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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外门弃子

第一章 外门弃子 (第1/2页)

青云宗,外门弟子居所的边缘,执事堂的朱红大门紧闭,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只留殿内的压抑如潮水般弥漫。
  
  张良辰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膝盖早已失去知觉,麻木感顺着小腿蔓延至全身,仿佛与身下的地砖连成了一体。殿内烛火跳动,昏黄的光晕将两旁执事们的面孔映得忽明忽暗,他们或垂眸不语,或眼神闪烁,没人敢抬头多看上方端坐的外门执事孙有道,更没人敢对跪在地上的少年投去一丝怜悯。空气中,檀香的醇厚与某种源于权势压迫的冰冷气息交织,呛得人胸口发闷。
  
  “张良辰,你可知罪?”
  
  孙有道端坐于执事堂的主位之上,一身墨色执事袍衬得他面容愈发阴鸷,一双三角眼眯成两道细缝,目光如毒蛇般落在张良辰身上,嗓音拖得老长,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寂静的殿内。
  
  他身侧,立着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锦袍上绣着栩栩如生的青云纹路,腰间系着玉佩,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倨傲与阴邪——正是内门长老赵天雄之子赵无极。此刻,赵无极双手抱胸,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眼神轻蔑地扫过跪在地上的张良辰,仿佛在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
  
  张良辰缓缓抬起头,一张十六岁的瓜子脸略显苍白,却棱角分明,褪去了少年人的青涩,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他的神情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慌乱,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藏着两簇不灭的星火,即便身处绝境,也未曾有半分黯淡。
  
  他身形单薄,身上那件外门弟子的粗布衣衫早已洗得发白,边角甚至有些磨损,与赵无极的锦衣华服形成了刺眼的对比。但他的脊背,却挺得笔直,如崖边的青松,纵然风雨来袭,也绝不弯折——那是养父张青山从小教给他的骨气,哪怕身处泥泞,也不能丢了脊梁。
  
  “弟子不知,何罪之有。”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没有丝毫怯懦,在寂静的执事堂内缓缓回荡,竟让几名心不在焉的执事微微一怔。
  
  “不知?”赵无极嗤笑一声,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他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个莹白的玉瓶,玉瓶质地温润,上面刻着简单的云纹,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将玉瓶举到眼前,故意晃了晃,瓶内丹药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殿内格外刺耳,“这瓶聚气丹,是我父亲亲手赏赐于我,乃是中品聚气丹,一瓶十二枚,足够炼气四层修士节省三月苦功,甚至能助炼气三层修士突破瓶颈。可昨晚,这瓶丹药,却在你那破屋的床底搜了出来。”
  
  说到这里,赵无极向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张良辰,语气愈发刻薄:“张良辰,你一个炼气三层的外门废物,无背景无天赋,平日里连最低阶的下品聚气丹都舍不得买,也配拥有这等中品丹药?不是偷的,还能是天上掉下来的?”
  
  殿内的执事们纷纷点头附和,看向张良辰的眼神也多了几分鄙夷——外门弟子之间,偷窃同门财物乃是大忌,更何况偷的是内门长老之子的东西,这张良辰,简直是自寻死路。
  
  张良辰的目光落在那个玉瓶上,瞳孔微微一缩,随即眼底掠过一丝冷意。他认得这个玉瓶,那根本不是赵无极的,而是养父张青山去年在山下坊市,用攒了半年的月例钱,给他买的一瓶下品聚气丹。瓶身右侧,有一道细微的裂纹,那是去年他修炼时,不小心将玉瓶摔在石桌上留下的痕迹,位置、形状,分毫不差。
  
  很明显,赵无极是故意将他的玉瓶换走,又栽赃他偷窃——可笑,真是可笑。
  
  “那是我的东西。”张良辰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瓶身右侧有一道裂纹,是去年我修炼时不慎摔的,裂纹顶端还有一个细小的缺口,你若不信,可拿过来细看。另外,你手中的玉瓶里,装的是下品聚气丹,而非你所说的中品——中品聚气丹色泽莹黄,气息醇厚,而下品聚气丹色泽偏淡,气息微弱,孙执事乃炼气七层修士,只需一闻便知真假。”
  
  这番话,条理清晰,字字铿锵,瞬间让殿内的议论声安静了下来。孙有道的三角眼微微一挑,下意识地看向赵无极手中的玉瓶,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他自然能分辨出聚气丹的品阶,只是赵无极的父亲赵天雄乃是金丹期长老,权势滔天,他根本得罪不起。
  
  赵无极的脸色瞬间微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没想到张良辰竟然记得这么清楚,还当众戳破了丹药的品阶。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冷哼一声,语气愈发蛮横:“巧言令色!不过是你狡辩的借口罢了!孙执事,您看这贼子,偷了东西还敢胡言乱语,分明是不把宗门规矩放在眼里!”
  
