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你到底多厉害?
第581章 你到底多厉害? (第1/2页)雷古勒斯没在安多米达那儿待太久,产妇需要休息。
博蒙夫人嘱咐了一堆注意事项,什麽药剂什麽时候喝,哪几个恢复咒语的间隔是多久,饮食上有什麽忌口,泰德在旁边点头如捣蒜。
尼法朵拉也没吃饭呢。
穆浮塔街的傍晚,路灯已经亮了,光从铸铁灯罩里洒下来,在石板路上投下暖黄的光圈。
雷古勒斯和阿尔法德并排走在街上,加斯东和伊莎贝尔在後面跟着。
走了一段路,雷古勒斯抬头看了看天色。
阿尔法德偏头看他:「饿了?」
「有点。」
「那找地方吃一口。」阿尔法德朝街面两侧张望了一下。
穆浮塔街这一段两边全是窄小的门面,面包店和奶酪铺子已经关了门,几个亮着灯的门口挂着熟食店的招牌。
阿尔法德的目光在一家写着Traiteur的招牌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往更远处看了看。
雷古勒斯停下脚步:「别找了。」
阿尔法德转回头看他。
雷古勒斯抬手按上阿尔法德的肩膀,回头对身後的两人说了一句法语:「Tourd「Argent,QuaidelaTournelle15。"
银塔:15号河岸码头:
伊莎贝尔的眉毛挑了一下。
银塔餐厅,巴黎最古老的餐厅之一,一五八二年开业,米其林三星,塞纳河左岸。
一个布莱克居然知道巴黎的一家麻瓜餐厅。
「银塔?」阿尔法德眨了一下眼:「法国菜?你吃过?」
「没吃过,但我知道在哪。」
空气微微拧了一下,两个人从穆浮塔街的石板路上消失了。
反正吃完这顿就走了,也别给人家工作上添什麽麻烦,吃一顿好的,走人。
幻影移形之前又拿余光瞄了一眼伊莎贝尔。
正好,这位法国魔法部纯血事务办公室主任对阿尔法德好像有点什麽别的心思。
伊莎贝尔和加斯东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多余的交流,两个人同时往前迈了一步,落地时纷纷消失了。
银塔餐厅在塞纳河左岸的五楼,石砌门面不高,和周围的老建筑连成一片,上面悬着一块深色的招牌,烫金的店名在路灯的光线下沉静地亮着。
从门厅走进去,穿深色西装的服务生侧身引路,沿着铺了暗红地毯的楼梯上楼。
台阶不宽,木质结构踩上去很稳,扶手上包着旧铜皮,在头顶水晶灯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哑光0
二楼的餐厅很大,天花板高,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来,光线均匀地铺在每一张铺了白色亚麻桌布的桌面上。
靠墙的深色木墙板上嵌着黄铜壁灯,每隔几米一盏。
窗外是塞纳河,傍晚的河面铺着一层金色的光,对岸的巴黎圣母院在夕阳里立着,石墙的颜色从灰白变成了暖金。
飞扶壁的尖顶和玫瑰窗的轮廓在暮色里清清楚楚,河面上有一艘游船缓缓经过,甲板上的人影在金色的光里变成了剪影。
餐厅里的客人不多也不少,穿着得体的巴黎人和游客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低声说着话。
侍者穿着黑色马甲白色衬衫,在桌子之间无声地穿梭。
雷古勒斯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阿尔法德坐在他对面,加斯东和伊莎贝尔在旁边的邻桌落座。
接过服务生递来的酒水单,扫了一眼,直接点菜。
「一份压榨鸭,鹅肝配无花果酱,一份洋葱汤,甜点要舒芙蕾,酒的话,一瓶勃艮第的夜丘,年份你们推荐就行。」
阿尔法德翻着菜单,灰色的眼睛在法语的菜名上来回扫,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几个,最後把菜单合上了,拿英语来了句:「跟他一样。」
服务生记完了菜单,微微欠身,收走酒水单,朝厨房方向走了。
「你法语比我的好。」阿尔法德等服务生走远了才说了句,听语气好像还有点不服。
雷古勒斯慢条斯理地把桌上的餐巾展开铺在膝盖上,抬起眼:「难道你不知道我还会德语,挪威语和巨人语吗?」
「巨人语?」阿尔法德把一条胳膊搁在桌沿上,往前凑了凑:「你学那玩意儿干什麽?还有挪威语,这算小语种了吧?」
雷古勒斯耸了下肩:「简单,好学,随便就会了。」
阿尔法德靠回去,看了看窗外河面的天色,又看了看雷古勒斯,摇了摇头,嘴里啧了一声。
旁边桌上,伊莎贝尔在点餐,手指在菜单上点了几下,侍者配合地弯腰听着,很熟练的姿态,大概不是第一次来。
法国的纯血巫师跟麻瓜高级餐厅之间的距离,比英国的纯血巫师近了不少。
英国那边的纯血家族对麻瓜的东西向来嫌脏,法国这边的显然不太一样,至少在吃这件事上没什麽偏见。
压榨鸭是在桌边做的,侍者推着一台银色的压鸭器过来,整只鸭子搁在上面,当着他们的面操作。
随着压鸭器的手柄旋转,鸭骨和内脏的汁液从底部的出口流出来,深红色的液体流进银盆里,混上白兰地和波尔多红酒,侍者用小银勺搅拌,酱汁的颜色变成了深琥珀色。
再拿火焰加热,酱汁在火上翻滚着变稠,最後浇在切好的鸭胸肉上。
侍者指着鸭身上压刻的编号说了一句,这是第几十几万号压榨鸭,从一八九零年开始编号至今,每一只都有自己的号码。
阿尔法德盯着那台银色的压鸭器看了半天,嘴里嘟囔了一句:「麻瓜真会玩儿。」
菜陆续上齐了,窗外的天色又暗了一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