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从码头苦力开始横推雾都 > 第492章 神与神的斗争,唯死亡可以终止

第492章 神与神的斗争,唯死亡可以终止

第492章 神与神的斗争,唯死亡可以终止 (第2/2页)

有人跪地祈祷,却不知道自己在向谁祈祷。
  
  直视神明者,祸从体出!
  
  黑鸦女士借西伦的身体,终於显露出一丝神话形态。
  
  另一边。
  
  伊莱的屍体也在变化。
  
  黑雾撑开四阶肉身。
  
  肋骨一根根翻出,像一座病态祭坛的栏杆。
  
  腹腔裂开,里面垂下无数条脐带般的雾索,每一条雾索末端都连接着一颗半透明的病胎。
  
  那些病胎蜷缩着,脸上却长着成人的痛苦表情。
  
  他的背後,那只巨眼彻底睁开一半。
  
  眼白是腐烂的灰。
  
  瞳孔是没有尽头的黑井。
  
  井里传出无数人的咳嗽、哭喊、祈求、咒骂。
  
  未完全的努尔勒斯借四阶屍身降临。
  
  它没有说话。
  
  却让所有活着的人,都听见了自己曾经最痛苦的一次呼吸。
  
  西伦听见了母亲在狭小屋子里尖锐的骂声。
  
  听见自己童年高烧时,屋外雨水漏进木盆里的滴答声。
  
  听见福尔斯拳劲砸裂胸骨。
  
  听见伦德在隔壁压抑的咳嗽。
  
  听见赛维在雨里喊他不要去。
  
  所有痛苦被翻出来。
  
  像一双双手,要把他拖进那只黑井。
  
  黑鸦女士冷笑。
  
  「就凭这点梦,也想抢我的东西?」
  
  神话鸦影抬起一只巨手。
  
  手中无数黑羽凝成一杆遮天长枪。
  
  枪锋压下。
  
  天地间所有倒流的雨水同时化作黑色锋芒。
  
  努尔勒斯雾影抬头。
  
  伊莱屍身张开嘴。
  
  没有声音传出。
  
  可整座营地的地面开始腐烂下陷。
  
  黑红肉膜从地下疯长,化作一只巨大的病手,迎向那杆黑枪。
  
  两者碰撞。
  
  世界失去颜色。
  
  远处的人只看见一片惨白。
  
  随後他们便什麽都看不见了。
  
  钟楼没了。
  
  营地没了。
  
  中心屋子也没了。
  
  只剩一片被黑暗和灰雾反覆撕扯的战场。
  
  没有人能理解那里正在发生什麽。
  
  他们只能听见咆哮。
  
  不是野兽的咆哮。
  
  不是人的咆哮。
  
  而是两个无法观测的存在,在借着脆弱人间的肉身彼此撕咬。
  
  一方是鸦羽、黑夜、猩红恐惧。
  
  一方是瘟疫、腐败、苦痛之梦。
  
  黑鸦女士的神话形态一次次撕下努尔勒斯雾影的病胎脐索。
  
  每撕下一条,远处便有一片染病老鼠无声爆开。
  
  努尔勒斯雾影则一次次将黑色瘟梦钉入西伦撕裂的肉身。
  
  每钉入一次,西伦的精神深处便多一道青黑裂痕。
  
  他在黑暗棺材里蜷缩。
  
  痛到连意识都快碎开。
  
  可他没有昏过去。
  
  他看见伦德被一片黑羽护在残墙碎石之间。
  
  看见老师胸膛还有微弱起伏。
  
  於是他咬住那片虚无里的牙。
  
  不能倒。
  
  至少现在不能。
  
  战场中央,黑鸦女士似乎察觉到他的倔强,低低笑了一声。
  
  「还行。」
  
  「没白选你。」
  
  她抬起所有黑影手臂。
  
  无数羽刃交叠成一轮黑色太阳。
  
  努尔勒斯雾影背後的巨眼也随之睁得更大。
  
  那一刻,维多利亚下城区无数病人同时从床上坐起。
  
  第三慈善医院的地下管道里,青黑液体逆流。
  
  流浪者营地外逃出的病鼠成片僵死。
  
  南郊旧院里,赛维猛地跪倒,捂住胸口,泪流满面。
  
  北区兄弟会府邸中,罗德看向窗外,脸色骤变。
  
  图索尔庄园,奥因从睡梦中惊醒,书房所有玻璃同时裂开。
  
  大宇道场雪山奇境入口前,福尔斯胸口残伤再度渗血,他抬头望向南方,眼中第一次浮现茫然。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麽。
  
