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6章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第一卷 第96章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第1/2页)林凡翻身下马,靴底重重踏在青石板上。
他手里攥着刚从内廷领出来的巡查令。
那一叠黄绸在风里抖得哗哗响。
“统领,前边就是漕运总督府。”
玄七按着腰间的横刀,嘴里吐出一口白气。
林凡仰起头,看着那两扇涂了三层朱漆的大门。
门口站着四个穿绸裹缎的家丁,正拿着鼻孔看人。
“滚开。”
林凡吐出这两个字,步子没停。
一个家丁斜着眼凑过来,伸手想推林凡的肩膀。
“哪来的野狗,没瞧见这是总督大人的官邸……”
他的手还没挨着林凡的布衫。
林凡反手抽出一记耳光。
那家丁的身子在半空转了三圈,牙血喷在影壁上。
“玄七,拆门。”
林凡下完令,直接迈过门槛。
玄七从马后取下一柄重锤。
他双臂抡圆了,照着那两扇大门猛地一砸。
“轰隆!”
门轴断裂的声音传遍了半条街。
朱红大门倒在地上,激起一层厚厚的陈灰。
林凡踩着门板走进去。
院子里跪了一地的账房和仆役。
漕运总督赵德海挺着肚子,从里屋跌跌撞撞跑出来。
他头上歪戴着乌纱帽,手里死死抓着一根包金的拐棍。
“林凡!你疯了?”
“这是太后亲赐的总督府,你敢带兵硬闯?”
林凡没说话。
他径直走到大堂门口,指了指头顶那块黑漆金字的牌匾。
上面刻着四个大字:功在社稷。
那是太后省亲那年,亲笔题的字。
“赵总督,这牌匾长虫了。”
林凡把巡查令揣回怀里。
赵德海气得胡子乱翘,用拐棍敲着地。
“放屁!这是御赐的宝贝,谁敢动?”
“御林军呢?给本官拿住这狂徒!”
周围闪出来几十个拿着长戟的卫兵。
林凡嘴角动了动,左手猛地按住断刀。
“唰!”
一道寒光闪过。
那块悬了十几年的牌匾从中间裂开。
两条断木砸在石阶上,断口处溅出一堆木屑。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
赵德海嗓子眼儿一甜,差点直接背过气去。
他指着地上的残木,手指抖得像是在弹琴。
“你……你劈了御赐牌匾?”
“我要去慈宁宫告你!我要让你全家陪葬!”
林凡把断刀插回鞘里。
他弯腰捡起一块木片,递到赵德海鼻子尖下面。
“赵大人,你自己瞅瞅。”
“这木心里头全是蛀洞,里边全是黑黢黢的虫屎。”
“我这是帮陛下除虫,你得谢谢我。”
他推开赵德海,大步跨进大堂。
“玄七,带兄弟们去后边的地窖。”
“顺着味儿找,哪儿有铁腥气就往哪儿钻。”
玄七应了一声,带着几十个校尉撞开了后堂的小门。
赵德海一听“地窖”两个字,脸色唰地白了。
他那身肥肉颤个不停,两条腿直打晃。
“站住!那里头是漕运的旧账,不能看!”
林凡一把掐住他的后脖领子。
“赵总督,账要是干净,你怕什么?”
他像拎小鸡仔一样,把赵德海甩在大座上。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玄七带着人,从地窖里抬出来三个沉甸甸的箱子。
箱盖被踹开,里边露出来的东西让院子里的卫兵全撒了手。
那是一堆生了红锈的长刀,还有一碰就碎的木质圆盾。
林凡走过去,捡起一柄长刀。
他两根手指夹住刀尖,轻轻一掰。
“嘎嘣!”
长刀像干枯的枯树枝一样折成了两段。
“这就是你们发给北疆兄弟的军械?”
林凡把断刀扔在赵德海脚边。
赵德海眼神躲闪,嘴唇哆嗦。
“这……这是损耗,是放潮了……”
林凡猛地转身,一脚踹在赵德海的心口。
赵德海连人带椅子翻在大殿后墙上。
“损耗?三百万两银子的拨款,就买回来这些废铁?”
林凡招了招手。
“玄七,把这总督府里喘气的都拉出去。”
“就在这朱雀大街的正当口,让他们把这些烂盾牌啃了。”
玄七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牙。
“得嘞,统领,我这就让他们尝尝这些木头的滋味。”
外头的长街上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几十个养尊处优的官员被捆成一串。
他们跪在烂盾牌跟前,嘴里被强行塞进了碎木块。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越来越多。
“这不都是漕运大老爷吗?怎么开始吃木头了?”
“嘿,定远侯说了,这些盾牌就是大老爷们给咱们换的军粮。”
林凡坐在总督府的太师椅上。
他翘起二郎腿,看着满屋子的陈设。
这时候,大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礼部侍郎陈勉带着几十个官员冲了进来。
“林凡!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赵大人是太后的亲族,你凭什么动他?”
林凡捏着个细瓷茶盏,吹掉上面的浮沫。
“凭什么?”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账本,甩在陈勉脸上。
“就凭这上面记着,去年十月,总督府送进你家后院的三万两银子。”
陈勉的话一下子塞在了嗓子眼。
他看着纸上的笔迹,手里的象牙扇子掉在地上。
“这是诬陷……你这是屈打成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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