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2、大战,宝树仙威,神光遮天!
392、大战,宝树仙威,神光遮天! (第2/2页)立在高空,黄天目光移转,看向面露骇然的象容真人,手在袖中一探,捏出一个黑白二色的小镯儿。
「本来还打算拿你们练刀,偏偏你二人急着破阵而出,非要逼我,真是————」
他摇头一叹,手中镯儿被轻巧巧抛出,飞在空中,旋即猛地一转,带起蔓延千百丈的黑白二色光虹,向着象容真人轰然掼去!
直面着流转二色光华的阴阳镯,象容真人心中涌起浓浓的危机感,这一击,接不住,就会死!」
「嗬啊!!!」
他浑身法力狂涌,面目狰狞,掌中古戈骤然亮起恐怖至极的光华,光华如大扇,比一座山峰更大!
这,是他所修持的神通,【厚载印】!
天覆地载,万物并育,而当天地不可载时,则万物倾覆,是为厚载印,一经使出,则
光华如群山之大印,厚重遮天,堂皇正大!
「轰!!!」
只见,半空中,小巧的阴阳镯与厚重如山的厚载印轰然撞击在一起,光华如瀑飞洒,下一瞬,空中隐隐传来土崩瓦解之声,那一方如山大印,出现一条条细小的裂痕,裂痕越变越大,最後嘭的一声,全部崩散成黄色的光点。
而那只阴阳镯,只是势头一滞,旋即在无数黄色光点中向下猛坠!
「不!!」
象容真人惊骇欲绝,腰间接连飞出数件防御法宝,一方金灿灿的铜钟,形如龟壳的盾牌,甚至一方丝帕。
然而,所有法宝,都被阴阳镯尽数击溃,光华黯淡,飞落半空。
「嘭!!」
当护身的法罩也被击溃,象容真人於千钧一刻之际,脑袋向後一仰,才险之又险的避开了阴阳镯的攻击,但胸膛却被轻轻砸中,明明很轻,却仿佛万千座神山砸下,於是刹那间,他就如断线风筝般,瞬间从高空坠落,砸入一座山谷的溪流中!
「轰!!!」
山谷疯狂震动,溪水飞起万千重,浊浪滔天!
仅仅两击,便将两位紫府真人打得溃败!
圣元宗掌门、长老执事和上万弟子,无不震恐呆滞。
在此之前,谁都没想到,宗门的擎天之柱,无可匹敌的紫府上修,竟然如此轻易就被打败!
「两位太上长老竟都败了————」
「快逃!」
「大阵围困,能逃到哪儿去?」
「我宗何时惹上如此强敌,难道是天要亡我圣元宗?!」
「等等!青留太上未败!」
忽然,一名长老惊喜地看向一座坍塌了山头的山峰,便见一片山石废墟下,蓦地亮起一道道青芒,青芒越来越炽盛,照亮周遭群山千峰!
「咻!」
一道青色的巨大光柱从废墟下陡然射起,将山石尽数冲开,继而,青留真人的身影冲上高空,只是此时,他头上玉冠跌落,头发在风中狂舞,面色难看,胸膛上衣衫破碎,白骨显露,其上流转着淡淡的青光,血肉缓缓生出,逐渐弥合。
「我就知道!青留太上神通广大,不可能轻易落败!」圣元宗掌门露出几分欣喜,旋即下令,「诸长老执事,演练神木归成大阵!攻击敌阵!破阵而出!」
「是!」
众长老执事心头振奋些许,接着分列半空,踏罡步斗,或持法剑,或擎长枪,或使葫芦,数十道光华在掌门的引导下,汇成一道粗有数十丈的璀璨光柱,便要轰击在戊土不动阵的光幕上!
与此同时,青留真人目露决绝之色,怒视黄天,「接我一剑!!」
话落,他手中法剑大亮,万千青光飞旋,如同万千枝青色箭矢齐齐飞出,然而,却并非射向黄天,而是,射向了戊土不动阵!
显然,他压根没有拼死一战的想法,只准备轰击大阵,破阵而出。
「呵————」
黄天见状哑然失笑,微微摇头,「罢了,既然都无拼死一搏之勇气,那也就没必要再留你们了。」
说着,他手一转,一颗如玉石般的晶莹小树落入手中,但见此树稚嫩小巧,枝叶莹莹飞洒着流光,却正是,元极宝树!
「去!」
轻轻一扔,元极宝树顿时向下飞落,继而大放光华,便见半空中,近乎无穷无尽的七色彩光如江海一般滚落,眨眼间,就将青留真人的亿万剑光淹没,将圣元宗掌门长老们合力打出的光柱淹没!
紧接着,宝树再亮,便见一道七色匹练横空而过,宝光盈盈,倾泻而下!
霎时,圣元宗掌门等人手中持拿的数十上百件法宝纷纷脱手,不受控制地向宝树飞去,而青留真人手中的法剑亦猛地一震!
