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建康惊九锡,白袍稳江北
第二十四章 建康惊九锡,白袍稳江北 (第1/2页)建康朝堂,风波骤起。
大司马桓威以江北拒魏、肃清内奸为由,上表朝廷,言辞间隐有逼意——要少年天子马嘉,赐他九锡。
消息一入建康,满朝哗然。
九锡一赐,权臣问鼎,历代皆是改朝换代之先兆。
金銮殿上,少年皇帝马嘉脸色发白,手握龙椅扶手,手足无措。他空有天子之名,却无半分兵权,根本无力拒绝桓威。
百官噤声,无人敢先言。
唯有士族首领谢运,缓步出列,风姿从容,声温润却稳如泰山:“陛下,大司马镇守江北,功在社稷,九锡之礼,事关国体,需从长计议。”
他一句话,便把“立刻答应”,拖成了“慢慢商量”。
谢运早已看透:此刻硬顶,桓威必挥师南下;轻易答应,皇权再无翻身之日。
只能缓。
天子马嘉立刻会意,颤声下诏:“大司马功高劳苦,朕心甚慰,九锡之事,着有司详议礼制,择日举行。”
一个“详议”,一个“择日”,便是建康朝廷,最无奈也是最聪明的拖延。
消息以八百里加急,送入江北大营。
桓威拆开诏书,见只字不提具体时日,当场将诏书摔在案上,怒笑出声:“好个谢子安!好个从长计议!你以为拖,便能拖得过去?”
身旁诸将噤若寒蝉。
唯有两人神色平静——刘驭,与刚到帐中的陈凌。
桓威压下怒色,看向二人:“你们说,谢子安这是何意?”
陈凌白袍素雅,微微躬身,语气平和却分量极重:“大司马,江北新定,魏军虎视眈眈,此时若因朝礼轻动,军心一散,江北难保。”
他不骂朝廷,不指责建康,只拿江北大局说话。一句话,便戳中要害。
桓威神色一滞。他再跋扈,也不敢拿江北防线当赌注。
陈凌继续缓缓道:“谢运拖延,是为皇权;大司马隐忍,是为大局。不如暂且搁置,先整军备战,待江北彻底稳固,朝廷自然不会薄待大司马。”
软话硬理,句句在理。既给了桓威台阶,又稳住了营中局势。
桓威沉默许久,终是冷哼一声:“也罢。朕……本大司马便再等一段时日。但告诉谢运,拖得一时,拖不了一世。”
帐外,刘驭与陈凌并肩而行。
刘驭低声叹道:“子云,今日若不是你,大司马怕是已经怒而起兵了。”
陈凌望着滚滚长江,轻轻摇头:“我不是保建康,是保江北百姓,保这防线不乱。桓威有野心,却还识大体;谢运有智谋,却无兵权。我居中稳住,江北便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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