  但所有三阶以上的非凡者,都在同一瞬间感到心脏被冰冷手掌握住。
  
  南边。
  
  旧纺织厂废墟上空。
  
  黑色太阳坠落。
  
  灰白巨眼上升。
  
  两尊无法观测的存在撞在一起。
  
  没有胜负。
  
  没有怜悯。
  
  没有退路。
  
  这是神与神的斗争,唯有死亡可以终止!
  
  ……
  
  黑色太阳坠落的瞬间,西伦以为自己会彻底消失。
  
  可他没有。
  
  他的意识被压在极深处,像一枚被封进冰层里的残火,无法动弹,无法开口,甚至无法控制一次呼吸。
  
  他只能看。
  
  看那片已经不属於人间的战场。
  
  旧纺织厂的废墟不见了。
  
  钟楼不见了。
  
  流浪者营地不见了。
  
  雨幕、泥水、屍体、封锁线、旁观者留下的马车轮印,全都被某种难以理解的力量搅碎,化作一片黑暗与灰白交叠的虚空。
  
  黑鸦女士的神话形态立在虚空一侧。
  
  那不是单纯的巨大。
  
  而是一种让意识本能後退的存在感。
  
  鸦翼遮蔽天幕,羽片边缘燃着猩红的细火,每一次轻轻颤动,都会有无数黑羽脱落,化成枪、刀、骨刃、残月,又在下一瞬间归於虚无。
  
  她身後的无面冠冕低垂。
  
  没有眼睛。
  
  却像能俯视一切活物的恐惧。
  
  而对面,努尔勒斯的雾影也在膨胀。
  
  伊莱的屍体只是它降临的外壳。
  
  那具四阶猎魔人的肉身早已被撑裂,肋骨翻出,脊椎弯成祭坛般的形状,腹腔垂下一条条黑雾脐索,脐索末端挂着半透明的病胎。
  
  那些病胎没有哭。
  
  它们张开嘴,却发出成千上万人临死前的喘息声。
  
  有老人。
  
  有孩子。
  
  有被病痛折磨到抓破喉咙的工人。
  
  也有躺在阴暗地下室里,连名字都没有留下的流浪者。
  
  西伦看着那些声音从雾里涌出,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他知道那些人不是幻觉。
  
  至少不全是。
  
  他们是真实存在过的痛苦,被努尔勒斯收拢、搅碎、重新编织,变成祂降临人间的衣袍。
  
  黑鸦女士没有怜悯。
  
  她只是抬手。
  
  无数黑影手臂随之抬起。
  
  每一只手中都握着一件武器。
  
  那些武器并不相同,却在某一瞬间拥有同样的轨迹。
  
  刺、斩、撕、钉。
  
  数不清的攻击同时落下,却又像只有一枪。
  
  西伦看见了。
  
  那不是普通的发力。
  
  也不是枪术。
  
  更像某种能量运行的痕迹。
  
  黑羽在崩散前,会先向内收束。
  
  猩红恐惧在爆发前,会先沉入最暗的阴影。
  
  每一次力量外放,都会有一段短暂的停顿,像呼吸前的空白,又像潮水落下後暴露出的礁石。
  
  他看见黑鸦女士以西伦的肉身为中心,将无法承载的神力分散到鸦翼、羽刃、黑影手臂与那顶无面冠冕之中。
  
  她不是直接使用他的身体。
  
  她在改写身体所能承受的边界。
  
  骨骼成了枪架。
  
  血液成了墨。
  
  精神核心成了短暂燃烧的灯芯。
  
  那些轨迹太高。
  
  太陌生。
  
  西伦根本不明白这意味着什麽。
  
  他只能死死盯着。
  
  像一个快要冻死的人盯着远处火光,明知道走不过去,仍不舍得闭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