「怎麽会?!」
感受到一股难以抵御的吸力,青留真人面色狂变,法力汹涌灌注入剑身,试图攥紧法剑,然而下一瞬,宝树近前一刷,他手中顿时一空!
骇然抬首,便见自家法剑竟然如乳燕归巢,朝着那晶灿灿的宝树飞去,靠近宝树之时,便於瞬息间消失不见,显是被收摄走了!
「我的法宝!」青留真人骇异,圣元宗的一众筑基修士们更是震惊譁然。
「我温养了一甲子的净水葫芦!」
「疾!疾!我的法宝为何收不回来!!」
一片譁然声中,天上那宝树将上百件法宝全数收摄後,又是一刷,这一次,却不是冲着法宝刷去,而是刷人!
便见七色神光,浩浩汤汤铺洒下来,凡是被神光笼罩之人,顿觉身子一轻,紧接着脑袋晕乎乎,一阵天旋地转,便倒飞入宝树之中!
「掌门救我!」
「我也站不稳跟脚,救不得你————不好!太上救我!」
「我不想死!」
半空中,数十人被神光裹挟,七倒八歪地飞向宝树,一个个发出惊呼。
而青留真人亦被神光波及,他只觉脚步轻飘,差点就被刷动,连忙取出几张符籙,但还没来得及催发,这些符籙统统一个闪烁消失无踪,显然也被神光刷走!
「我不信!不可能!!」
他一拍储物袋,一方土黄色的印玺入手,法力汹涌灌注其间,印玺骤亮,但转瞬间,这方印玺就被神光波及,立时剧烈颤抖,他慌乱地攥紧印玺,偏偏那股吸力越发的强,他无可奈何,只能一搏,举起印玺,对着黄天一扔!
印玺飞在半空,弹指间变成一座巍峨的高山,便要朝着黄天轰然撞去!
然而,宝树依旧轻巧巧一刷,神光铺洒如虹,天地间唯见七彩,再不见那座印玺高山一「这、这到底是什麽神通法宝————」
青留真人目瞪口呆,大脑满是迷茫,世上怎麽还有如此强大玄妙的法宝?!
呆愣一瞬,神光如瀑,浩浩荡荡倾泻下来,青留真人绝望地撑起护身法罩,结果法罩一触及七色神光,立刻冰雪消融,紧接着,他就觉身体一轻,眼前一暗,便什麽也不知道了————
将青留真人刷入宝树之中,黄天神目一扫,立时瞧见了被掩埋在溪流泥土下,堪堪缓过来的象容真人。
轻轻一笑,宝树坠落,对着那片已然浑浊的山间溪流一刷!
象容真人顿时从泥土中被摄出,他在半空中挣扎,面色惊骇,「怎麽会!」
他神识探入储物袋,一张张符籙和一件件法宝法器飞出,就要催发,但神光一过,符籙与法宝尽皆消失无踪,他脑袋发懵地望向天上施放神光的如玉宝树,「这————是什麽东西?!」
刷~
神光再度垂落,象容真人恍若被神山砸头,脑袋一歪,瞬间晕过去,人事不省,随着神光倒卷而回,落入宝树之中。
自黄天现身,到宗内两位太上长老和掌门、长老、执事们被「抓」,前後不过数十息工夫而已!
圣元宗所有练气弟子、胎息杂役无不看得目瞪口呆,手脚冰凉。
「太、太上长老被抓了————」
「两位太上和掌门他们全部被摄走,完了!我圣元宗完了!!」
山脉间,响起一片片哀嚎声和恐惧哭泣声,有弟子躲进殿宇中,有人遁入地下,亦有人藏进山里和溪水之中,希冀能够逃得一命!
垂眸俯瞰着上万仓惶逃窜的弟子,黄天神色平静,一身法力如瀑如海,笼罩住整座圣元宗驻地,而後开口,语如天宪:「凡有残民害民之举者,自裁!」
哗~
声音传荡到四方上下,天上、山中、地下、水中,所有圣元宗弟子尽皆听闻,而後身体猛地一顿,僵立原地,眼神呆滞,数千人取出法器,将法力灌注其内,然後对着脖子或
心脏用力一戳!
「噗~」
霎时,数千人双眼一突,身子软软地倒下去,泪泪血水从喉咙和心脏处涌出,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仿佛是在享受一般。
约莫十数息後,这些人尽皆身死,再无一点声息。
山脉中,只剩下不到千数的弟子,怔在原地,手足无措,惊恐不安。
对於这些幸存者,黄天不作理会,双眸闪耀神光,在群山间一扫,寻找着圣元宗的宝库。
数息後,他心头了然,抬手一摄,下方数座山峰震荡,数百道光华从山中激射而出,落入到他的手中,飞入储物袋。
自此,战利品收缴完毕,他袍袖一挥,两座阵盘与数十面阵旗飞回袖中,整个人消散如烟云,再不见一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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