  孙有道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山羊胡,三角眼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心中早已盘算妥当。张良辰是外门药师张青山收养的孤儿,无依无靠,如今张青山失踪已三月,生死未卜,没了靠山;而赵无极的父亲赵天雄,乃是宗门内门长老,金丹期修为,手握实权,若是得罪了他,自己这个外门执事之位,恐怕也坐不稳。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张良辰,”孙有道清了清嗓子,刻意提高了音量,语气带着几分威严,却又刻意装出一副“从轻发落”的模样,“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按青云宗门规,盗窃同门财物,数额较大者,当废除修为,逐出师门。念在你养父张青山曾为宗门效力,炼制丹药,有功于宗门,今日便从轻发落——杖责二十,逐出青云宗外门,永不录用!”
  
  话音落下,赵无极嘴角立刻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神里的轻蔑更甚——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不仅要把张良辰逐出师门,还要让他受尽屈辱,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他赵无极,是什么下场。
  
  张良辰猛地抬头,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孙有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孙执事,你说人证物证俱在,物证,你未曾细看便定我罪;人证,又在哪里?”
  
  孙有道被他看得一滞,下意识地顿了顿——他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证,刚才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被张良辰当众戳破。
  
  “人证当然有!”赵无极反应极快,立刻拍了拍手,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出来吧!”
  
  殿门被推开,一个尖嘴猴腮、身材瘦小的外门弟子走了进来,正是平日里跟在赵无极身后摇尾乞怜的走狗王虎。王虎穿着一身和张良辰一样的粗布衣衫,却洗得干干净净,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快步走到孙有道和赵无极面前,点头哈腰,一副奴颜婢膝的模样。
  
  “赵公子,孙执事,小的在这儿。”王虎躬着身子,声音谄媚,“小的亲眼看见,昨晚三更时分,张良辰鬼鬼祟祟地从赵公子的居所溜出来,手里还攥着一个玉瓶,当时小的就觉得不对劲,没想到他真的是偷了赵公子的聚气丹!小的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你——”张良辰死死盯着王虎,眼神冷得吓人,周身的气息都变得冰冷起来。王虎平日里就经常跟着赵无极欺负外门弟子,他平日里懒得与这些人计较,没想到今日,王虎竟然敢当众作伪证,栽赃陷害他!
  
  “够了!”孙有道猛地一拍惊堂木,震得桌上的茶杯微微晃动,语气愈发严厉,“证据确凿,张良辰,你还敢狡辩?来人,行刑!”
  
  两名膀大腰圆的外门弟子立刻从殿外走了进来,这两人都是炼气五层的修为,身材高大,肌肉虬结,脸上带着凶神恶煞的表情。他们一左一右架起张良辰,力道极大,几乎要将他的胳膊捏碎。
  
  张良辰没有挣扎,他清楚地知道,挣扎无用——他不过是炼气三层的修为,对上两名炼气五层的打手,无异于以卵击石,只会徒增屈辱。但他的眼神,却死死盯着赵无极,一字一顿,声音清晰而坚定,带着刺骨的寒意:“赵无极,今日之辱,今日之冤,我张良辰记下了。他日,我必百倍奉还!”
  
  赵无极的笑容一僵,被张良辰眼中的寒意吓得心头一跳,随即恼羞成怒——一个即将被逐出师门的废物,也敢在他面前放狠话?简直是不知死活!
  
  “还敢嘴硬?”赵无极厉声喝道,眼神凶狠,“给我狠狠地打!下手重点,让他知道,什么人是他不能得罪的!”
  
  两名打手立刻领命,手中的木杖高高举起,重重地落在张良辰的后背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伴随着粗布衣衫撕裂的声音,张良辰的后背瞬间泛起一道红肿的血痕。剧痛传来,像有无数根钢针在扎他的皮肉,他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却一声不吭,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眼神依旧锐利,死死地盯着赵无极,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一杖,两杖,三杖……
  
  木杖一次次重重落下,每一次都带着十足的力道,后背的血痕越来越多,越来越深,鲜血很快浸透了粗布衣衫,顺着脊背往下流淌,滴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张良辰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气息也变得微弱起来,但他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也没有一丝屈服。身体的疼痛再剧烈,也比不上心底的冰冷与愤怒——养父失踪后,他以为青云宗是他唯一的依靠,可如今才明白,这宗门之内,根本没有公平可言,只有权势的碾压,只有弱肉强食。
  
