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8章 陈浮生等人重伤劫持
第 618章 陈浮生等人重伤劫持 (第1/2页)白青雅已经昏了过去。
她的头无力地垂在一边,长发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那半张脸上满是泪痕和灰尘。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金三角的教师,从未经历过任何真正的暴力,更不用说被一个两米高的光头怪物像拎小鸡一样拎在半空中。
右边那个人最矮,也最瘦,看起来像一具穿着长袍的骷髅。
他的眼窝深陷到几乎看不到眼球,只有两团幽绿色的光芒在眼眶深处跳动。
他的双手背在身后,没有提人质,但他的腰间挂着一柄造型奇特的武器——那是一柄十字形状的剑,剑身通体漆黑,剑刃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拉丁文咒语。
在他们身后,三个身穿暗金色长袍的半步天人境,手里提着三个人——陈浮生、邱晚萍、林天行。
陈浮生的灰色长袍被撕破了大半,露出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正沿着他的腹部往下淌。
他的左臂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断了。
但他的另一只手还在拼命挣扎,试图挣脱那个半步天人境的钳制。
邱晚萍的状况更糟。
她的嘴角不断有鲜血涌出,每咳嗽一声就喷出一团血雾,显然是内脏受了重伤。
她的双腿已经站不稳了,完全是被那个半步天人境拖着走。
林天行的脸上满是血污,左眼肿得只剩下一条缝,但他那只好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不甘的怒吼:“放开我!有本事跟老子正面打!偷袭算什么本事!”
但他的挣扎毫无用处。
三个半步天人境的手像是铁钳一样扣着他们的后颈,无论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分毫。
沈寒霜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中间那个白袍人,丹凤眼里翻涌着一种压抑了三十年的、深入骨髓的恨意。
她的月华之力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银白色的光晕在她周身炸开,周围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她的声音冷得像天山之巅万年不化的寒冰,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萨麦尔。”
中间那个白袍人——萨麦尔——缓缓抬起头,灰色的眼睛对上了沈寒霜冰冷的目光。
他的嘴角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审视和玩味。
“沈谷主,看到我还活着,你很意外?”
沈寒霜的手按上了腰间的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十年了。十年前在阿尔卑斯山,我一剑刺穿了你的左胸,你坠入了冰裂缝。所有人都说你死了。”
“我也以为自己会死。”萨麦尔的声音依然平淡,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那道冰裂缝深三百米,我掉下去的时候断了七根肋骨,左肺被冰锥刺穿,心脏停跳了整整四分钟。”
“但圣光救了我——教廷的圣疗术修复了我的心脏,接上了我的肋骨,让我从死亡的边缘爬了回来。”
他抬起右手,缓缓拉开胸口的衣襟。
在他左胸心脏的位置,一道狰狞的剑痕从左肩斜斜地划到右肋,虽然已经愈合了十年,但疤痕依然如同一条巨大的蜈蚣盘踞在他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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