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第146章
第146章 第146章 (第1/2页)见他沉默以对,木手从鼻间逸出一声冷笑。”看来也不过如此。
实力再强,骨子里却是个不敢吭声的软柿子。”
心思一定,他退回底线,再次挥拍发球。
随即疾步上网,意图用一记短球引诱幸村来到网前,再重复先前的伎俩得分。
然而下一秒,木手的表情骤然僵住。
挥拍击球的刹那,他竟感受不到丝毫触碰网球的实感。
嗖——
网球划出一道突兀的弧线,远远飞出了场外。
高椅上的裁判朗声宣布:“出界!立海大附中幸村精市得分,15比15!”
“怎么回事?木手怎么会犯这种低级失误?”
“不清楚……”
比嘉国中一边,甲斐、平古场等人纷纷蹙紧眉头,紧盯场上。
对手虽强,压力虽大,可刚才那一球并不算凌厉,依木手的实力,绝不该打出如此离谱的界外球。
更令人困惑的是,那球几乎是从幸村头顶上方高高掠过,偏离得毫无道理。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木手正被一阵强烈的骇然攫住。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五指竟已完全失去知觉。
不——不止是手。
整个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触感,一切都陷入虚无的空白。
“这……这是……”
木手猛地抬起头,眼中映出对面那道沉静的身影,恐惧如潮水般漫上他的瞳孔。
“他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木手挥出的球拍尚未收回,幸村的回击已化作一道流光掠过半场。
空气里本该响起网球撕裂气流的锐鸣,此刻却什么也没有——不,连观众席的嘈杂声、风吹过护栏网的呜咽,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了。
木手永四郎瞳孔微缩,脚下正要发力冲刺,整个人却猛然僵在原地。
声音消失了。
紧接着褪去的是光。
视野像被缓缓拧暗的灯,从边缘开始侵蚀,灰败、浑浊,最终沉入一片浓稠的黑暗。
他试图握紧球拍,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越来越模糊,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棉絮。
最后连拍柄的纹路都感觉不到了,只有虚无的、悬浮般的空荡。
他站在那儿,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
“永四郎!”
甲斐裕次郎忍不住扒住围栏喊道。
平古场凛死死盯着场上那道一动不动的身影——木手的眼睛依然睁着,却空洞得映不出任何倒影,对他们的呼喊毫无反应。
甚至当膝盖忽然一软、整个人重重跪倒在硬地上时,他脸上也没有浮现丝毫痛楚或惊惶。
没有声音,没有光,没有痛觉。
他被困在了自己身体的牢笼里。
“搞什么……刚才不是还能打吗?”
切原赤也拧着眉头,语气里混着不解与隐约的不安。
“这就是幸村的网球。”
真田弦一郎的声音从旁传来,沉硬如铁,“不同于力量或技巧的较量,他走的是精神的道路。
剥夺五感——视觉、听觉、触觉,乃至更深层的感知。
木手现在,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剥夺五感?
切原猛地转头看向球场对面那个披着外套的身影,后背倏地窜起一阵凉意。
去年那个莽撞闯进网球部、嚷嚷着要挑战三巨头的自己……如果当时站在对面的是幸村精市……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再说话。
球场**,木手仍跪在冰冷的底线上。
世界是一片沉寂的深海,他往下沉,连挣扎的念头都抓不住。
球拍从松开的指间滑落,悄无声息地倒在身侧。
他听不见裁判报分的声音,也看不见幸村已然走回发球线的背影。
只有无尽的、吞噬一切的“无”
,将他层层包裹。
比嘉中学的队员们与其他学校的观战者同时屏住了呼吸。
木手永四郎僵立在球场**,目光涣散,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谁都能看出——是幸村精市让他陷入了这般境地。
“那是……‘易普症’吗?”
场边的井上守压低声音,职业记者的本能让他回想起某场职业赛事中的相似画面。
那时的选手也是如此,五感尽失,如同沉入深海。
“易普症?”
芝纱织转过头,眼里满是疑惑。
“一种因极度恐惧而产生的心理崩溃。”
井上守的视线没有离开球场,“视觉、听觉、触觉……所有感知都被剥夺。
现在木手经历的,正是这个。”
他顿了顿,语气里掺杂着难以置信:“可这是国中赛场啊……连职业选手都未必能做到的事,幸村却轻易实现了。”
芝纱织望着那个披着外套的立海大部长,心底升起一丝寒意。
她曾以为青学的洛钏已是巅峰,可此刻的幸村精市,展现的是另一种层面的威慑——不是压倒性的力量,而是将对手的存在本身逐步瓦解。
裁判走下高椅,在木手眼前挥手试探,最终摇头宣判:
“比嘉中学木手永四郎丧失比赛能力,本场由立海大幸村精市获胜。”
“至此,立海大附中以五比零赢得整体比赛。”
声音落下的刹那,所有目光聚焦在幸村身上。
他静静收起球拍,外套随风轻扬,仿佛方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声的默剧。
风穿过寂静的球场,只留下无数震撼的视线,与一个再也看不见、听不见、也感受不到世界的失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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