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艾莎和艾露恩这种唯心姐妹最精了,你问她们赢了输了,她们说悟了
30.艾莎和艾露恩这种唯心姐妹最精了,你问她们赢了输了,她们说悟了 (第2/2页)「emmmm,给自己起个名字?总不能让祂们一直用那个冒傻气的代号来称呼我们。」
「嗷,好吧,那我也会给自己起个名字。」
「可你就没有想做的事吗?小学人精,睡吧,耐心等待明天的到来,别被祂们发现我们还能联系。」
「嗯嗯。」
短暂的对话随後陷入沉寂,但片刻之後,「星夜」又小声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只有一个人能逃出去,一定要找到另一个人,好吗?」
「我们会一起逃走,你不是说你都说服你的同伴们帮忙了吗?这麽多人一起的话,肯定能打破祂们的封锁,我不喜欢那些项目。」
「我是说如果...啊,算了,你记住叮嘱就好。」
记忆的画面在这一刻黯淡下来,一切颜色都褪去了,那灰色的画面象徵着接下来的转折代表着艾露恩心中最沉重的痛苦,是祂最不愿意回忆的细节。
艾莎也已经握住了拳头。
她猜到了。
「轰」
在那灰色的回忆中,剧烈的火光在绚丽的花苞之外绽放,由「月亮」引发的植物暴动把这创世之地搅得一团糟,那些植物与生命拱卫着她,服从着她,但只依靠她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突破创世之地夸张的防御。
一个和首席造物师很像的初诞者机械正在指挥卫士们平定叛乱,月亮在尖叫:
「姐姐!回答我!星夜...你在哪?」
没有回应。
但双子灵魂的隐秘联系让来自另一端的灵性与潜能源源不断的灌注到月亮的体内,本该由双子分享的潜能被毫无保留的全部交给了她一人。
这股夸张的潜能让月亮的花苞比原计划更早绽放。
一束明亮的月光打破了创世之地的阻隔,笼罩在那逐渐打开的花苞之上,但那不只有生命的力量,还有来自死亡的力量。
漆黑而冰冷的死亡缠绕於皎白而温和的生命之上,那是星夜给月亮最後的回应。
她没有说服她的同伴们,在利许威姆的亲自引导看管下,初代·寒冬女王根本没机会和自己的兄弟姐妹们讨论这件事。
最重要的是,祂们理解不了她为什麽会这麽做。
双子灵魂一起逃离这囚笼只是个美好的幻想,唯有这种方法才能让月亮有那麽一丝逃离的可能。
而仅从成功率而言,月亮单独在创世之地的突围行动成功的概率,也要比永恒者这边直面利许威姆这位首席造物师要大的多。
「不!我不要...我不要这力量,我只要你回来!你答应过跟我一起逃走的...」
月亮凄厉的呐喊在混乱加剧的创世之地回荡,但不管她怎麽呼唤,姐姐都没有再回答她,唯有那股生死交错的潜能代表着她给妹妹最後的祝福。
那力量代表不了任何美好的东西,它生来就是要毁灭的,它生来就是要宣泄痛苦的,它生来就是要制造死亡的!
那是生与死的第一次交汇。
当呼啸的黑月点燃火焰将花苞之外的一切都拖入痛苦的愤怒之时,更剧烈的爆燃在月亮的花苞之下绽放。
祂焚烧了自己的根系,用这种方式将初诞者留在这里尚未启动的完美项目的核心摧毁,这次鲁莽的行动引发了整个创世之地的崩塌。
一切都在崩塌,直至在那无助的哭泣声中将万物掩埋。
灰色的回忆伴随着黑月之火的扩散而暗淡下去,当那回忆再次闪耀时,一切又都被图绘上色彩。
不知道多少时光过去,神秘而强大的机械已经蒙上了青苔,曾宏伟的尖塔也已化作自然生物的巢穴,曾肆虐的黑月已经平息,那一轮温暖的月光永远笼罩着这里。
在那记忆中是一位看不清身影的女士,只能注意到她带着月桂编织的桂冠,赤着脚依靠在曾经那花苞塑造的王座之上。
「该出发了,艾露恩,这一觉睡得太久了。」
祂伸了个懒腰,在动物与植物的保护与环绕中,祂轻声而坚定的说:
「我还是看不到生死帷幕的另一侧,但没关系...不管花上多久,我都会找到你的,姐姐。」
「现在,我找到你了...」
在艾露恩女士温柔的声音中,当记忆消散的那一刻,祂在滴落泪水的艾莎耳边说:
「你永远不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多少精力试图让你从炽蓝仙野中回应我,但你却一直封闭着你的神国,认定我是从不让你省心的『妹妹』。
但你和我的联系不只是死亡与生命的象徵,天命还在时,我没办法向你诉说着一切,但利许威姆已经不在了,没人能阻止你成为『星夜』了。
那位『太阳神』没有骗我,祂送来的小白猫真的带着我找到了你。」
「但我不是...」
艾莎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哭腔。
这一瞬就好像有很多个「她」在同一具躯壳里哭泣,她的心脏在跳动,那是已经被格式化六次的过去在回响。
她说:
「我不是你记忆中的『星夜』,我早已不是了,我连我送给你的那些力量都遗忘了。」
「没关系,我们还有无数的时光来重新认识彼此,欢迎回来,艾莎。」
在月神的笑声中,她完全放开了对黑月之力的约束,任由那股毁灭性的力量在艾莎的神灵容器中以更暴躁的方式点燃焚烧。
她说:
「你不需要学会它,那是你的力量,你只需要驾驭它...我不能补全它,只有你能,那是诞生於生命之中却会带去死亡的力量。
那是生命走向死亡的所有可能中最极端的旅程。
那是生与死的第一次交汇,我们那时候太年轻,我们还不知道该怎麽真正携手,但小白猫已经教会了我们该怎麽让生命与死亡携手向前。
这份力量不再属於你我,艾莎,它是我们送给小猫的『礼物』,也只有它那掌管生与死之间界域的猛兽才能驾驭。
那是『轮回』...
