滴。
“好,你记住这话……等你醒了,我还要你亲口说一遍给我听。”
屋外,风不起。
屋内,两人相依。
她还在输法力。
他还在喘气。
血从他嘴角缓缓流出,滴在阵图残迹上,颜色淡灰,不再乌黑。
他那只踏在外面的脚,鞋底烂透,泥水浸透袜子。
手印未破。
人未倒。
门外月影不动。
门内生机未绝。
她靠着他,额头贴着他颈侧,感受那微弱却持续的心跳。
她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但她还在撑。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她就还能撑。
她低声呢喃:“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就好……”
她察觉他喉咙又动了一下。
像是想说话。
她屏住呼吸。
“你想说什么?”
他没说。
但他那只手,紧紧回握了她一下。
像在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