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吴邪的未定稿·反常
第825章 吴邪的未定稿·反常 (第1/2页)某一天,我忽然觉得自己的事需要记录下来。以前张海桐说人老了记性不好,我那个时候三十岁不到,总觉得他说话吓人。
如今再回头看,我不仅是记性不好了,我连活命都有点困难。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意识到自己可能会死在这条路上。反正做盗墓贼,寿终正寝的没有几个。长命如陈皮阿四,不也尸骨无存吗?
这几天在冒沙井,我天天关在屋子里抽烟。除了吃喝拉撒,胖子一直没来打扰我。
就在这里,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胖子说:“天真,胖爷知道你心里事多。常言道有苦难言,你说不出来,就写一写。”
“人嘛,就像气球。气儿太多,就炸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老宅院子里的大树上还挂着之前不知道哪个小屁孩失手飞走的气球。一只带着铃铛的卡通羊,晚上看起来像只吊死鬼。
胖子说要去弄下来,挂在上面晦气。
我说不用,就让他留着。半夜起来放水看一眼会很带劲。胖子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想说我神经病,只是没忍心。
但胖子的说法是对的。写一写,其实挺好。我现在也会忘事儿,虽然不重要,但也会担心老来健忘。
既然他让我排解排解,那我就写一写吧。
从哪里开始写呢?
太多了。
我只好一点一点写,想到什么写什么。以后再慢慢整理成册。如果闷油瓶能平平安安从门里出来,如果我能接到他,这些还能给他看一看,也好让人知道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事。
好让他也参与这段缺失的日子。
如果能有一些照片就好了。可惜从前的我要么没想过,要么就是日子太刺激没时间。既然如此,以后我得记着点,多拍点。
这事我也跟张海桐提过,他说行,多写点。似乎兴致勃勃,比我还有想法。
我忽然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或者说第二次。2002年,那个时候他命不久矣,算得上英雄迟暮。我才是青春年少。
时光轮转,我与他对调。
如今我成了不修边幅的大叔,他倒是年华正好,时不时显出几分年轻人的朝气。和那些死在我手里的人差不多。
我写了很多天。
今天从哪里开始?
我想了想,就从四姑娘山开始吧。
那是2005年5月份,我们离开了四姑娘山。
……
……
……
“吴邪,我们新世界见。”
这是张海桐在2010年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当时的我并没有太多的感触,只是有一点文青一样的震撼。像是一个粗人,某一天忽然跟你说了李白的诗歌。
他说的新世界,是一个新概念。
那个时候的我并不清楚其中的含义。假如我清楚的知道,2010年的我不会在看见他的第一眼差点想哭。
我们在四姑娘山分别后,我和小花在双流机场各自买票分开。他要回北京处理那边的事情,霍家比解家多了一层官面身份。霍老太出了事,现在的乱局想要收拢很麻烦。
小花说秀秀已经从广西回北京,他们需要暂时稳定局面,然后再来考虑接下来的事情。
我本来打算直接去长沙,但很快又改了主意。
四姑娘山分别那一晚,张海桐说了很多。远不止前面那些。这里面他着重提到过要去找张海楼——如果不想失去一些东西,就去找张海楼。带着当年三叔留下来的合同,还有那次进账。
但这些东西我不知道在哪。
潘子不管账,他是三叔的打手,文书的事情做不来。既然如此,只能去问二叔。
打通电话的时候,二叔好像早有准备。他很快接了电话,问我现在在哪里,有什么事。
我只好说自己跟着朋友出去旅游,刚从四川回来。在那里碰到了三叔的老朋友,说董叔2002年跟三叔做了个生意。有一笔大额进账。
“我想问问这笔钱在哪里。”说完这些,我心里十分忐忑。
二叔那边也迎来长久的沉默。过了一会,我听见对面喊贰京,让他去找2002年的账本。
吴家的财务运行非常诡异。虽然二叔对道上的事情涉猎很少,但他却管着家里的钱。
假如哪天有个不长眼的举报二叔洗黑钱,他手里的资产恐怕够他在牢里蹲上几千年。
大概过了几分钟,二叔才说:“有这笔账,我知道你的想法了。”
我立刻反应过来,他知道我撒谎了,但没有追究。而是很快给予支持,并告诉我东西在哪里。
这太反常了。
反常的有点不对劲。
于是我试探着问:“二叔,你不问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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