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权力和自由
第九十章 权力和自由 (第1/2页)天宝七载,大夏历575年冬,于春看着当年手中的雇佣契,当初从洛阳到长安,如今已是十年过半。
她在斟酌这件事,该如何提。
皇后如今依然稳如泰山,太子也是,自从萧甫上个月病逝,朝堂上有程同,安西有刘玄,除了手握东北绝对权利,绝对会反的窦仙童和绝对不会削藩砍去自己羽翼的皇帝,已然没有了敌人。
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但,她于春没有那么无私,没有那么伟大,她也想要自己你的生活。
她的梦想没有那么大,一个相对丰满的人生,富裕、闲适、自由,或许有一两个孩子,或许没有,或许在这个时代留下一个名字,或许没有,但,做任何决定,不要被迫、不要将就,只要她自己来定。
夜色已经很深,蓬莱殿的宴席散了,于春目送太子回宫,抱着昏昏欲睡的刘昭往偏殿走。
把刘昭安排好,轻手轻脚地退出来,一转身,就看见李宏站在廊下,冲她招手。
“走,陪我走走。”
两人沿着回廊慢慢走。
月光冷冷的,银霜一样撒在青石板上,远处隐隐有鼓声传来,亥时三刻,不紧不慢的钟声正如她们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于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李昭平视她,“阿西说了,你已然到了成婚的年纪,尽管舍不得,也该为你做打算了。”
她想说的话都说了,她还能有什么打算?
在这个位置呆了十年,就像大衣哥,他想回去做一个普通的富足的农民,现实吗?
于春心里苦笑,脸上却是开心,不管怎么说,皇后只能这样对自己了,知足常乐,“太子殿下的未来在朝堂了,先把昭昭安顿好,然后——”
“然后?”
“然后回洛阳,开个饭店,找一个志同道合的人过生活,没有这个人的话,就走遍天南海北。”
李宏看着她,没说话。
于春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怎么了?”
李宏忽然摇头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于春看不懂的东西。
“阿春,你知道南北朝吗?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于春只是个生活在和谐年代下的普通人,还是个不爱看恐怖片的女生,来时没有听过牢A的斩杀线,没有看过太平年,这对于她来说只是古诗里面的一句话。
“我只会做饭,或许会带孩子,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人,这天下不是我能撑起来的,需要权谋、取舍、需要杀伐决断,我就是个做肚兜的料做不了长衫。”一个妥妥的天崩开局的平民,凭什么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要去为没有善待过她的人抛头颅洒热血?
为什么要为某些事违背自己的良心,她这样的人再是需要,也不会为了几十亿人的未来斩一个无辜的人,心里过不去,得愧疚一辈子,还是那句话,她就是个做内裤的料做不了汗衫。
管好自己多做点善事已经对得起这个世界了,吃草的管不了肉食者的争斗。
“阿春,你知道,我这趟回来,带了多少货吗?”
于春摇头,纳尼?
“三十船,”李宏一字一句,“丝绸、瓷器、茶叶、药材,在新大陆能换十倍,你知道十倍是多少吗?”
于春的心跳漏了一拍,知足常乐!
“我算过,”李宏继续说,“三年之内,我能让大宣的国库翻一番,五年之内,我能让长安所有的世家加起来,都没有我有钱。”
于春咽了咽唾沫,原地飞升世界首富啊。
李宏向前走了一步,离她很近。
“阿春,我需要人,不是那种只会听话办事的人,是你这种,清醒聪明,同我一样为了这个世界更美好一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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