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7特别篇:COS的正确打开方式2
817特别篇:COS的正确打开方式2 (第2/2页)我花了相当多的金钱和时间在摄影上,除了要记录我需要的信息以外,都是纯粹的风景、人物相片,用作记录。
人活着能被很多人记得,死了就渐渐被遗忘。或许那个时候我就觉得,总要留点什么在世上。哪怕有一天我倒在路上,或者胖子也去世了,那还有照片和录像给2015年后的闷油瓶以怀念。
可能那个时候他不记得我们了,但也没关系。
这些影像资料会代替我们,证明有人来过。
不过我和胖子福大命大,既没有早死,也没有壮烈牺牲。后来摄影就成了单纯的爱好,我经常拿着自己的摄像机到处拍。
花花草草树木飞虫走兽和人,反正喜欢什么拍什么。
闷油瓶被人偷拍,反应取决于他愿不愿意让你拍。他要是不让你拍,相机举起来那一刻他就走了。愿意让你拍,随便怎么拍他都不会有意见。
简而言之,没有镜头羞耻症。
只要是我们拍的相片,都会洗三份出来,三个人各一份。我还买了三本相册,分别储存每个人的相片。
金盆洗手还做手工活,也算半个老本行吧。毕竟做拓本也是手工活嘛,我开店的主营业务之一就是拓本啊。
张海桐不太乐意站中间,就走到胖子手边。不像闷油瓶双手插兜一副酷哥模样,他只是面无表情比了个剪刀手。
我说:“小哥这样就算了,至少风格很搭。你比个剪刀手,显得很没有情调。”
他有点无辜又有点委屈:“我只会这个。”
现在是理直气壮了。
胖子搂着张海桐的脖子,替他发声:“哎呀管他这啊那的,拍就完了。”
就在他说完话的一瞬间,手机快门自动按下。胖子拿过来一看,他嘴还咧着,显然就是完了的口型。
我觉得这张好,很生动,直接一言堂拍板不准删。
胖子大为不满,非说再拍一张。
我们只好陪他再来一次。
这里打卡的人也不少。我们一来二去浪费了点时间,而且确实和周遭有点格格不入,尤其是小年轻一多,我和胖子就显出来了。
接下来收了支架,我们往步行街里面去。里面更热闹,我们竟然在街上看见了跳朝鲜舞的舞者,还有流浪歌手和一些同人歌手。
唱一些同人歌曲。
那些同人歌曲我们听了觉得都不错,主要是情感很丰沛。这种也不好直接给钱,只好随便买了点东西作为报酬。也不知道他们收到会不会开心。
由于流浪歌手数量比较多,可能也是现在人流量多的原因,看着看着我们就失去兴趣了。
反而是朝鲜舞、各种各样的巡街让我们大开眼界。
逛着逛着,闷油瓶忽然停下来往右边看。那边有个岔路巷子,里面有个被人群围着的流浪歌手正在调整吉他。
张海桐咦了一声,两只手圈在眼前做出望远镜的样子。现在天光大盛,他这样其实遮光的效果更多一些。
我和胖子还没意识到他们在看什么,直到那人开始唱歌:
——怀揣着炽烈顽心走向最宽容刑场
——裂过碎过都空洞的回响
——到最后竟庆幸于夕阳仍留在身上
——来不及讲故事多跌宕
听这声音。
卧槽这不黑眼睛吗?
我们扒开人群走过去,还能听见一些男孩女孩在说好帅啊。应该是夸黑眼镜。
当然,在角色扮演众多的地界,有的技术绝佳的牛逼人物,他们的性别我们也分不清了。一直盯着人家看也不礼貌,而且分辨这些也没什么意思。
反正我就当老师父男女通吃了。
黑眼镜那个外在形象,确实很深入人心。既潇洒又帅气,很对青少年男女的胃口。
反正苏万确实挺向往黑眼镜这潇洒不羁的样子,但他实在模仿不来。人与人说到底不一样,要是一模一样,那也太悲哀了。
此时此刻,黑眼镜还在炫耀他非常摇滚的嗓音。他旁边还有个穿便装的小姑娘唱戏腔。大概率专业人士,嗓子非常好,唱的铿锵又婉转还很敞亮。
每次黑眼镜唱到怀揣着那一句,围观的人脸上就会有点莫名其妙的笑容,也不是他唱的不好。我专业分析了一下,认为很可能是这里面有一些我不知道的网络含义,类似于网络用语那种小暗号。
所以我看不懂他们的会心一笑。
张海桐没憋住,在旁边憋的口罩外面的脸都有点红。
黑眼镜唱的有点投入,也不知道他是真投入还是假投入。一曲唱罢,不少人往他的吉他盒里放纸币。
还有人说这人外形也太像了,就是打扮的没有其他COSER那么精致,不然也很接近角色了。
我印象这算哪门子像,这不就是吗?
除了扮演需要,谁家好人大白天戴个墨镜啊?
这墨镜都跟本体似的。
他唱完了还高声说谢谢大家厚爱,然后指着我问:“这位先生要点什么歌?”
我心说别了。
显然他也没想继续了,谢过周围人后开始收拾东西。我们在不远处拐角等他收拾过来,他先给闷油瓶和张海桐打了个招呼,然后才问:“你们怎么来了?”
我:“我还想说你怎么在这。”
黑眼镜指了指背在背上的吉他,说:“这不,赚点外快。”
胖子:“黑爷很有生活情操嘛。”
黑瞎子说:“得了,我是接了委托来的。现在当贼的活儿也难做,瞎子我啊也难得混几天逍遥日子。”
又神秘兮兮的问我们:“你们晚上有安排没有?”
我心说没有。
黑眼镜笑了一声:“今晚有音乐节,我接了个乐队的活。票我没有,但能请你们去后台。要去玩吗?”
他饶有兴致道:“很有意思,你们去了肯定不后悔。”
“瞎子我啊,一个人在外面闯荡不容易,也需要有人给我壮壮胆呢。”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显然不止我,张海桐也这样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