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9、紫府大庆,翼火,法宝,修行
389、紫府大庆,翼火,法宝,修行 (第2/2页)四法大真人,即是将四种神通尽数修炼圆满的紫府圆满修士,其证金失败,还道於天地,屍身法力化作了绵延一郡的地火,历百余年不息。
这番变化,导致郡内良田大减,水流乾涸许多,明煌郡中生存居住的凡人愈发困苦,不过,也让明煌郡受不少炼器宗门和火德一脉的修士喜爱,纷纷迁来,说不好此事是好是坏————
「李从!休走!留下柳月飞轮,饶你不死!」
一片荒漠间,一名穿着灰色麻衣的少年身形如影,在徐徐飞起的土尘之间迅速腾跃。
而在他身後,五个赤着上半身的壮汉纵马追赶,领头的那个长发紮成数十条辫子,像是一条条小蛇,圆形大脸盘上沟壑深深,眼窝凹陷,眉毛粗浓,厉声喝道:「俺非取你性命,只为柳月飞轮,将之抛下,容你逃生,否则纵是追至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你走脱!」
「驾!」
「驾!」
左近几匹烈马在一句句呼喝声中驰骋,向那少年逼近。
少年眉毛疏淡,一双眼瞳却炯炯有神,不时回望一眼,见数匹马在迅速靠近,心中暗急,忍不住骂道:「柳月飞轮是我李家的传家宝,你们凭什麽抢夺!」
领头的壮汉狞声道:「自古以来,宝贝有德者居之,谁是有德者,自然是有力者!力势大的,合该拥有宝物!」
少年闻言,只觉作呕,强取豪夺说得这般冠冕堂皇,实在令人不齿。
只是,对方势大,他实无可奈何,衣服里紧紧裹着的柳月飞轮,也没法催用这柳月飞轮,乃是他曾祖传下来的,听说乃是练气仙师的法器,只是受了创,品阶有所影响,但对胎息修士而言,也称得上重宝了。
偏偏,他并非修士,只是一名武夫,练了数年武,斗战的本事没学多少,一身武功全点在身法上,这也是他为何能勉强不被追上的原因。
但,运转身法,也是需要气力的,他逃了近一刻钟,仍是没法甩脱後面五人
,一身气力也快耗尽,支撑不了多久。
「要不,将这柳月飞轮丢给他们算了————」
他额上滚落汗水,心里急切,若是继续下去,他迟早会被追上,到时候不仅宝贝保不住,性命也得丢了。
可,这是我家传之宝,而且价值连城,只要我逃出生天,或留给後人用,或拿去卖了,都能换来富贵————」
哒哒哒哒~
马蹄声越来越近,恍惚间,烈马喷吐出的热气都喷在了他的脖颈上,让他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宝贝虽珍贵,却不可为其蒙昧了心神,性命最重!
他一咬牙,猛地向前跳跃一下,跃上一个小土丘,右手抓进衣襟,摸出一个如弦月般的翠绿色的法器,回身奋力一抛:「这东西给你们了!!」
话落的刹那,即见柳月飞轮唰地一下飞向远处,那壮汉五人欣喜不已,却甚是理智,两人仍旧追赶少年,剩下三人调转马头追向柳月飞轮。
「你们不讲信用!」少年见仍有人追赶自己,不由得神色变幻,怒骂出声。
「我们不是不讲信用,只是谁知道你扔出来的东西就一定是柳月飞轮,万一是骗我们的呢?」一疤脸汉子狞笑一声,右手捉着一柄弯刀,气势汹汹地策马杀去。
少年见状,本打算当机立断逃跑,脸色忽地一变,惊疑不定,「怎麽会!」
却是,他看到,那个被抛飞出去的柳月飞轮蓦地在空中亮起一阵莹莹的宝光,旋即如刀片一般倒飞而回,似一条翠绿的细线一般穿过面带兴奋之色的汉子的胸膛!
紧接着,其继续飞旋,瞬间转过疤脸汉子与另一人的脖颈!
两息之间,五人屍身分离,血腥气大作!
而柳月飞轮继续朝少年激射而来,他惊恐地闭上眼,抬手挡在面前,生怕自己也被一下斩成两半。
结果,这柳月飞轮竟轻巧巧地落在他的手心,散发出些许冰凉之气。
「嗯?!我没死!!」
少年缓缓睁开眼,捏着冰凉的柳月飞轮,震惊不已。
「你、你是修仙者————?」不远处,上半身与下半身分离的领头的壮汉,两手勉强伸出,眼睛瞪大,口中吐出鲜血,声音微弱,满是不敢置信。
「我?」少年抬指点向自己,「修仙者?」
他心里也是万分震惊,因为他明明测过灵窍,自己一道灵窍都没有,怎麽可能是修仙者,但,如果不是修仙者,那方才柳月飞轮是如何被催动的?
他有点茫然地捏着柳月飞轮,像刚才那样,稍微用力一抛!
