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2章 坐的屁股痒,看的心里痒
第一卷 第102章 坐的屁股痒,看的心里痒 (第1/2页)崔瀺要以棋问道的话语落下。
阿要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反驳的话。
剑一已经炸了锅,疯狂撺掇:
“答应他!必须答应!能跟绣虎以棋问道,这几座天下没几个人有这资格!
小爷今天非要跟他分个高下!快答应!”
阿要被剑一吵得头大,又架不住崔瀺那满眼的期待,最终无奈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行吧行吧,就一局啊!先说好了,再下我屁股都要坐穿了!”
崔瀺闻言大笑,指尖的黑子在指间转了个圈,肯定道:
“好!这一局,老夫倚老卖老,便先落子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崔瀺周身的气息骤然一收,眼底的笑意尽数散去,只剩极致的认真。
道韵在他周身一闪而逝,棋盘上的纹路瞬间亮起,仿佛整座山河都被纳入了棋格之中!
就连天机屏障内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崔瀺指节微凝,重重落在了棋盘上!
“轰隆——!”
一声震彻神魂的闷响自棋盘深处炸开!
墨色光晕如海啸般席卷整张棋盘,竟在屏障内的半空,凝出了一整座浩然天下的山河虚影!
黑子落处,大骊铁骑横扫一洲,文庙武庙拱卫左右。
山水气运、文脉传承、苍生祸福,尽数凝聚在这一枚黑子之上。
这是崔瀺以天下为棋盘,以苍生为棋子,落子天元,定鼎乾坤!
阿要对此毫无感触,只是在剑一的指引下,机械地捻起一枚白子,运作剑意,快速落下。
“锵——!”
开天剑鸣响彻,七彩剑光如银河倒悬,直直劈向棋盘中央的天元黑子。
白子落处,如剑斩阴阳,光分天地!
那道剑光从光阴长河的源头斩来,往光阴长河的尽头而去。
破天时,破地利,破人和,破尽天下所有算计!
黑白两道气机在棋盘上轰然相撞,整座骊珠洞天的山水气运,都似有若无地颤了一颤......
日升月落,斗转星移。
这一局棋,竟直接下了七天七夜!
小镇的市井喧闹来了又去,去了又来。
只有老槐树下的这一方石桌,始终被那层琉璃剑光笼罩,纹丝不动。
棋局的递进,全在无声的落子之间:
第一日,崔瀺落子从容,还能偶尔点评两句棋路;
剑一还能跳着脚给阿要喊落子坐标,语气里满是傲娇。
第三日,崔瀺早已无言,眉头微锁,每落一子都要沉吟许久;
剑一也收了所有跳脱,小脸皱成一团,死死盯着棋盘,本体算力全开,七彩金芒日夜不息。
第七日夜里,月上中天,崔瀺捏着一枚黑子,悬在棋盘上空,久久不动。
他眼底满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指尖的黑子微微震颤,与棋盘上的山水气运隐隐共鸣,连他自己,都算不清下一手的变数。
外界早已翻了天。
某处山巅上,邹子站了七天七夜,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望着宝瓶洲的方向,低声喃喃:
“……昔日文圣首徒竟会跟一个愣头青待在一起,还如此之久?是迷惑我等吗?”
某处云端,陆沉也坐了七天七夜,脸上的嬉笑尽数散去,一脸严肃地盯着骊珠洞天的方向。
他啧了一声:
“无量天尊,这一老一小搞什么名堂?真是阿弥陀佛了!到底在谋划什么,竟如此之久!”
而老槐树的树荫外,十步之遥,一个青衫书生,也站了七天七夜。
他是文庙的上五境儒官。
眼睁睁看着这片朦胧中的两道身影,却看不清、听不到里面到底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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