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这是什么做法?
第809章 这是什么做法? (第2/2页)陈冬河没理他,转身走向后院的地窖。
地窖里凉飕飕的,散发着一股泥土的清香。
他从里面拿出了一条腌鱼,正是之前在黑龙潭抓的江鳇。
在这年头,没有养殖的江鳇,野生的数量极其罕见,堪称可遇不可求。
上京城或许有,估计没几个人见过,更别说是吃过。
那些大人物也许见过,但普通老百姓,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这鱼长什么样。
陈冬河把鱼拿出来的时候,方伟立刻凑了过来。
他也不烧火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条鱼。
“你不是说拿野味吗?怎么拿了条鱼出来?”
他凑近了眯起眼睛仔细看,疑惑的问道:
“这是啥鱼?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
方伟盯着那条鱼看了半天,也没认出是什么品种。
这鱼个头不小,腌过之后表皮发黄,但形状还是很完整。
嘴大,身子圆滚滚的,和普通的鱼不太一样。
他只觉得这可能是盐腌过后,鱼变了形,心中也没太在意。
陈冬河微微一笑:“江鳇见过吗?”
“你说什么?!”
方伟猛地瞪大了眼睛,他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种鱼他确实听过,据说味道极其鲜美,是鱼中的珍品。
但即便是他这样的身份也从来都没有见过实物,只听说过名字。
随后他突然反应过来,摇头道:“你少忽悠我了。”
他指着那条鱼,一脸不信。
“在你们这地界,根本就不可能出现江鳇,因为这处地方的生存环境不可能养出江鳇。”
“那是黑龙江里的东西,离这儿多远呢!”
“谁知道你弄出个什么鱼,真把我当傻子了?”
他双手叉腰,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样,用审视的目光看向陈冬河:
“我吃过的鱼比你听过的都多。你别想蒙我。”
陈冬河眉头一挑,笑着摇头:
“大自然的神奇你连千分之一都没见到过。”
他把鱼放在案板上,一边收拾一边说:
“我们这里有一处地方叫做黑龙潭,那里不但是有江鳇,还有其他的稀罕鱼类,都是一般地方见不到的。”
“我钓过的最大江鳇,足足有几百斤重。”
“那鱼劲儿大得很,我一个人拽不动,还是叫人帮忙才拉上来的。”
方伟眼中写满不信,没好气道:“你逗我玩儿呢?几百斤?”
他比划了一下,夸张地瞪大了双眼,唾沫星子都要溅到陈冬河脸上。
“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比我还重!那得是多大的鱼?你一个人能钓上来?”
陈冬河微微扭头避了开去,笑而不语,只是把鱼放在了案板上,开始自顾自的收拾起来。
刚准备去看锅里有没有烧开水,结果就发现,方伟连灶台都没点燃,光顾着看鱼了。
“火呢?水呢?不是让你烧开水吗?”
方伟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无辜的说道:
“我没生过灶台,刚才点了好几次,这火柴也点不燃木材。我明明点了,就是烧不起来。”
陈冬河叹了口气,撇嘴说道:
“你还真是温室里面的花朵,这点小事都不会。”
他走过去,蹲在灶台边,语气里带着点吐槽:
“谁让你拿火柴点树枝了,先点这边的玉米杆子,引燃之后再放树枝。”
他拿起一把干透的玉米杆子,用火柴点燃,塞进灶膛里。
火苗很快窜起来,发出噼啪的声响。
等火烧旺了,他才把几根细树枝放进去。
“玉米杆子不是喂牲口的吗?还能用来烧火?”
方伟蹲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陈冬河总不能说,他们家不需要这种东西来喂牲口,有更好的饲料。
他也没有多言,起身去忙别的。
将一桶水倒进锅里,烧温了之后,先用来洗腌鱼。
鱼腌得恰到好处,咸味入骨,但又不失鲜味。
他麻利地将鱼洗净,剁成他想要的形状。
锅里剩下的水也已经烧开,他舀出来倒进了另外一口锅中,往里面撒了少许的盐,这是用来烫菜的。
起锅烧油。
滋啦一声响起,油烟升腾,香气四溢。
鱼块放入锅中,放了几片姜,两面煎得金黄。
煎过之后,将开水舀进锅里,盖上锅盖,让鱼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
“这是什么做法?”
方伟在旁边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和疑惑,他还从未见过这种做法。
陈冬河倒也没有藏着掖着,耐心的告诉他怎么做鱼肉贴饼子,怎么掌握火候,怎么贴饼子才能又香又脆。
随后又教给他怎么去炖肉,放什么调料,炖多久。
晚上他们还要多做些贴饼子,再加上一些煮熟的烧肉,这是明天进山后他们需要的口粮。
方伟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点头,眼睛盯着锅里的动静,生怕错过了什么。
他感觉自己在陈冬河这里学到了很多东西,都是以前从来没接触过的。
而且听说明天进了山,要在山里过夜,很可能要住个三五天的时间,这让他心中的期待直接拉满。
上京城周围的山区虽然多,但并非是无人区域,到处都是人,猎物也比较稀少。
而且他爹晚上不允许他在野外冒险,怕出事,根本不够尽兴。
他觉得自己天生就应该属于冒险家,喜欢的是绝对自由,是无拘无束,是在大自然里撒野。
陈冬河听着身边一直喋喋不休的家伙,有些后悔。
为什么要把方伟带到村里?
早知现在这个情况,他就应该让这家伙在城里呆着,让他在办公室里等着。
等柴火锅里的鱼炖好,掀开锅盖的那一刻。
方伟闭嘴了。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直勾勾地盯着锅里。
金黄色的鱼块在浓稠的汤汁里翻滚,贴饼子贴在锅边,底部焦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闻着那散发出来的鲜美鱼香味,口水在疯狂地分泌。
也可能是他饿了的原因,此时他很想伸手去拿一块金黄色的贴饼子,然后蘸着鱼汤狠狠地咬一大口。
他咽了咽口水,目光灼灼地看向陈冬河,满脸期待地问:“现在能吃了吗?”