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门派日常,暗流悄然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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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叫第三遍时,阿箬在柴房的草席上动了动,破毯子滑落至腰间,她缓缓坐起,浑身酸痛。
破毯子滑落至腰间,她未急着整理,而是先摸了摸墙缝,指尖触到那几道刻痕——“官印样”“三更送信”,清晰如昨。
昨夜梦见的桥还在脑子里晃,黑水、信件、火光,还有萧景珩站在岸边摇扇子。她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抖出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她只是个饿得前胸贴后背、吓得话都说不利索的小叫花子。
她拉起毯子裹紧,低头拍了拍衣角灰,又把袖口撕得更毛糙些。然后才慢吞吞站起来,扶着墙往外走。
天刚蒙蒙亮,雾气压着树梢,院里没人影,只有扫帚划地的声音远远传来。她记得昨天那个疤脸执事说厨房缺人,得早点去报到。她故意走得歪歪斜斜,肩膀缩着,脚底拖沓,一副冻傻了的模样。
路过柴扉时,她眼角一扫——锁扣还是昨晚那个角度,没动过。岗哨位上的脚印也还在,但新添了一串朝西去的,步距一致,像是列队走过。
她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更怂了,差点被门槛绊倒,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嘴里还小声嘟囔:“对不起……我错了……”
没人理她。
厨房在东角,灶台冒着白烟,几个杂役正搬柴火。她低着头蹭过去,不敢看人,只盯着地面。地上有水渍,是刚泼过的,边缘还带着一点深色痕迹,不像泥水。
“你!新来的?”一个胖厨娘掀开帘子,手里端着簸箕。
阿箬猛地一抖,跪坐在地,结巴道:“是……是我……我来……领活……”
“啧,吓成这样。”厨娘撇嘴,“后院垃圾满了,去倒了,再把西边廊子扫一遍。敢偷懒,打断腿。”
“不偷……我不敢……”她爬起来,接过簸箕和扫帚,低头就走。
后院比前日更静。树不动,风不响,连鸟都没一只。她拎着簸箕往木桶走,耳朵却竖着。脚步声、呼吸声、衣服摩擦声,全都记在心里。
她倒完垃圾,开始扫地。扫到议事厅窗下时,故意放慢动作。窗帘垂着,屋里没人,但桌角露出半张纸边,像是账单。
她正瞄着,忽然听见三声短促的咳嗽,节奏一致。
她装作没听见,继续扫。可眼角余光看见,离她十步远的一个扫地汉子突然停住,扫帚悬在半空。再看另一边,一个挑水的也站定了,桶绳绷得笔直。
三个人,三个方向,动作同时停。
然后又同时动。
没人说话,没人对视,就像约好了似的。
三个人盯着她看了两息,又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即转身走开,一个往东,一个进屋,一个拐向偏院,步伐整齐得像踩着鼓点。
阿箬蹲在地上,手还在抖,心却稳了。
不是巧合。是训练。
普通帮派哪有这样的纪律?这地方的人,走路、站定、转身,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连咳嗽,都能当暗号使。
她把垃圾拢进簸箕,起身继续扫。这一回,她不再盯屋里,而是盯人。
扫完廊子,她把扫帚靠墙放好,端着簸箕往垃圾堆走。路过那几个刚才站过的位置,她用脚尖轻轻蹭了蹭地面——有压实的脚印,排列间距几乎一致。
她记下了。
回到柴房,她把簸箕放下,坐到草席上喘气。身体累得要散架,脑子却烧得发烫。她从墙缝抠出炭渣,在原来那几行字下面补了一句:“午时集队,偏院行事,归皆沉默。”
写完,她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半天。
这些人不怕事,怕的是出声。他们知道什么,但不能说。他们听令而行,但从不问为什么。
这不是门派,是牢笼。
她正想着,外头传来钟声。
当——当——当——
三声,不急不缓。
她探头一看,饭堂门口已经没人了。刚才还在吃饭的杂役们全站了起来,碗筷放下,列队走出,沿着固定路线往偏院去,前后间隔一步,步伐统一。
她被留了下来,守灶台。
她没动,等队伍走远,才悄悄溜到饭堂角落。地上有几个人落下的东西:一块布巾、半截草绳、一只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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