  二十杖打完,张良辰的后背早已血肉模糊,衣衫被鲜血浸透,黏在伤口上,一动就钻心地疼。他像一滩烂泥一样,被两名打手拖出执事堂,重重地扔在外门的泥地上,毫无怜恤。
  
  此时,天色已暗,暮色四合,夕阳的余晖早已消失在山巅,只剩下漫天的晚霞,将天空染成了一片凄艳的血红。远处,外门弟子的居所传来零星的灯火,还有不少弟子围在不远处,窃窃私语,目光好奇而又鄙夷地落在张良辰身上。
  
  “看,那不是张药师的养子张良辰吗?怎么被打成这样,扔在泥地里了?”
  
  “嗨,你还不知道呢?听说他偷了内门赵公子的聚气丹,被孙执事判了杖责二十,逐出外门了!”
  
  “不会吧?张良辰平日里挺老实的,待人也谦和,怎么会偷东西?而且他是张药师的养子,张药师当年在宗门里多受尊敬啊,炼制的丹药药效极好,不少外门弟子都受过他的恩惠。”
  
  “哼,人不可貌相!张药师都失踪三个月了,生死不知,他没了靠山,自然就本性暴露了。再说了,赵公子是什么人?那是内门长老的儿子,他怎么敢偷赵公子的东西,不是自寻死路吗?”
  
  “唉,可惜了张药师,当年若不是他,我恐怕早就突破不了炼气二层了。如今他失踪了,他的养子又落得这般下场,真是造化弄人啊。”
  
  “别说了别说了,赶紧走吧,万一被赵公子看到我们议论,惹祸上身就不好了!”
  
  议论声渐渐远去,脚步声也越来越淡,只留下张良辰一个人,趴在冰冷的泥地上,承受着身体与心灵的双重剧痛。
  
  泥土的腥气混合着伤口的血腥味,刺鼻难闻。张良辰趴在地上,手指死死抠进泥土里,指甲缝里渗进了泥土和鲜血,钻心地疼,可他却浑然不觉。他艰难地撑起身体,每动一下,后背的伤口就像被撕裂一般,剧痛难忍,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进泥土里。
  
  他没有停留,也没有回头,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后山走去——那里,有他和养父张青山住过的旧屋,哪怕被逐出宗门,他也要拿回养父留下的东西,那是他唯一的念想,也是他对养父最后的牵挂。
  
  夜风渐起,带着山间的寒意,吹在后背的伤口上,钻心地疼,仿佛有无数根冰针在刺着他的皮肉。张良辰咬着牙,强忍着剧痛,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脚下的泥土被他踩得泥泞不堪,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他走了整整一个时辰,后背的伤口早已再次撕裂,鲜血浸透了衣衫,顺着裤腿往下流淌,双腿也变得麻木无力,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但他没有放弃,凭着一股执念,终于看到了那座坐落在半山腰的木屋。
  
  木屋很简陋,是用原木搭建而成,屋顶覆盖着茅草,周围长满了杂草,显得十分偏僻。这是他和养父住了整整十年的地方,也是他在这青云宗唯一感受到温暖的地方。
  
  只是,此刻的木屋,门却虚掩着,微微晃动着,仿佛被人动过手脚。
  
  张良辰心头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记得,早上离开的时候,明明锁好了门,还检查了一遍,不可能是风吹开的。
  
  他放轻脚步,屏住呼吸,悄悄地靠近木屋,小心翼翼地从门缝往里看。
  
  屋里一片狼藉,原本整齐的药柜被推倒在地,药瓶散落一地,里面的草药洒得四处都是;养父平日里用来整理医书的书桌,也被掀翻,医书、竹简散落一地,有的被撕成了碎片;墙角的木箱被打开,里面的衣物、杂物扔得乱七八糟。
  
  而屋中,站着两个人——正是赵无极和王虎。
  
  王虎正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翻着地上的医书和杂物,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一边翻一边说道:“赵公子,您说您要找什么?这破地方也太寒酸了,除了这些破医书、烂草药,能有什么好东西啊?张青山那老东西,不过是个外门药师,能有什么积蓄?”
  
  赵无极不耐烦地踹开一个倒在地上的木箱,木箱里的杂物散落一地,他眉头紧锁,脸色阴沉着,语气带着几分焦躁:“你懂什么?我爹说了,张青山当年在外游历了十几年,走遍了大江南北,不可能没点奇遇,也不可能没点积蓄。他当年突然来到青云宗,甘愿做一个外门药师,肯定是在躲避什么,他的宝贝,肯定都藏在这破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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