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部:追讨·情定因果 第496章 魔临头顶,天道双局
中部:追讨·情定因果 第496章 魔临头顶,天道双局 (第1/2页)万仙典当行
《我为妻子逆天改命,典当了整个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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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部:追讨·情定因果
第四卷:魔渊寻踪
第二辑:魔性侵蚀
第496章魔临头顶,天道双局
第一节平衡骤碎,渊底疑局
蚀魂渊底的黑浊魔浪无休止翻涌,细碎的因果残片在狂风里反复崩碎、湮灭,万古积攒的怨憎、败亡道念、被天道碾碎的执念混在一处,沉沉压在整片深渊空域。谢栖白立身魔潮正中,典当行独有的因果灵光勉强护住周身经脉,方才尽数吞纳的魔渊本源残片还在四肢百骸间冲撞奔涌。无因果体质本就超脱三界规制,不承善恶业力,此刻如同无底空洞,肆无忌惮容纳着世间最暴戾阴邪的力量,每一次血脉搏动,都带着刺骨的魔性寒意。
他原本以为这场深入魔渊的跋涉是绝境破局,是追查父辈千年失踪真相的唯一契机,直至整片深渊骤然死寂,所有魔浪、风声、空间震颤尽数归零,一种被人彻底拿捏、全程戏耍的窒息感猛地攥住心神,他才幡然醒悟,从头到尾,所有顺遂、所有无人阻拦的通路、所有看似侥幸的机缘,都是一场早已铺好的死局。
柳疏桐紧挨在他身侧,素白衣裙被渊底黑灰浸透,边角多处磨出破损。她胸腔里残缺的道心持续震颤,仅剩的青玄古脉道韵层层铺开,替他挡开近身肆虐的细碎魔煞。经历过宗门倾覆、道心被摘、众叛亲离的绝境,她对刻意布局的恶意远比寻常修士敏锐,此刻这片死寂没有厮杀的凶戾,只有居高临下的冷漠玩弄,安静得让人头皮发麻。她指尖悄然凝起一缕纤细剑意,身躯微微绷紧,全程紧盯上方厚重黑雾,随时准备以身承接突发危机。
半空悬浮的温景行残魂愈发透明稀薄,千年封禁耗损本就让他魂体不稳,此刻为了稳住一方清净空域,持续透支仅剩的本源魂力,虚影一次次剧烈晃动,险些直接溃散在魔浊之中。他凝望万丈渊顶,浑浊的眼底压着化不开的凝重,被困魔渊千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片禁地的规则,这般全域锁死的静谧,从不是机缘降临,而是顶层执棋者落子前的最后沉寂。
死寂持续不过数息,一道淡漠清冷的声响骤然穿透万丈魔渊,无视空间阻隔,响彻每一寸空域。声音不带半分杀伐暴怒,却裹挟着三界天道的绝对权威,沉沉压落,震得人神魂发沉,道基震颤。
“谢栖白,你以为此番入渊,是你挣脱桎梏,逆势寻得生机?”
是顾明夷的声音。
天道司主祭,执掌三界刑罚、规整万道秩序,凌驾诸天宗门之上,是真正站在天道规则顶端的执棋者。
谢栖白抬眸望向暗沉渊穹,眼底沉淀的沉静瞬间被锐利锋芒刺破,体内躁动的魔息骤然失控冲撞经脉,带来细密的胀痛。他一路闯过渊底层层禁制,斩杀守渊魔物,剥离万古因果残片,全程畅通得过分诡异,沿途天道禁制形同虚设,值守仙兵尽数避让,彼时他只将一切归功于万仙典当行的因果权柄,可此刻所有疑点尽数串联。
“是你故意放开禁制,引我踏入蚀魂渊。”谢栖白开口,话音笃定,没有半分试探。
柳疏桐心头猛地一沉,手中剑意骤然拔高,目光死死锁定头顶黑雾。她顺着谢栖白的思绪快速回想整条来路,无数微小破绽一一浮现,那些本该拼死阻拦的天道守军,那些本该触发的预警法阵,全部无声无息沉寂下来。
温景行残魂缓缓向前漂浮,微弱魂光试探着向上探去,刚刚触碰到上层黑雾边界,一股浩瀚磅礴的天道之力直接将魂光狠狠弹回,残魂剧烈震颤,一缕淡淡的魂屑自虚影边缘飘散。
“他从一开始就给你铺好了这条路。”温景行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魔渊之中藏着你父亲遗留的线索,这便是你心甘情愿踏进来最好的诱饵。”
第二节双计叠设,诛心之谋
渊顶厚重黑雾向着两侧缓缓散开,一道刺目的天光垂直落下,劈开无边黑暗。顾明夷一身素白长衣踏光而立,周身流转着密密麻麻的天道符文,圣洁的流光垂落周身,将四下翻涌的魔气尽数隔绝在外。他垂眸俯视渊底三人,神情平淡,仿佛只是站在棋盘边静静看着棋子移动。
“你执掌万仙典当行,执掌三界因果置换之权,一身无因果道体跳出轮回业力,世间善恶报应、天命枷锁全都无法束缚于你。”顾明夷缓缓开口,每一个字清晰落下,在渊底回荡,“三界万物皆在天道闭环之内,唯独你,是游离在外的变数。”
谢栖白握紧了手掌,典当行灵光在掌心明灭不定,体内躁动的魔渊之力还在不断冲击神魂。他早已清楚自己这具体质的特殊,却从未想到天道司会为此布下一场跨越千里的长线死局。
“变数便可直接诛杀,何必费如此大的功夫诱我至此。”谢栖白开口问道。
顾明夷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掠过脚下翻滚不息的黑色魔浪。
“直接杀你太过简单。你若是战死于此,世间无数修士只会记住有一个不甘屈服于天道的掌事者陨落,你的名号会变成一面旗帜,引得无数不甘规则之人追随。那样的结局,于天道秩序毫无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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