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夜半双姝袭暖榻,幸福烦恼女儿香
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夜半双姝袭暖榻,幸福烦恼女儿香 (第2/2页)“当家的,别说话。”
琪琪格的嘴唇凑在他耳朵边上,呼出来的热气把他的耳廓熏得发烫,声音又低又哑。
“不管有天大的事儿,这回俺们没揣上崽子,你都不许离开这个炕头。”
萨娜从另一侧直接把脸埋进他的脖颈窝里,蜜色的额头抵着他跳动的颈动脉,乌黑的长辫子散开铺在他的肩膀上,银扣子硌着他的锁骨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俺们姐妹儿跟着你,不图你的钱,不图你的名分。”
萨娜的声音从他脖子上传出来,带着震动和湿热。
“你总得给俺们留个盼头。”
李山河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天花板上什么都看不见,但左右两侧传来的体温和心跳把他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他能感觉到琪琪格的睫毛在他胸口的皮肤上一扫一扫,每扫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萨娜的手指正沿着他腰侧的肌肉线条往下滑,指腹的茧子蹭过他的腹肌,带着草原女人特有的不羁和大胆。
李山河心底涌上来一股又好笑又酸涩的复杂情绪。
这两个女人白天在人前硬撑着没掉一滴眼泪,连看他伤口的时候都故意把脸别到一边去,嘴里还说着什么草原上的女人不兴哭鼻子。
结果到了夜里,两个人眼眶都是红的,贴上来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他作为一个骨子里大男子主义的东北纯爷们儿,怎么能让女人占据主动。
李山河腰部猛地发力,想忍着肋骨的隐痛翻身把两个人反压在身下。
结果刚一动,左侧肋骨传来一阵刺痛,夹板和绷带绞着断骨的茬子摩擦了一下,疼得他后槽牙咬出了声响。
萨娜眼疾手快,两只手直接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摁回炕面上。
这丫头在草原上摔过马驹子套过野狼,手劲大得离谱,李山河受着伤居然挣不开。
“当家的你咋虎了吧唧的呢!”
萨娜的膝盖压在他大腿外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散落的黑发垂下来扫在他的脸上,带着干草和体温混合的气息。
“伤还没好呢,你别动,我们懂。”
琪琪格从另一侧凑过来,把他那只想要撑起身体的右胳膊按回被子里,十根手指扣着他的手腕,掌心的汗把两个人的皮肤黏在一起。
“你就老老实实躺着,剩下的事儿交给俺们。”
李山河被两个草原上长大的女人联手镇压在炕面上,动弹不得。
他感受着左边萨娜如同篝火般炽烈的体温,右边琪琪格带着青草香的呼吸拂过他的下颌线,满怀的温香裹着他那副伤痕累累的躯体。
窗外的倒春寒把院子里的积雪冻出一层硬壳,月光从麻纸窗户上透进来,在炕面上投下一个模糊的银白色光斑。
光斑落在三个人纠缠的剪影上,随着窗外老榆树枝丫的摇晃而微微颤动。
李山河放弃了挣扎,脑袋往炕枕上一靠,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我李山河在香江拿枪顶着英国佬的脑门都没服过软。”
他抬起右手揉了揉琪琪格的后脑勺,左手伸过去捏了捏萨娜辫子上的银扣子。
“今天算是栽在你们俩手里了。”
琪琪格趴在他肩膀上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声闷在被窝里。
萨娜拿额头顶着他的下巴蹭了两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
“栽了好,栽了就跑不掉了。”
油灯的灯芯烧到了尽头,噼啪一声爆出最后一朵火花,屋子里彻底暗下来。
黑暗中只剩下三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犬吠。
大黄趴在门槛外面,竖着的耳朵抖了抖,又把脑袋埋回爪子底下。
这条忠诚的猎犬在心里琢磨着一个它永远也想不明白的问题——主人白天能在山里骑着食人虎搏命,到了夜里怎么就被两个女人给制服了呢。
正房隔壁的偏房里,四妮儿抱着被子缩在炕角,两只耳朵比大黄还灵光,她把被角叼在嘴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黑暗中转了两圈。
小丫头从枕头底下摸出白天从李山河夹袄口袋里顺来的那几张外汇券,在被窝里数了数,然后把它们仔细叠好塞回花棉袄的内兜里。
“明天的封口费得加价了。”
四妮儿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脑袋,嘴角挂着一个精明到骨子里的弯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