那是最不温柔的轮回!」
「我懂了。」
艾莎在这月之星海的回忆中闭上了眼睛,她说:
「当小老虎真正完成生死回归的时刻,当生与死的伟大循环被支撑起的那一刻,我们就能见面了,对吗?」
「嗯。」
艾露恩应了一声,随後话锋一转,说:
「但那五个永恒原型体和坏透了的佐瓦尔在阻拦我们见面呢,它们可不希望看到生与死携手为星海带来繁荣。
我离得太远了,我又不擅长战斗,我把我最危险的力量都交给了你,我甚至把戈德林都让给了你...」
「它们阻拦不了!」
艾莎的语气变的幽冷起来,宛如寒冬腊月吹起的凛冬之风。
这一刻,寒冬女王内心中最渴望的事情不再模糊了,她最想要的也不再是摧毁扎雷殁提斯,确保天命不再复苏的胜利。
「胜利」太宽泛了。
实际上,那或许是老兵主和白虎的目标,就像是老兵主吐槽的那样,优柔寡断的艾莎总会被她的「白虎宠臣」肆意拖入一场她其实并不怎麽在意的战争里。
她总是需要一个人来帮她做决定。
就像是侍神者领袖吐槽的那样,在过去六次天命更迭中,不管寒冬女王做出什麽样的决定,不管祂采取什麽样的行为,似乎都无法对天命的走向造成任何影响。
那不只是因为艾莎在尚未真正进入天命前,就把自己所有的潜能与灵性都托付给了自己的妹妹,还因为艾莎从未有过真正渴望之事。
她最初的渴望已经因艾露恩的「脱困」而满足,再无任何事情能让祂投入一切渴望。
但现在她终於有了一个足够清晰的,而且由自己做出决定,并发自身心的渴望实现的目标。
她要跨越生与死的阻隔,她要越过星与月的障碍,她要行走原力纷争的杀场,她要去那皎月之中与自己的妹妹重逢。
十万年或者是更久远的等待,久到自己都遗忘了那誓言,久到自己都遗忘了自己,久到自己都遗忘了「月亮」。
她已经不想再等了。
这个念头在心里迸发的那一刻,就宛如一团野火点燃,让艾莎在黑月焚烧中睁开了眼睛。
她不想再等了!
她握紧了双手,在五指紧扣中将眼前斩入地面的巨镰抓起,手腕挥动中就有黑色的月火顺延着手臂缠绕在自己的武器之上,让那镰刃都缠绕上这塑造死亡的力量。
黑月还在烧,痛苦还在继续,但已经不重要了。
当她知道她去哪的时候,一切痛苦与折磨都只是必须走完的最後一程。
当艾莎抬起脚步,走向战场的那一刻,一切燃烧於其体表的黑色月火随着她的呼吸收敛,那被严重烧伤的神灵容器也在这呼吸中被重新拟态。
战甲化作蓝色长裙,战靴点缀为舒适的鞋子,曾脆弱的蝶翼变的更坚韧,宛如星魂之爪的月光蝶形态那样为寒冬女王插上了最华美的翅膀。
但并不绚丽。
在那巨大的蝶翼展开之时,倒影於双翼之上的唯有一片漆黑的夜空,无数的星点闪耀着勾勒出最完美的幕布。
只待那一轮皎月绽放。
寒冬女王万年不变的长辫也在这一刻散开,宛如美杜莎的蛇发那样顺滑的飘荡於脑後,在星夜与月光的映衬中,每一根发丝都充斥着危险的能量。
她看起来恢复到了仙野女王的冷漠与雍容,然而当那点燃漆黑月光的巨镰被抬起时,就连「逆练神功」已大成的戈德林都感受到了极其致命的压迫力。
那是死亡在欢呼!
寒冬女王不需要等到扎雷殁提斯被摧毁之後才能加冕为死亡真神,在祂拿回祂的潜能与灵性时,便已经踏上了属於祂的登神之阶。
就在此时!
唔,该和永恒者们说再见了。
该和自己说再见了。
她挥手示意兽群退下,看着眼前那五名永恒原型体,轻声说:
「诸位,艾莎要回家了,别挡路,好吗?」
ps:
在目前缺少官方资料的情况下,寒冬女王和月神的姐妹关系我只能这麽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