「咻~嘭!」
柳月飞轮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继而嘭一声落地,与刚才的情况完全是两样。
少年一脸发懵,那领头的壮汉同样懵了,只是很快,他就感觉自己连说话的气力都无,眼皮越来越重,最後彻底合上,带着满腔的疑惑死去了。
「我根本不是修仙者,也催使不了法器————」
少年快步跑到柳月飞轮落地处,将之捡起来,心头了然,「所以,方才是有
修仙前辈随手搭救了我?」
他抬头仰望四方天空,只见烈日当空,无有云气,辽阔天地不见一粒飞鸟,唯独自己一人立着,怅然若失。
失神数息,他方醒来,跪在一层厚厚的沙土上,对着四方磕了几个头。
「谢前辈救我性命,明煌安亭李氏,李从,永不敢忘!」
不多时,他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上和腿上的尘土,然後走到几个汉子的屍体边,摸索着遗物。
一一摸索过後,他怀中多了好几个钱袋,腰上挂着三柄锋利的小刀,手里还提着一个包袱,纵身一跳,跳到一匹马背上,将包袱挂在马上,他两腿一夹马腹。
「驾!」
一声喝,马蹄迈出,愈来愈急,在大漠之中留下一枚枚脚印,和飞腾而起的尘雾————
黄天飞在空中,目光从少年疾驰的身影上收回,此事他不过兴之所至,随手而为,做完後他遁速愈快,倏忽间便越过一重重土丘与绿洲。
不久,他终於停下,向下飞落,落在一座荒土上。
「此地地气、地火虽不是一路而来最浓郁之处,但胜在清静,可堪一用。」
他微微颔首,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座阵盘和数十面阵旗,将之布下,很快,两座朦朦胧胧的大阵升起,将周遭遮蔽。
这两座大阵,自然就是掩天截机阵,和从穗华真人那儿得来的紫府级阵法,戊土不动阵。
有此两阵作为遮掩,再由他主阵,足以隔绝紫府修士的窥探,不受干扰。
紧接着,他布下一方蒲团,盘坐其上,储物袋中再飞出一方小鼎,这小鼎,名唤「慧明鼎」,并非从穗华真人那儿得来,而是杀死周蒙五人所得,仅为筑基法宝,还算不得上乘,甚至都不是炼器之鼎,但这会儿也就拿来勉强用用,能用一回也就够了————
盘坐在鼎前,黄天默默调息了小半个时辰,方一甩袖,鼎盖大开,紧接着一件件法器、法宝从储物袋中飞出。
九龙地棘矛、月妙十三针、上古花篮、丙火离焰旗、归元纳海碗、击雷鼓、
曜日斩岁刀、阴阳镯、月落秋————数十件法器法宝和两百余种炼器材料纷纷落入鼎中,最後飞入其中的,乃为穗华真人的本命之宝,庚申折岳鐧!
数十种宝光在鼎中氤氲生辉,黄天抬手,鼎盖合上,接着他两手掐诀,一道道光华落入地面,不久,炎炎热气从地底升起,翼火之力上涌,惠明鼎下方,燃烧起一簇簇淡金色的火焰。
即此之时,他鼻翼一动,蓦地张口,一团金灿灿的神火随之喷吐而出,这火与淡金色火焰交融汇聚,变成金紫色,显得有些神秘妖异,在这团金紫火焰的煅烧之下,鼎底迅速变得赤红如熔浆,鼎也在微微颤动,仿佛里面的诸多法宝将要一并激射而出!
黄天面无表情,指间弹动,点点灵光射到鼎身,惠明鼎顿时稳定下来,不再颤动。
如此,日升月降,月落日升,星移斗转,半个月时间过去。
晨晓,当天光初现的刹那,惠明鼎猛地一震,大开,倏忽间,三道灵光进射而出!
黄天抬手一招,三道灵光落入手中,显出模样,分别为一镯,一刀,这镯儿,正是经过重炼的阴阳镯,而刀,则是将「月落秋」转炼而成,清白如霜,黄天依旧唤它雪霜刀。
至於最後的,则是一支洋溢着七彩之光的细嫩枝丫,黄天将它唤作,「元极宝树」!
一经使出,可收纳世间诸宝和万灵。
不过,现下,三件法宝都未完全炼成,尚未成就紫府法宝,而是卡在线上,算是能与紫府级法宝抗衡的异宝。
黄天并不意外,这本就是他之所为,他准备,与三件法宝,尤其是那元极宝树,共同晋升紫府!
「吸!」
张口一吸,三件法宝化作璀璨的流光,自口入腹,温养起来。
与此同时,黄天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瓶瓶散发着迷蒙光华的灵丹,倒入口中,磅礴的能量游走周天,化作一滴滴法力落入黄庭。
「呼~」
黄天徐徐呼出口清气,旋即阖目静心,不久,愈发玄妙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开去,又被大阵遮掩,回荡在阵中,灵花灵草因之簇簇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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