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刘智收集全部罪证
第490章 刘智收集全部罪证 (第1/2页)代号“雨燕”的苏醒与行动,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下投入一颗精巧的石子,涟漪悄无声息地扩散。与此同时,刘智并未将全部希望寄托于单一渠道。在安全屋内,他忍着伤痛,以惊人的意志力和效率,同时开辟了多条证据收集战线,如同一位高明的棋手,在棋盘上落下数颗看似无关、实则环环相扣的棋子。
战线一:国际学术界与“深·喉”
刘智凭借其在国际病毒学和免疫学领域的崇高声誉与广泛人脉,通过“龙殿”提供的绝对安全渠道,开始与几位分布在不同大洲、绝对可信且同样对某些医药巨头持批判态度的顶尖科学家进行秘密联络。这些联络,并非直接索取证据,而是以“匿名的、幸存的、对X病毒功能增益研究伦理问题深感忧虑的知情者”身份,进行“学术探讨”和“信息共享”。
他避开了“潘多拉同盟”可能监控的常规学术网络,使用了古老的、基于特定期刊页码和单词组合的“死信”方式,以及“龙殿”提供的、基于量子加密原理的一次性通讯设备。信息内容经过精心伪装,看起来就像是在探讨某些高深的、假设性的病毒进化模型,但其中嵌入了只有对方能理解的、关于特定基因序列异常、实验室安全规范漏洞、以及某些“巧合”的疫情爆发与特定药企专利申报时间点高度吻合的隐晦提示。
很快,反馈开始汇集。一位在欧洲顶级研究所、因质疑某些药企资助的研究方向而备受排挤的老教授,通过加密信道,发来了一份他匿名保存多年的内部邮件截图,显示诺亚生命科技曾向某合作实验室施压,要求“调整”某种蝙蝠冠状病毒的刺突蛋白基因数据,以“更好地匹配”其正在研发的广谱冠状病***的靶点。邮件中“调整”一词被反复斟酌,含义暧昧,但结合上下文,其意图昭然若揭。
另一位在非洲从事病毒监测多年的流行病学家,则提供了一份令人不寒而栗的报告:在“基因方舟”设有“公共卫生援助项目”的某个西非国家偏远地区,近三年来不明原因的发热性疾病发病率异常升高,且病毒株系呈现出“非自然进化”的某些特征,与“基因方舟”在该地区进行的“疟疾基因驱动蚊子研究”地理重叠。这份报告曾被当地卫生部门压下,后被这位流行病学家冒险保存。
这些来自学术界的碎片化证据,单独看或许力度不足,但拼凑起来,却清晰地描绘出一幅医药巨头为商业利益,不惜操纵数据、甚至可能人为干预病毒自然进程的可怕图景。刘智将这些信息分类整理,编号归档,与“潘多拉同盟”的结构图关联起来。
战线二:商业情报与资金链
“隐元”领导的“龙殿”技术团队,则集中火力,攻坚“雅典娜之眼”、“墨丘利国际”等为同盟服务的商业情报公司。这些公司防护严密,但并非铁板一块。通过之前“捕蛇行动”中捕获的雇佣兵通讯设备中提取的线索,结合长期以来的监控,他们成功定位了“雅典娜之眼”一位因不满公司某些“越界”业务而即将离职的高级数据分析师的个人加密云盘。
在一次精密的网络渗透行动中(模仿了该分析师常用的跳板服务器和登录习惯),技术团队“借壳”下载了其云盘中存储的大量工作资料备份,其中包含了大量“雅典娜之眼”为诺亚生命、永生制药提供的“竞争对手监控报告”、“政策风险评估”以及“特定人物背景深度调查”。在针对刘智的报告中,详细记录了对其行踪、人际关系、研究动向的长期监控,甚至包括对其家人(苏晓月和女儿)的潜在风险评估,以及“在必要时可采取更积极措施”的隐晦建议。更有价值的是,其中一份财务分析附件,隐约提到了数笔通过复杂离岸结构流向某个代号“P.F.”的基金的资金,金额巨大,用途标注为“特殊研发支持”,这与“普罗米修斯之火”(PrometheusFire)的缩写吻合。
同时,另一组人员针对“墨丘利国际”的渗透也有了收获。他们伪装成东欧某能源寡头的代理人,通过暗网接触到一个专门贩卖“商业机密”的掮客,高价购得了一批据称来自“墨丘利国际”内部、关于“基因方舟”在东南亚和东欧“特殊研究设施”的安保评估和供应链报告。报告虽然隐去了具体研究内容,但详细列出了这些设施异常严密的生物安全等级(远超普通实验室)、特殊的废弃物处理流程(涉及高危病原体),以及从特定军火商渠道采购的、可用于高等级生物隔离的设备和材料清单。这为定位和证实同盟的非法高等级生物实验室提供了重要旁证。
战线三:“啄木鸟”行动——索伦森的抉择
就在刘智和“隐元”多线并进时,“雨燕”那边传来了关键进展。
埃里克·索伦森,这位身处东南亚、管理着“热带医学与公共卫生研究中心”(实为病毒功能增益试验基地)的诺亚生命中层面目,正如刘智所料,并非铁板一块。他拥有体面的头衔和不菲的收入,但内心深处充满了焦虑和隐隐的恐惧。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那些被关在三级生物安全(P3)甚至P4级别实验室里、经过基因编辑后传染性和毒性显著增强的病毒株,那些在“知情同意”模糊不清情况下被招募的当地贫困“志愿者”……每次进入实验室核心区,看到那些在培养皿中蠕动、在动物模型中引发可怕病变的病原体,他都会感到一阵寒意。尤其是最近,总部(卡尔·文森特)对“加快某些高传播性毒株的动物攻毒实验进度”的要求越来越急迫,甚至暗示“必要时可启动小规模人群效力验证”,这让他寝食难安。
“雨燕”以无国界医生组织(MSF)地区协调员的身份,以“探讨当地新发传染病的合作防控”为由,顺利接触到了索伦森。她专业、务实、充满人道主义关怀的姿态,与索伦森周围那些要么唯利是图、要么麻木不仁的同僚形成了鲜明对比。几次“学术交流”和非正式会面后,“雨燕”敏锐地捕捉到了索伦森眉宇间隐藏的不安和偶尔流露出的、对实验“终极目的”的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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